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4、朋友南熙

　　分手一个星期了。似乎全校都知道了，却没有人感到惊讶和意外。仿佛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喜欢来顶楼吹风。仿佛这样，可以理顺乱了的情绪。躺在地上，看着澈蓝的天空。已经是秋天，但是太阳似乎仍然不原收起他的温暖。天空中，偶尔会有排成人字或者一字的大雁飞过去。南方……是寄托他们希望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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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提着妈妈喜欢吃的炸臭豆腐，虽然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我还是去小吃街买了。
　　半夜的街道似乎有些安静，（当然啦，这里可是接近郊区。）很难看到一些行人。偶而会有白色的塑料袋被风卷起来，吹得到处乱舞。看了下四周，虽然有路灯，但昏黄的灯光更加显得有些阴森。
　　突然前面有几个人冲了过来，跑在前面的男生用手按着肩膀。红得妖异的血却冲指缝间留了出来。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那张渗的汗水的脸……是韩莫的。
　　“走。”韩莫冲我叫喊。我瞪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是上天排来了救星吧，我飞快拦住刚过来的一辆出租车，和韩莫跳了上去。身后的人，也没有再追上来。
　　看着韩莫流血的肩膀，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医院吧。”我说。韩莫却龇牙咧嘴的摇摇头。轻轻拿开他的手，我看的是一个无名指般大小的洞。“枪伤？”我心疼的把手绢缠在他的手臂上。“不去医院怎么行。”
　　“少废话。去我家。”韩莫向司机说了他家的地址后，便闭目休息。
　　“喂，把药箱拿过来。”韩莫家很空荡。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一套沙发和电视。地上到处都上酒瓶。烟头和杂志。连空气中都有烟酒的味道。
　　“替我把子弹取过来。”
　　“哎？你说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我从来都没学过护理。怎么取？
　　“把刀放在酒精灯上烤一下，然后把我的伤口划开。用钳子把子弹取出来。”韩莫淡淡的说，仿佛伤口不在他的身上一样。“你想我死吗？”看到我愣愣的样子，他有些不满的问道。我连忙摇摇头，照他所的一样把刀放在酒精灯上。
　　把刀放在伤口边上，手在发抖。我要割的……是人肉啊。而且还是还韩莫的……咬着牙，割了下去。韩莫只发出了一声低吟。第二刀下去，才看见了子弹……用钳子一口气把子弹拔了出来。韩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而那样的疼痛似乎我也能感觉到。洒了些消炎止血的药，才给他包扎好。
　　第二天回到家，妈妈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因为我夜不归宿。我没有反驳，只是眼里有点涩。记得后来也问过韩莫为什么会中枪伤，他总是当没有听到一样。到后来，我自然也就不问了。他不说，可能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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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突然有人把我盖在脸上的书拿开了。阳光一下子射进了眼里，我眯着眼睛，有些不习惯。
　　看着眼前拿着我的书的女孩，长发随着微风起舞，雪白的肌肤里透着红润，眼睛有神的看着我，不描而红的嘴唇似乎想对我说什么话。“我叫你很多声了耶。”女孩不满的说。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似乎有些入迷了。”我抓抓头发，冲她一笑。
　　“没什么了啦。只是没想到有人也知道这里。我还以为这里是我的私人场所呢。嘿嘿！”女孩也朝我笑了，洁白的贝齿暴露在空气冲。左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也刚知道这里。”接过女孩递过来的书，我不好意思的说。
　　“哎？呵呵……我叫南熙，二年级三班。”
　　“我叫田瑞，五班的。”
　　“你就是韩莫的女朋友啊。”南熙有些惊讶的说。
　　“不是，从来就不是……”
　　“不管啦，做个朋友吧。嘿嘿。”南熙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有些恍惚，却还是伸出了手……这个人，是我中学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