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67、他的询问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几周天羽可以说是与我形影不离。轻微的一个举动，也会引来他的大惊小怪。似乎还怕我做什么傻事，又似乎在掩饰着些什么，害怕着些什么。有时候会发神的凝视着他帅气的脸，果然没有十六岁孩子因有的稚嫩气息呢。不过记得小透说只要相爱就好。那么我是不是该包容这些呢？
　　“恩？我脸上有东西么？”发现了我毫不掩饰的目光，天羽冲我咧嘴露出了一个大笑。我笑了笑，没有答话。伸出手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摇头，看向另一边。
　　各自做着自己事情的父母，他们对我们的言行晃若未闻。而我，似乎也越来越大胆了。只是心里的失落却越来越大了。不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只是如果还做为昊天蕊，也许我该偷笑。但是，作为一个和他们陌生的人，我现在只有满心的酸楚。
　　去找夏启扬吧。
　　这些日子，这个想法一直在脑海里徘徊。无时无刻都在摧残着我的神经。和小透也一直用短信联系着，她每一次都激励我去揭开真相。可是我却懦弱的逃避着。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一切，哪怕是在自欺欺人。
　　突然有些神经质的站了，跑上了楼。当然感觉到了那束疑惑的目光一直跟着我。我却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投回明朗的眼神。
　　把一切都说清楚吧，和他们对质。让真相浮出水面。不要再做他们的傀儡了！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懊恼的摇摇头，希望这些想法能从脑海里脱离出去。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抬起头，天羽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他迈着步子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有什么要对我说么？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不忘扯出一个笑容。果然，还是没有勇气把一切都说出来呢。我就是这样的胆小……
　　“这应该是我说的话吧，你怎么了？这段时间一直那么的奇怪。”天羽叹了口气，坐在我的身边。一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没怎么。”摇摇头，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姐弟也好啊，可以堂堂正正的和天羽在一起，不用去担心什么世人的唾骂和伦理。可以像平凡的情侣那样在一起，他会愿意的吧？如果是天羽的话……
　　“你骗得了我么？”又轻叹一口气，天羽板正我的身体让我与他对视。看着他俊朗的脸，这样一个男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可能才十六呢。曾经也疑惑过，却没有深想……
　　“……”
　　“从夏启扬那里回来后，你就变得很怪。我想知道原因。”面对我的无语，天羽有些无奈，眼里尽是疑惑。
　　“你知道。”他知道，我找过夏启扬。那他也应该知道，我们谈话的内容啊。无声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他，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说的话吧？”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天羽突然懊恼的站了起来，脸上毫无掩饰的怒火让我为之一震。
　　“是你的话，可以查出来吧。”嘲讽的语气与笑容更加明显了，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忧伤。
　　“你……”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天羽倒吸了一口气。“你想我这样做么？想我去调查你所做的一切？是！我是想去查，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这些日子我都快被你弄疯了！”
　　“做了些什么？”有些消化不过来他的话，复又轻笑。他是在吃醋么？还是对我的不信任。
　　“……”
　　“昊天羽，今年十九岁。从来就没有一姐姐，只有一个名叫昊天蕊的妹妹。去法国几年，也是为了照顾从南毓凌那里带回去的妹妹，同时也试着经营着那边的分公司。而那个‘认亲聚会’，则是想了解南毓凌到底想做什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我真的很担心，他的表情会泄露一切。“呐，这些就是夏启扬告诉我的。”
　　“我……是，是他说的？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
　　天羽我已经放弃了观看你脸上的表情，所以请不要说出那么慌张的语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去相信。可是我做不到！
　　“信啊。如果不是姐弟的话，就可以真正和天羽在一起了呢。”不是的，我不想那么说的。可是身体似乎有意识一样，把心里的话表达了出来。有些慌张的抬起头，看着此时看着我近乎呆状的他。
　　“田瑞……”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天羽和爸爸妈妈的演技都很好呢。可以拿奖了。”有些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在说些什么？看到天羽更加震惊的表情，我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如果继续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乱说些什么。想到这里，我逃也是朝楼下跑去。
　　不要来追我了，天羽，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是非了。而且还会乱说话，继续下去，我们真的会……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做，不怎么去逃开……
　　“田瑞，你等一下！我给你解释！！”
　　在爸爸妈妈疑惑的眼神下，我夺门而出。跑到外面时，才听到天羽的大喊声。不能停，绝对不能停。对不起，天羽。发疯似的在街上跑，他的声音一直在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