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晴转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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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答应了露切呆在□□界后，伊柯着手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情报组织。
但与外界广泛所知的情报组织不同的是：向外界贩卖情报只是为了获取资金，组织里更重要的是收集伊柯可能感兴趣的情报。
情报组织早期的资金是伊柯本人黑吃黑所得；情报人员则是伊柯捣毁几个不大不小的组织后或威逼利诱，或“拐卖无知儿童”东凑西凑凑出来的；而人脉则要感谢露切和幻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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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西西里的天气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不过伊柯已经习惯了。更让他生烦的是他的脸太招人了，普通人用点幻术就能让人走开，可遇到有点抵抗力的家伙，一次次赶也很烦。
于是在又一次心情烦躁‘无偿杀人’后，伊柯终于决定把脸遮起来，带上或纯黑或银白的全脸面具。
今天难得西西里上空笼罩着一层阴云，伊柯接了个杀死某家族一个继承人候补的任务。不爽的是这种放在公共区悬赏的猎物一般不止一个人同时在做，要不是这个猎物好像知道些有趣的东西，伊柯绝对没兴趣凑热闹。
从被幻境折磨得把什么都吐出来的猎物身上取得了有意思的信息，心满意足给了猎物一个痛快的伊柯一出巷子就遇上了同行，那是个相较于杀手身份而言过于耀眼的家伙。
穿着绝对称不上方便的黑西装，戴顶黑礼帽，铁灰色的眼显得不近人情，身上冷静优雅而绅士又极为冷酷暴虐的气质矛盾又让人迷醉，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如果下垂的手握着的枪能不对着他就更好了。
率先开口的绝对不会是伊柯，那个男人语气肯定的叫了他在□□界常用的名字：“……chaos，卢西亚诺。”
“……”伊柯脑子里滚出他的资料：“R。”
R用不握枪的那只手拉低帽沿：“第三次，我看中的猎物被你猎杀。”
难怪那么怨念，伊柯无话可说，本来这一行相互竞争就很正常，他也说不出什么抱歉的话。
R突然勾了勾唇角，这时伊柯注意到他有着非常有趣的两个鬓角，正因为有这两个形状有趣的鬓角，他才显得没那么冷酷得不近人情，也更有了魅力。
“不请我喝一杯吗？或许我们要好好讨论一下猎物的问题。”
伊柯下意识皱眉，直觉告诉他答应为好，不是实力问题，只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以后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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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深蓝色的木质半闸门，俗气的深红色地毯勾勒着泛白的仿金色纹路，简陋的沙发和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郎。空气中混杂了汗水、酒精和廉价的香水味，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腥檀味儿和一丝血腥气，这些奇怪的味道冲击着伊柯的鼻腔，让伊柯胃部翻滚轻微抽疼。
但在这附近只有这一家酒馆，选无可选他只能来到这里，虽然完全可以用幻术欺骗自己的感官，但伊柯懒得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过度理性的他其实并不适合做幻术师。
看着对面来酒馆却要黑咖啡的家伙，伊柯心安理得的点了一杯柠檬水，徒留酒保无语凝噎将推荐的台词吞回去。
柠檬水上来的时候R一直盯着伊柯，伊柯一手扶住面具，一手在下巴处几下按动，拆下鼻子以下的部分。
“为什么要遮住真面目？以你的实力，还怕有人寻仇吗？”R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手枪。
“咔哒。”子弹上膛的声音。
伊柯无奈，遮不遮住脸到无所谓，只是嫌麻烦而已，要是遮着更麻烦那摘了也无所谓。
