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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故地重逢 因学籍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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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不停地流逝,春去秋来,秋去春来,如此反反复复,眨眼间又度过了十几个春秋。昔日的柳阿二已更名为柳征,他也由那稚幼小孩变得了成熟起来,个子高了一大截,身村匀称,泛黄皮肤衬托着那俊俏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睿智目光;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他看起来有一种天然的魅力性与亲和感,看起来很让人舒服。
在广州生长了十余载的他,终于苦熬他的初中生活,正欲向高中迈步。
时间将至200x年九月,各大中学的校园都忙碌起来,无不为着招纳新生的事忙成一块。
在广州市XX中学里,校园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在那中学学校的新生名单宣传栏旁,挤着一群人,他们踮着脚,互相推让着,眼直盯着那招生宣传栏的名单看。在这群人后面,有一个人把脚踮得极高,手按在其他的的肩上,目不转睛地直盯着那招生栏看,神情带着几分紧张,嘴在低咕着:“怎么没有柳征的名字的。”
他显得很无奈,喟然叹了一口长气,摇下头,再转过身,低着头思索着事,一脸愁容不展的样子,细一看,就可辨认出他就是柳培军,他皮肤被晒得黝黑,几处深可见的皱纹,皮肤粗糙,手脚长得如松皮般的茧,他还掺杂了几根白发,身子有着几分佝偻,他虽四十多岁,但看起来更加的苍老,整个人充满着那种苍桑感,再加之那简朴粗陋的穿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寒酸。
柳培军悄步走着,满是失望地,他走到那中学教务处的窗口处,伫立在那里,眼透着玻璃窗向里面看去,正看着一个女教师在忙碌地处理着文件。
“老师,你那学校新生名单为什么没有柳征的名字吗?”
柳培军轻轻一问,声音很小。那女教师不理会他,依然埋着头在处理她的文件,对他非常的不屑。柳培军愠色变重了起来,他扬手不停地敲着那窗玻璃,哚哚地作响。她才冷冷说一句:“没有就没有嘛,干嘛还要问,还有啊,如果户口不对的话,我们这里也不会招的,我们只招本地户口的。”
柳培军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柳征还是大江市的农村户口,要读高中的话必定要回到大江去读。他长舒了一口气,低下头,非常的失落徘徊在那里。
在一个巴掌大的出租房里,显得非常的令人有压迫感。这间几不到十平方米的小空间里,堆放在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上铺为柳征卧榻,下铺为柳培军睡的地方,旁边堆着一大堆铁具,锤子等东西,还散落了一大堆圾垃,屋子里凌乱不堪,狼藉一片,非常的邋遢。而柳征的床铺上更甚之,到处都是那些书籍、衣服、被子也没折叠,揉成一团堆在一角,而他睡在那里,盖在被子里,鼓成一团,让人看了很是不舒服。
“呼、呼、呼…”鼻鼾声不停地从他床头地传了出来,时缓时续的。
“咦“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就是柳培军。他一进门就听见柳征的鼻鼾声,神情瞬时从失落变得生怒起来,他知道柳征又在睡懒觉了,现在各学校都开学了,别的孩子正忙着上学,而这柳征还在优哉游哉地睡着懒觉,想到这柳培军就来气,忙拿起出租屋门旁边的一把扫帚向床头走去。
柳征正酣睡着,口张开喘出那粗气,沉睡的样子带着几分淘气,让人看都忍不起揪住他耳光将他弄醒。
“疯子,还睡是吧!起床,快起床。”
