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娃娃》贝以蒙

10、如此礼物

　　前面几集课，都如此这般的过了。直到午休，我拿小说出来看的时候。才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包裹。很长，正好放在最里面，不容易察觉。上面写着生日快乐。难道是有人送我的生日礼物？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韩莫的名字。不到一分钟就被我否决了……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细心。
　　抱着礼物，心情竟然有作贼一般的小心和谨慎。毕竟是第一次收到礼物，难免有些紧张。思考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天楼拆开。
　　我最近，好象没有得罪人吧……
　　好象至从和韩莫分手后，就比较低调吧……
　　我以前好象也没有和谁有什么血海深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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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被涂满红色颜料。心脏的地方插着一把匕首。其他要害均有细针插住的洋娃娃，正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我，仿佛我是它的仇人一般。复又看了看它的背后，上面写着[田瑞]两个字……原来这娃娃是我本人啊……
　　“幼稚的小孩……”虽然这句话难免有点占人便宜的味道，但是送我这个诅咒娃娃给我的人一定是个很幼稚的人。如果这样的诅咒就能应验，那监狱里哪还有什么犯人？直接送个诅咒娃娃不就得了……
　　正想把娃娃放进去，就听到娃娃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我郁闷……差点就吓得把娃娃给扔了出去。
　　“小瑞，你在做什么？”刚把娃娃放进去，身后就传来南熙的声音。我抱起礼物盒，转身冲她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别人送的礼物而已。”南熙一听，便有些抱歉的摸了摸头发。是因为生日没有送我礼物，而觉得抱歉吧。
　　“那里面的是什么？”看着我抱在胸前的礼物盒，南熙好奇的问。
　　“没什么了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同学送我的洋娃娃。”我笑呵呵的说，一副很开心的表情。
　　“给我看看啦。”她十指紧合，露出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不行不行。”我连忙抱紧礼物躲开扑过来的她。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突然想到了豹子发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扑过去的……汗！我在想些什么？正和南熙玩追逐战玩的起劲。突然就听到一声巨响！门被人踢开了……而肇事者竟然是韩莫！！
　　“喂，我和她有事要谈。”韩莫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指着我，“你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虽然他这样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请求的声音。命令！这是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的词……以前他就是这样命令我的吧。南熙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大有“同志，你安心去吧。”的感觉……看着南熙离开的背影，我心想，虽然是她在离开，这个[安心去吧]的同志，似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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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杂着成熟果实的香味的秋风，偶尔会伴随着几片有些暗黄的树叶从天而降。偶尔也会带着鸟儿们的鸣叫声袭来。周围连树叶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不容忽略。但是，韩莫，你究竟要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泽萧早晨对我说的话。[和韩莫和好吧，不然会有很多人会感到困饶。]……略带自我嘲笑的甩了甩头，我这是怎么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该要怎么忘记韩莫才好。
　　“生日快乐。”
　　“额？”听到他略略低沉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韩莫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喂，生日，一般都要送别人礼物的吧。”韩莫双手环胸，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应该，是吧。”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头发。
　　“喂，我们和好吧。就当作是礼物。”他如是说。
　　我诧异的看着他。和好？礼物？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连和好也是奢求吗？要当作是生日礼物来施舍给我。
　　“不知道我这样说有没有资格。韩莫，这个礼物太重了。我接受不了……”紧紧的咬住下唇，心里百感交集，那种胸口微微发疼的感觉有涌了上来。“谢谢你的好意！”说完便欲夺门而去，却被韩莫挡住！
　　“OK.对不起，是我表达有问题。和好吧！不是礼物，也不是施舍！”韩莫板正我的身体，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视……然后，就看到他的头慢慢低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既有点小小的期待，也有点害怕。
　　“喂，田瑞！”
　　眼看韩莫就要吻到我了，突然夏启扬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我和韩莫立刻触电般的分开。
　　“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夏启扬耸耸肩膀，然后悻悻的下楼了。我和韩莫尴尬的站了一会，终于禁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也各自回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