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24、王子爱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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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要死了。
　　医生给我说，妈妈的病好严重。
　　严重……是不是就是病危的意思。小小的心灵里，对病危和严重还没有区别。只知道，妈妈死了，那我就什么也没有了。轻轻的抽泣着，肩膀却在瑟瑟的发抖。
　　天空好蓝，蓝得那么纯粹。就像我的悲伤一样。老天爷，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为什么妈妈还会得很严重的病？妈妈那么好…哭着死去活来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我惊愕的转过头。是妈妈……满脸怒气的妈妈……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哭！不许哭！”妈妈冲过来，使劲的晃着我。“你要坚强懂吗？！！刀驾在脖子上都不哭！！！你若是想保护自己，就得让自己坚强！”妈妈狠狠的推开我，然后打了我一个耳光。一个重心不稳，我摔到地上。嘴里有铁锈味在蔓延。
　　妈妈哭着，拿起旁边的以前就准备好的竹条，狠狠的抽打在我的身上。眼里的神情好复杂。我却只觉得喘不过起来……
　　怎么会喘不过气？我奇异的想。突然发现妈妈面目狰狞的掐着我的脖子，似乎欲置我于死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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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惊醒后，仍然觉得氧气不足。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追逐我的舌头……这下我彻底清醒了，惊讶的看着天羽。他在……坐什么？？发现我的抵抗，天羽放开我。我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周围的哄笑声，包围着我们。我瞪着眼睛看着天羽……推开他们就往外跑去。
　　我的初吻……给了天羽？我的弟弟？
　　我不可置信的风里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停下来安抚着跳得过快的心脏。这样的亲吻，代表了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敢去询问。内心的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烈。天羽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目的的在街上乱逛，那个吻还是在脑海里的挥之不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来到了八零年代。这里，是我第一次接触那样堕落世界的地方。也让我以为，自己可以走进韩莫的世界。想来讽刺，分分和和，自己最后竟然什么也不是。说不恨他，是假的。却没有想过要报复。果然，我还是到不了妈妈希望的那个女儿吗？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乱如麻，如果真的有把刀能斩断这些麻，就好了。无意间抬起头，竟然看到了韩莫……
　　又一次奔在风里。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韩莫，也许我知道在他心里，我算个什么了。也许，我知道了泽萧所说的话。奇迹般的没有流泪……就算，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抱着另一个人拥吻。而且，还是个男人……
　　次日。
　　我终于敲响了泽萧家的门。虽然只来过一次，却记得清清楚楚。需要一个解释，我需要一个解释。看到我的到来，泽萧先是一愣。然后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退开让我进屋。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泽萧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我静静的看着杯中荡着涟漪的水，不知道从何开口。“找我，即是有事。既然有事，便请直说。”
　　“你和韩莫什么关系？”平平淡淡的语气，就如在问他今天天气一般。我也有些吃惊，自己竟然没有失控。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杯水上，没有转移。
　　“你知道了？”泽萧先是惊讶，随后耸耸肩，想是自言自语。“我就知道，骗不了你多久。韩莫还不相信。啧啧……”
　　“你还没回答我！”我突然的站起来，情绪未免有些激动了。
　　“不要激动嘛，我和他……情侣关系。”泽萧露出一个绝美的笑，硬是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那我呢……”我失神道。我是什么……在他们之间……
　　“虽然这样说有些残忍。他只不过是想保护我而已，让人以为他性向正常。他说，不想让我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你知道的，他的家世。”泽萧拿出一支烟，点燃。烟的味道随即在空气中弥漫。
　　熏得我想流泪……
　　厨房里，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的滴出水，嗒嗒嗒……如心在滴血的声音。伴随着香烟味的沉默，让人害怕得想要逃避。
　　“而我，只是一直都被你们利用而已。”我平静的起身，背对着他。
　　“对不起。”泽萧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却笑出声了，笑自己的悲哀。“我们，也承受了很多压力。所以，请你谅解。”
　　泽萧的话，随着我离开的关门声响起。
　　……对不起……好简单的三个字。这样的三个字，就能让我心上的伤痕，消失吗？可以让心里的疼痛消失吗？恍恍惚惚的走到楼下，那个在我心上落下伤痕的人，正一脸诧异的站在那里。他离我好远……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我还是觉得他离我好远。他的世界，我从不曾涉足。
　　韩莫叹了口气，似乎对一切都知道了。伸手抚上我的脸，擦掉脸上不该有的液体。我哭了吗？嘁，我还以为这次一定不会哭呢。韩莫的手没有离开，眼里含着好多我不明白的情绪。
　　“我……”
　　“嘘。”我伸出食指，放在他欲说话的嘴边。“我不想听解释和谎言。你只是为了保护心爱的人……而已。而我，就当做了一件好事吧。再见。”说完，我慢慢的离开了。
　　再见，再见……再也不想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