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6、认亲聚会（上）

　　回到家，有饭菜的香问。走到餐桌前，妈妈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忍不住奇怪，妈妈从来也没有做过饭。更别说等我一起吃了。
　　“妈，这是。”我开口问道，妈妈今天似乎精心的打扮过。往日凌乱的头发被整齐的梳了一个发髻挽在脑后。苍白的脸上似乎也抹了浅浅的腮红，嘴唇也打了唇蜜。以前只穿着睡衣的身体，也换上了一件韩式淑女裙。
　　“坐吧。”妈妈开口道，眼里没有往日的厌恶和鄙视。
　　“啊？恩。”我把书包放放下，坐到她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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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视。
　　很奇怪的，妈妈只是盯着我看。没有说任何话。然后用修长苍白的手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吃吧。”说完，独自先吃起来。仿佛刚才为我夹菜的，并不是她一样。
　　“妈。”不知道为什么，眼里泛酸。妈妈从来都没有对我这样过……虽然生硬，却让我敢到了亲情的温馨。心里没来由得一阵酸疼。
　　“哭什么。我不是叫你吃吗？！”妈妈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尽管努力的对我凶，眼里还是没有往日的厌恶和敌意。所以我说，妈妈其实心里对我很温柔的。
　　这一顿饭，是我十六年来。最最吃得开心的一次……那个平时对我凶的女人，也会透着红晕给我夹菜，也会问一些生活琐事。却让我无比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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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来人往的人群，我却只能看到人们的鞋子。很奇怪的，从鞋子，我就分别出了谁和我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那样的人也绝对不是我妈妈……这个街角似乎并不是那种了无人迹的地方。相反，我看了车水马龙的世界。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问过我。来帮助我。在那么繁华的地方，我仍然被遗忘了。在路边的灯便成绿色的时候。大量的人从我周围经过。甚至把我挤得身不由己的朝前面移动。渐渐的……周围的人，都从有着白色线线的地方到了对面。惟独我，还在中间不知所措。
　　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周围有人的尖叫声和一个穿着睡衣朝我补过来的女子……
　　这个是，温暖的怀抱。有妈妈的味道……这件衣服上。
　　“哧……”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刺耳尖锐。就像周围那些女人的叫声一样。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有消毒水的味道。一片白色的世界。我不由得，想到妈妈对我说的[天堂].
　　“你醒啦？”温柔的声音，把我的视线移到了声音的主人上。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女人，朝我露出温柔的笑颜。
　　“你是谁？”
　　那个满脸笑容的女人脸上立刻没有了原先的温柔，先是探究，然后又把那个笑容找回到脸上，把我的小手握起。“我是你妈妈呀。”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我朝她笑了，甜甜的叫了她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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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六岁。
　　而记忆里，却没有六岁以下的记忆。那场车祸，把我小时候的事情全部带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迹象。
　　“安啦安啦。你今天那么漂亮，没有人会拆穿你的身份的。”南熙见我面色有些紧绷，连声安慰到。
　　“我又没有担心。”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果然不假，今天的我，竟然比平常清秀得多。尽量不说话，也许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了。
　　“我还专门找了和你相象的衣服和手势哦。我们像不像姐妹？哈哈！”南熙兴奋的想要站起来，可惜车里并不好活动。
　　“恩。我比你大一岁，你该叫姐姐。嘿嘿……”我一副占了天大便宜的笑了起来，惹得她立刻送我几个白眼。
　　等车停在一家别墅的时候。我才领略到上流社会的豪华和奢侈。门口专门有两个人收请贴，并且都穿戴整齐。呵呵……到处都是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人。
　　“走吧，发什么呆？”南熙拉着我就朝前面走去。
　　当我把请贴递给他们的时候，那两个“门神”各自一愣。然后才对我们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小姐，请。”
　　“呃？谢谢……”奇怪的人。竟然叫我小姐。和南熙走到大厅里，到处都是聚在一起聊天的声音。气氛好不活跃融洽。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心里就会有一种自卑感。不由得紧紧握住了南熙的手。
　　“田瑞。你来啦。”是夏启扬，他一手端着一杯橙汁朝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