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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要一个家 孤独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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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征看着倪豹头走离开后,整个人也可松开了一口气,用手捂在胸上,平复那剧烈的心跳。突然他慌过神来,迅速走到庞娜的身旁,伏蹲下去,扯着庞娜的身子,小声地喊着:“娜娜,你醒醒啊!,几个坏人被我打跑了。”
庞娜晕倒在地上,身上被刀扎的地方血流已停止下来,她衣衫上及地上满是腥红的鲜血,在夜里朦胧的月色中仍然可见,在月光映照下,她显得很美,头发凌散,被风吹着起了波纹,皮肤失去血色,几分惨白,样子楚楚得令人怜惜。
柳征此刻全然不知觉庞娜的伤势,还自以为庞娜在逗着他玩的,他语气有点不自然地道:“娜娜,别弄我了,你玩我还不够吗?”
他笑了笑,样子很是不在意,突然,他目光投在庞娜的身上,他因此紧促了起来,神情也开始了慌张焦虑,他忙扯着她叫道:“娜娜,你不要吓我啊!娜娜。”
一声响亮的开门声传了来,伴着响亮的脚步声,一会儿工夫,庞耀飞的声音传到柳征的耳边:“你干嘛的啊!”
柳征顿时惊得跳起来,虚汗潸潸而流,头忙抬起向庞耀飞看去,看着庞耀飞那恶狠狠的目光,他感到莫大的生怕,忙站起身来,向后退缩去,四肢发起抖着,全身萧瑟。
“什么事啦!耀飞。”戚玉珍从围墙内走到庞耀飞的身后道。
庞耀飞对戚玉珍有话一点也不理会,怒声道:“柳培军那条没人要的野种啊!你老爸不还我债也罢,还在我家门口搞事,娜娜是不是被你弄伤的。”
“娜娜的伤不是我弄的。”害怕地说着话,又不停地向后退缩着,战栗而害怕,看着庞耀飞那凶狠的样,整个人脸都铁青了,四肢颤抖着,他忙转过身,奋力地跑着,以着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去逃离庞耀飞的追打。
“不要打我啊!”他边喊边用手按在后脑盖上,保护着他头不被庞耀飞打去。
庞耀飞看着他跑后,就大步追逐过去,几步跨在他身后,一把推在他在地上,然后身子按压在他身上,拳脚向他打去,并狠狠地叫嚷道:“你跑啊!跑啊!看你跑在哪里去,你敢弄伤娜娜,老子就打死你。”
庞耀飞的猛捶重踢都很凶狠,打得柳征咿咿地叫着痛,样子更加痛苦不堪。
“耀飞,你就别打他了,娜娜快不行了,快来救娜娜啊!”
庞耀飞听了戚玉珍的话后,忙放开了柳征,怒地叫嚷道:“现在我就放过你,下次别让我碰到你。”他站起身,向庞娜那边走去。
柳征看着庞耀飞放开了他,他一下子就就爬起身来,倏地逃离了那里去。
“娜娜,你怎么啦!”戚玉珍凄声地叫着,她泪眼婆娑,神情更加的忧伤,看着爱女被人伤成这样,她心更加的痛起来。
庞耀飞走过来,急地说着:“娜娜怎么样了。”
“快救娜娜啊!耀飞,快把娜娜送到医院去啊。”戚玉珍更凄声地说着。
庞耀飞一把俯下身来,手抱起庞娜的身子,把她抱在车上,开着车离了家赶向医院里去。
此刻,柳征徜徉在街边上,神情忧伤失落,时不时地喘着气,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疲惫与虚弱。他徘徊在街边上,与路人擦身而过,自已却独自落寞在街头上,犹如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一样,没人能疼爱他,怜惜他,在他受伤的时候的关爱他,呵护他。他就是那人没有人要的崽,母亲遗弃他十多年,十多年来都未曾见他一面; 大哥亦离他而去了,十几年了也不知他长成怎样,至今他过得好不好自己索然不知;现在父亲又为躲着借债仓忙逃了,丢下他孓然一身,孤苦零丁;现在连初识的庞娜,也弄伤成这样,他不知她会变得怎样,心为她揪着紧紧的。他孤苦,回到大江这久盼的家乡,这里却显得是那样的陌生;他无助,没有能够怜惜他,感受着他的痛;他渴望,渴望着有人有关爱,渴望着温暖,可一切如海市蜃楼般虚渺荒诞,他不得不坚强走下去。
夜晚的大江很美,霓虹乍亮,一切显得是那样的迷离怪异,几处街道上繁荣热闹成一派,小孩子被父母牵着走在街上,很甜蜜地享受着父母亲关爱的幸福;一对对情侣,浪漫而温馨地牵着手,搂抱着在一起;还有几处一大伙朋友聚在一小桌上,谈笑自若,其乐融融的。看了这一幕,柳征不得由衷羡煞了起来,他知道此刻的他们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都有着爱,有着父母的爱,有着爱人的爱,有着朋友的爱,而对于一个全都没有的人,那是多么可望而难及的事。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起它/我想要一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谁不会想要家…”
潘美晨《我想有一个家》这首歌在街响了起来,让他有着一种莫大的亲切感,他此时此刻,对家想念了起来,他想着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可却家不在了,他唯有孤苦地生活下去,把自己的路走下去。
他用手擦拭干眼角的泪水,舒缓一口气,垂下头痴痴地走着,前进的路他已经无法辨明,唯有径直往前走,走到那茫然无尽头的街角去。
“哼哼,想走,刚才你误了老子的大事,老子早已等候你多时了”倪豹头的话传到柳征的耳边来,让他一下子就回过视,他一抬头,看见倪豹头及都胖子三人守候在那里,手持着铁棍,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
柳征顿时有丝生怕,但一下子就镇定下来,在略思着事情,很快,他神气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柳征吗?”倪豹头怒声道。
“都胖子、披头、三眼,我就炮弹啊!柳阿二,认识不?”
