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金领之霓裳风云》火银

5、第五章 财可买美

　　见莹莹一副被震住的样子，郑起刚心里暗暗心喜。趁热打铁，他马上又在橱顶上搬下一个同样大小的箱子，打开，又是绿乎乎满箱钱，这次全是美元
　　“美元，莹莹，你认得的吧，这一箱全是美元！”
　　莹莹愣住，头有点晕乎，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美元！
　　郑起刚忍不住地得意，又拿出一个更大号的箱子：“来，宝贝，猜猜这里是什么，猜，来呀，你猜猜！”
　　“我……我猜不出……”莹莹终于开口。
　　郑起刚哈哈大笑。打开箱子，黄褐色纸张，上面绘有玻璃和钢铁建筑，这次全是欧元。
　　莹莹站立原地，一动未动。郑起刚火候差不多了，将三个箱子搬到一旁，嘿嘿笑着走上前去，抱住莹莹，将嘴凑上去：“只要你和我好，我的——就是你的！”
　　箍紧的胳膊一层黄皮包着瘦骨，嘴在莹莹脖子上舔蹭，喷着热气，莹莹侧过脸，心乱如麻，终还是一把推开郑起刚的肚子：“我……我不稀罕……”语句是硬的，可语气却软到无力。
　　说完，转身拿起包又要出门。
　　“等一下！”郑起刚叫住莹莹，拿起一踏钱递过去：“这是五千，拿着去买件好衣服，以后缺啥了，记得跟郑哥说！”
　　莹莹停顿一下，没有应声，也没有接钱，开门走了。
　　郑起刚一阵冷笑。
　　出了昏暗的楼口，阳光刺目，照得莹莹睁不开眼，头晕目眩，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梦。莹莹揉揉阳光下有些肿痛的双眼，稳定心神，四下看看路。忽然，她发现不远处花坛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莹莹走过去。对方看看她，笑得意味深长。
　　“坐吧！”牛娟这样说。
　　莹莹冷眼斜睨，终于，还是在旁边坐下，咬牙说道：“别告诉我，这一切是你安排的！”
　　牛娟笑了，她的脸非常瘦，肤色暗哑，笑起来的时候总似透着几分苦楚。“也可以这么说吧！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牛娟看着莹莹，眼里满是嘲讽。
　　莹莹怒气冲冲站起来：“我想要什么！？是你，是你害我！”
　　牛娟不急不燥，像是拿定了莹莹：“我害你？好，你现在可以派出所告我！但我要先告诉你，出租车司机只是他用来掩盖身份，在上海，郑起刚黑白两道那都是吃地很开，只怕还没立案，你已经不知被消失在哪条小河沟了！”
　　莹莹心中一窒，如坠冰窟，难道就这样白白被欺负……
　　牛娟见莹莹语塞地站在那里，心中暗暗得意，原来这丫头就这么两把刷子，亏她平时总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牛娟忽又换作一副很软的口气：“好了，莹莹，别难过了，咱们都是女人，有啥事不用藏着掖着，郑起刚你不是第一回见，他从早就对你有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总在我耳根前儿念叨你，真是看上你了！而且，咱们公司阮总那位千金你听说过吧，郑起刚和她老熟了，来钱的关系门路多得是！这么说吧，我也知道，这个人不咋地，可是很咋地的男人，谁能像人家这么有钱呢！”
　　牛娟见莹莹低头不语，继续做思想工作：“你说咱们女人青春年华就那么几年，趁现在不多攒几个，到牛姐这岁数，想挣就难了。你说是不？”
　　莹莹还是低头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悲。牛娟忽又换作严厉的口气：“莹莹你倒底怎么个想法，如果你同意和老郑好，那没说的，我打包票，他绝不会亏待你，如果你不愿和他好……那你想好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牛娟看着莹莹，想在她脸上读出些意思。忽然，莹莹抬头问：“你这么给郑起刚卖力，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
　　莹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走地很慢很慢，每上个台阶，心就抽搐一下，想了很多，一时间，家里常年打零工度日的父母，每月少的可怜的工资，那个定了亲、窝窝囊囊的表哥都涌上心头，他们在和那一箱箱的钞票对峙，撕打，做垂死挣扎的决斗。最终，那些幻影都被钞票的影子吞了。
　　终于，她又站在了郑起刚门前。很久，她没有敲门，但也没有离开，就那样站着。又过了很久，她还是抬起了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很快，郑起刚开了门，他早已知道莹莹就站在门口，因为牛娟已经打了电话报捷邀功，但他一直没有去开门，他在等，也在赌，赌这些年在驯服女人的功夫上是不是已经深谙其道！
　　郑起刚开了门，仍做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啊，宝贝儿，快进来，我就知道你会被郑哥我的诚心诚意打打动的。来吧，进来吧，小心肝儿！”说完，拉着莹莹进门。他觉得有必要先做出一点热情的样子，给刚到手的小鸟儿一点台阶下。
　　莹莹坐到沙发上，郑起刚在和她说什么，她只听到对方呱啦呱啦的发出很多声响，但具体的语句，却一句没听进去。大意应该是，一些你爱我我爱你之类的吧！她心里明白，那是些虚伪可笑的命题，她已不在乎那个。她明白郑起刚的演技其实差的离谱，但现在她需要对方多表演一会儿，因为这样，才可以遮盖一下自己的恶俗低下。
　　见莹莹一直也没什么表示，郑起刚自己也说倦了，拿起方才的五千块钱拍在莹莹面前：“来，拿着，刚才你拒绝了，郑哥心里别提多难受，现在你回来了，这点钱你装着，算我一点心意而已！”
　　莹莹没有拿，但也没有拒绝。
　　郑起刚识趣地抓起钱就塞到莹莹包里，莹莹看看，没说话。郑起刚就那么笑了，笑得很得意，很意味深长，凑上身子开始在莹莹胸前拱来拱去，将口水涂地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