说到底，一个人的长相有那么重要吗？虽然蒙面的人会让人更想探究——这点伊柯也不例外。
“戴不戴到无所谓，猎物的事情一笔勾销。反正，其他人都不知道。”如果可以这么简单结束就完美了。
“……好。”R勾起一边唇角，无所谓的应下，他并不是真的特别在意伊柯到底长什么模样，反正也只是想要顺便报复一下，让伊柯心里也没那么舒服。
伊柯得到答复，垂首干脆利落地取下面具，长发滑到前面，阴影遮盖住他大半的脸，等他再次抬头，饶是阅人无数的R也得惊叹，这是相当稀有的类型的美人。
伊柯的脸型相当狭长，弧度优美的下巴让他的侧脸无懈可击，眉色稍淡，反突出了他的五官；睫毛不算很细密，但长而卷翘；永远盛着不知名光彩的眼睛若墨染般黑；鼻翼狭长，薄薄的唇平平无弧度愈显其本质的无情；皮肤白得近乎半透明，如同神秘的东方最上等的白玉。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那种微妙的违和感。
“……”伊柯淡定的迷惑想要搭讪的两人让他们滚回原位，对R肆无忌惮的目光视若无睹，这种纯粹欣赏不夹杂欲念的目光他不讨厌。打断只是因为他不想浪费时间，似笑非笑道：“长的如何？还入得眼吧。”
“笑起来更美。”R毫不在意他语气里的调笑，评价道。
伊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无力吐槽：“好吧，杀手先生，既然看过了，那我就走了。”几句话的功夫伊柯又赶走了来搭讪的一波人。
“不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还有名字。”R问。
“下次见会告诉你名字的。”伊柯戴回面具头也不回的离开，直觉说他们会再见的，啧，甩不掉的麻烦吗？
“下次吗？”R意味深长道，低沉性感的声音含着丝未尽的兴味，能让任何怀春的少女脸红心跳。
离开酒馆的伊柯不过一会儿就撞上了个人，说是撞也不太对，在那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男孩撞上前伊柯就下意识避开了。然后在那个男孩即将撞上墙的前一刻，良心发作，扶了他一下。
“呜﹏”自以为惨了的男孩没有感到疼痛，奇怪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带着银白色面具的男子托住了他。
“站住！你这个小偷！”男孩冲出的巷口有一个声音吼出。
伊柯打量着这个男孩，虽然骨龄有十二岁之多，但看起来不过十岁的样子，长期的颠沛生活，让他显得营养不良、异常瘦弱。衣服有点破但看得出仔细打理过，盛满胆怯的眼中流泄出不甘之色。与衣服相比脸上过于肮脏，似是故意弄脏，头发也揉得杂乱不堪，黑乎乎的脸上隐约的轮廓精致小巧。
故意弄脏吗？凭脸就可以过的舒心一点，至少不用饿得如此瘦弱不堪，不愿以色事人呐，倒是个好苗子。
“呐，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事？凭借自身的能力换取所需。”伊柯觉得自己还缺个弟子，这小子就不错。
“我…我……”男孩嚅嗫着，恐惧又带着希翼的眼像小动物般。伊柯用幻术解决追来的几人，看到男孩渴望的眼神不禁笑了，渴望力量呐，这种眼神不错。
男孩咽了咽唾沫，声音颤抖却故作镇定：“我，我愿意。”
“好孩子，我是Inconsistent，也是伊柯。不过你可能更认得我的另一个名字：卢西亚诺。”伊柯歪了歪头笑道。
“卢、卢西！唔——我、我，你…呜﹏”想说的话全梗在喉咙里，支支吾吾几乎要急哭了。
似乎……失语症吗？伊柯心内微蹙，有点头疼。紧张的时候容易失语，这得想法子改改，不过，既然决定了，那就不再换了，要好好负责才行呢。
“乖，叫我师傅。”伊柯一把抱起他来，空出的一只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
嗯……手感倒是还可以，不过啊，是不是太脏了点？看来得好好打理一下。
三年过去了，伊柯的变化微乎其微，到是又长高了两厘米，抱着个半大的孩子还不算突兀。
“唉！师、师傅。”被抱小孩一样抱起来的男孩很难为情，想推拒又不敢，内心却泛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你叫什么名字？”伊柯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过他的名字，随口问了一声。结果男孩安静下来，吱唔着：“我、我叫史卡鲁……”语气有点消沉。伊柯知道他大概是想起过去不愉快的事，不过伊柯并不想问：“过去就忘掉好了。”
“…嗯……”心不在焉的回答，伊柯并不在意，时间是抚平伤痛的最佳良药，终有一日他连回忆都将变得困难。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晴转多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