“炮弹?”都胖子三人都互相环望下,突然又抬起头,把目光投向柳征这边,疑问道:“你就是炮弹,炮弹不是在广州了吗?”
“千真万确,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啊!还经常拿东西砸,那次那个算命瞎子…”柳征说得很尽兴,侃侃而谈,把童年的事情都一一说了遍,都胖子三人听了,都起了兴,齐声道:“你就是炮弹啊!十几年不见,你变靓仔多了,我们兄弟都想死你了。”
柳征露出会意的笑容,抒口气说:“是啊!十几年不见,今日能相见,实属三生之幸啊。”话毕,他走到都胖子三人的旁边,手搭在都胖子三人的肩上,非常的和气,三人谈笑风生,不无侃论着童年的事。
倪豹头显得很生气,手里的拳攥得紧紧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他骤然向柳征这边打来,拳直对着他打去。
柳征看了,忙闪过身子,他猛地向前倾倒,转过身后,变得很生怒,冲着都胖子等人嚷道:“都胖子,给我揍他,谁是你们的老大,你都不知道。”
柳征收住欢快的神情,走到柳征的旁边来,笑脸绽放,说道:“难道你是他们老大?”
“不是我,难道是谁啊!”
柳征又露出迷人的笑容,轻快地说着:“是我,从今之后,我当老大,我带兄弟闯世界。”
“好咧!炮弹我们以后跟你了。”都胖子三人都拍着大了起来。
“你配吗?”倪豹头尖冷地说了一句,当他看见柳征闪着狡狯的眼神,阴狯的笑容,他心里就来气,鼓起拳向柳征打去,拳呼啸地向他那里打来。
柳征极美若轻燕般闪过身子,后仰半合躲过了倪豹头一拳,然后用手擒住倪豹头的手臂一拉,倪豹头的身子靠在他身子上,他手极灵活地穿过倪豹头的身子,脚一压其膝盖处,一按倪豹头就屈跪在地上,然后脚抬起压在倪豹头的肩上,手拗着向后倪豹头的手臂,倪豹头整个人就动弹不得,样子非常的疼痛。
“好咧,打得好”都胖子三人都拍起常为他喝起了彩。他又得意地露出笑脸,干脆地说:“我做老大,服不服?”
“服,我服”倪豹头一边应着话,一边手向地上抓起那泥沙,眼阴邪的转动着,突然他大叫着:“我不服”然后趁柳征不注意,一个冷不防地用力挣脱了柳征的手,手里的泥沙向柳征那里洒去。
柳征猝然察觉到倪豹头使了阴招,迅速放开了他,用手挡在眼前挡住泥沙的攻袭。倪豹头挣脱了他后,转过身,猛地抬起脚一脚向他踹去,脚直中顾身子,他趔趄地向后退了几步,对倪豹头突然攻击有些措手不及。
“哈哈哈,柳征,你够我打吗?”倪豹头狂笑说了一句,然后又抬起脚向他踢去,而柳征回过了神来,他放下手,一闪而过倪豹头的攻击,然后左手抓住倪豹头的脚,右手腕敲向倪豹头的脚去,“啊——”的一声,倪豹头凄烈地叫了起来,柳征又旋动了一下掌,猛地向倪豹头身上拍去,倪豹头口里扑地吐出了一口血。当倪豹头攥紧拳,欲对他打去时,他身子扭动闪了过去,头撞在倪豹头的身上,倪豹头又像猪叫般嚷了起来,良久,柳征把倪豹头打着於黑红肿,都胖子等人也高兴得拍着手掌嚷了起来,最后柳征一把倪豹头手拗在后,硬声问着:“服了没有。”
“服了,我服了…”倪豹头一边说着,又欲拿起地上石块,柳征看了又一扭,他疼痛得求饶道:“服了,你做老大吧!我给你做老大。”
柳征拍拍手,整个人变得是那样轻松自然了起来,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所有的不快都忘个精光,又期待着明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