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44、大难不死

　　呛鼻的味道，什么东西烧焦了吗？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全是浓烟。有些奇怪的起身，打开窗户。难道是邻居家着火了吗？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
　　红色……一片红色的火海！
　　客厅里易燃的东西都烧起来了，一簇簇红色的火舌，如跳动的妖魔敲打着我的神经。眼前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这样的情景，好熟悉……
　　躲起来！
　　下意识的，脑海里出现这三个字。
　　身体像是自己会动一样，迅速的躲进衣柜里！
　　熟悉……好熟悉……似乎曾经我也做过同样的事情。瞪着眼睛环抱着腿，身体却还在瑟瑟的发抖。我抱着头，脑海里闪过一些相同的画面：
　　那间屋子里同样闪烁着和这里一样耀眼的红光，还会冒出一些浓浓的烟雾。外面的人们，尖叫着，却没有一个想着要打119。
　　屋子里一个不起的眼角里，传出隐隐哭泣的声音。
　　柜子里的小女孩和我一样环抱着腿，隐隐的抽泣着……
　　突然，我有些神经质的打开柜子！神经质的拉开客厅的门……映入眼帘的除了蔓延得疯快火舌，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我以为，他会救我的。有些自嘲的扯动着嘴角，司晴奈说我和他小时候没有接触过。呵呵……怎么会没有接触过？
　　曾经，我们还打过架呢！那个指高气昂的小坏蛋，总是叫人欺负我，害我回家还要挨打。不过他同样付出了代价，一块蓝色的米老鼠手表……
　　死吗……
　　如果真的死了的话……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不要做田瑞，也不要做昊天蕊。我要做一个和你毫无瓜葛的人。这样，我们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是的，死了，下辈子就能在一起了。死，也许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
　　这里是……哪里？
　　天空中雷鸣闪电，暴雨如瓢泼般的倾盆而下！狂风撕吼着，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即使这样，还是没有浇灭那被火舌缠绕的房子。
　　房子外的男人在暴雨中嘶叫着，奋力想要挣开周围紧抓着他的人。暴雨中的男人血红了双眼，脸上流的不知道是泪，还是雨。只是他绝望的叫声，让人为之心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子里突然被仍出来一个类似包裹的东西。男人终于挣开他们的钳制，冲到那个包裹面前。然后露出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那个包裹里，是一个女孩儿……一个被轻微烧伤的女孩儿。
　　“不——”
　　男人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天空，与此同时天空中出现一道闪电。照亮了男人的脸，悲伤得几近扭曲的脸……他如同野兽一般的嚎啕着，没有人拦着！每个人眼里都写满了悲伤，那个眼神绝望的男人……刚刚失去了他美丽的妻子。
　　是的！那个女人发疯的冲进火里，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自己的女儿。
　　男人抱着女孩，哭得肝肠寸断。他们的背后，那曾经温馨的家，曾经留下无数回忆的家，还有那如水般温柔，如天仙般美丽的女人。正被那无情的红色恶魔，一点一点的侵嗜。
　　雨下得好大，身后屋子的火似乎熄灭了。火却已经吞噬完了一切。男人抱着女孩，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雨里。望着那片烧得看不出原貌的房子，突然大笑出声。如被逼近绝境的野兽一般……
　　***
　　医院？
　　为什么会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我明明正被火舌吞噬。缓缓的睁开眼睛，环看了下四周。没人……原本想开口叫人，却发现自己带着氧气罩。
　　该说我福大命大呢？还是该说我命还太硬了。
　　耳边突然出现钢琴的声音，这个曲子……是〈月光曲〉。
　　正听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涌进一群医生。替我检查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告诉我。可以转进普通病房了。医生前脚刚走，妈妈和爸爸就围了上来。
　　“天蕊，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妈妈担心的看着我，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舒服的话，我们再住这个病房几天。等你舒服点了，再去普通病房。”爸爸替我理了理被子，眼里全是血丝。我鼻子一酸，差点哭起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吸了吸鼻子，抱歉的说。
　　“说什么傻话！”妈妈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眼泪又落了下来。“我还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妈。”哽咽着摸着妈妈的脸。
　　“对了。饿吗？你都晕迷快十天了。”爸爸突然问道，我一愣。十天……那么久？然后局促的点点头，爸爸交代了妈妈好好照顾我，便去买吃的去了。
　　“妈，是谁把我送进医院的？”
　　“启扬啊。”
　　原来是夏启扬救了我……想动一动身子，突然发现右腿怎么也动一了。我慌了，我的腿怎么了？
　　“别动，医生说，腿骨折了。”妈妈连忙过来安抚我。我一惊，被火烧怎么会骨折？！“听小扬说，他见到你的时候。腿被石膏板压住。也许是天花板上的石膏掉下来了。”看到我脸上的疑惑，妈妈又说道。
　　“会好吗？”会不会永远都这样？
　　“恩。会好的！医生说还不很严重。一两月就可以更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这才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