5、I 赵默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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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默这表情倒是新鲜，惹得封古低笑了两声：
“一时不察着了道。”
“还未成型便教你着了道？我本还以为你与哪方已成妖的魑魅大战了一番！”
封古正随手拿起檀案上的盖茶，闻此言便笑道：
“你倒看得起我。现在的我哪有甚么本事去与已成妖的魑魅一战？不是一息之间被抹杀便是好事了。”
赵默听罢却是火气横生，倏的站起给了封古一拳。这一拳虽未有灵力，却是十分蛮力包裹其中，半分未收。
封古未躲闪，一拳正中左肩处，被推得踉跄一步，稍退一些才稳住了。
这赵默虽样貌妩媚似那水做的女人，下手的力气确是实打实的足。封古感觉整条左臂都麻了，面上却未体现，仍是笑意盈盈。
“你看看你！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弱至如此了！”赵默气得脸都扭曲了，封古看着，倒是担心他别把兔子尾巴都给气出来。想了想道：
“本来便非享乐，无妨，无妨。”
“哼！你天性淡然！倒显得我自作多情，愤世嫉俗了！”赵默仍气着，自开了一把烟雨焦墨折扇摇着，散着火气。
“我哪是天性淡然，不过随遇而安罢了。”封古边说边将一碗盖茶递过去，“你且吃些茶，是时才煎的老君眉，前年蠲的梅花化雪水。”
“不是非享乐么？我瞧你这府邸倒是穷尽奢华！”赵默接过，嘴中仍不饶人。
“为富者不仁，既要与我送来，便只当做了善事，收下便罢了。”
“好大的脸，”赵默笑骂一声，“别人送你钱财倒成了你做善事。”
“拿人钱财便消其一笔业障，入了地狱十八酷刑也非个个都尝遍，还不算善事么？”
“倒是。你亲自勾销的业障是人间多少宝物亦求之不来的。”赵默说罢，便见封古皱眉，以手揉着额角，便知道他定是灵力透支了，正待要与他传些灵力时又记起自己仍在与他置气，便尴尬在那里，不知该做何事。
“劳烦你替我疗伤了。”素知好友脾气的封古替赵默找了个台阶下。
赵默闻此，便“啪”一声将折扇合上，急急伸出手，偏只面上仍是一片怒色。只见他道：
“那你还不过来！面大不是？！”
封古即刻心中便大笑起来，只面上无法表露，唯恐又惹恼了他，于是一本正经道：
“赵大官人教训的极是。”
赵默面上虽还是横眉竖脸，手中灵力却是源源不停地奔向封古体内，十足的刀子嘴豆腐心。
“倒是教你气得忘了正事，”赵默忽开口，“这几日日出极晚，却未见有妖魔之气，更未闻仙界有何意向，但总觉是有蹊跷。你当如何？”
“与我无干，不去理会便罢。”
“哦？事出在你所治理之地当真于你无关？你倒不怕那群老东西怪罪。”赵默斜眼睨着封古，手中略加力，便见一个青紫之痕外凸出来。
封古吃痛，低低吸了口气：
“此方土地亦不至如此无用吧？那里用得着我这小小更夫呢？况凉州魑魅之事已足让我心烦了，倒是懒作无用事。”
赵默却哼一声，道：
“我还不知晓你！不过‘懒’一字而已。我瞧这凉州城中最希翼日头永不升起的便是你了！”
“懒也好，懒也罢。今日总归是要出府了，不如你与我同去探探虚实如何？”封古嘴角噙笑，邀请道。
赵默面有喜色，封古平日打更从不与人同，倒是今日让他钻了个空。嘴上仍道：
“不过是可怜你重伤而已！只此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