“老爸,不要打我了。”柳征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嚷着一边用手捂着屁股挡着柳培军的扫帚,他猴子一样不停左右蹿动着,不时地挤着鬼脸戏侃着柳培军。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懒觉,你不用读书了啊。”
柳培军不停地向床上抽着他的扫帚,一点都没松懈过,而柳征却使出强有劲的双手抓住那扫帚的另一头,一边又用着狡狯的眼神看着柳培军,似乎想得到他的一丝仁慈,他一边冷笑说道:“老爸,我读书的事你还管啊,人家都不收我哦,我还不如玩下咯,不读书逍遥咧。”
柳培军怒气更重,动作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他忙拉着那扫帚,可柳征却用强有力道的一手拉着紧紧着,突然一个松手,柳培军连同那扫帚摔在地上,样子极其不堪。
柳征如泥鳅般轻松跳下了床,呶着嘴挤着眼,说道:“老爸,我走了,拜拜。”
柳培军爬了起来,手脚不停拍着身上衣服,被柳征这般耍弄,还看着柳征那调皮离开的身影,他就感到生怒,口里怒言道:“这个疯子,不想读书,门都没有,明天我就带你回大江,我不信大江没有不收你的地方。”他吐完话后,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起来,那出租屋由紧迫变得宽敞了起来。
十几年的变迁,大江已经换了新貌,它由原先不知名的中小城市,变成了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它的市中心高楼林立,街道如蛛网般密集,车水马龙,人群熙攘,各种商铺鳞栉次比,摆上的货物令人眼花缭乱,人们徜徉地这都市的街道上,无不为之变迁感到欣佩。尽管如此,它的乡下的各镇依然永葆着其面貌,赶不上这时代变迁的脚步,徒有愈加地落后,残喘着疲惫的气。
柳征回到大江来了,他离别了十几年,飘泊在广州,终于又漂回了老家大江,这对他来说,无不是一件快事,更是一件久盼不已的梦,他的生活也回归到大江这城市圈子中来,过着他风雨飘浮的日子。
山头小村,依然是山头小村,十几年过去了,添了几幢新房,荒芜了不少田地,还有几处正征收着用做高铁铁路,田里满是施工的队伍,村里也变得越来越窄小起来。
柳培军与柳征站立在村头上,看着村里一点一滴的变化,两人都沉重了起来,似乎感到村里失掉了什么似的。
“十几年不回了,这老家都不成样了,看来再过十几年山头小村已经不复存在了,什么都没了,在这里再也发展不了了。”柳培军怅然叹了一句,样子异常沉重。
“老爸,你发牢骚啊,小心又蒙过头哦。”柳征轻说一句,然后转过头,正看见一辆轿车,驶了过来,停在他前边,下来的是庞耀飞。庞耀飞走了下来,样子极为凶恶,其后面又出来了两个男子,一个皮肤黝黑,手臂强而有力,头发粗直,脸大眉粗,眼大鼻挺,戴着墨镜,加上他那槐梧的身材,很有震慑力,他就是戚大;另外一个大概二十出头,头染成了黄毛,高而瘦,一副嚣张的样子很是逼人。
柳培军看着庞耀飞这伙人如此大的阵势,都生畏了起来,虚汗如雨下,全身发着抖,口颤抖地说:“飞哥,你找我啊!十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啊。”
庞耀飞张开了嘴,发出逼人的声音:“培军,十几年不见,你都老了起,我差点就认不起你了,不过我那笔债我是无时无刻地惦着,不知你现在有钱还了没有。”
“钱,我哪里弄钱啊。”柳培军小声地说着,样子非常的恭维害怕,粗糙的手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汗,可汗仍止不住流得更快。
庞耀飞变得极其不耐烦了起来,他看着柳培军那样,就知道柳培军没钱还债了,他眨下眼角示意一下,戚大和黄毛就冲上去,欲对着柳培军进行拳脚相加起来。
“老爸,快走啊。”柳征急嚷了一声,柳培军骤然明白庞耀飞又派人要揍打他起来,他眼直瞪大着,虚汗流得更快,忙转身,向公路旁奔逃去。
戚大和黄毛看了柳培军逃跑,急了起来,不得向前冲去追。
柳征看势忙拣起旁边的竹竿,撩起来挡在戚大与黄毛的膝盖下处,戚大俩大因此被竹竿绊住,踉跄地摔在地上,狠狠地吃了一个大亏。
“呵呵呵,你两个大傻猪,还真想追我老爸啊!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的嘛。”
庞耀飞看着柳培军从跳上路边的一辆车离了开,脸上的怒气更重,他不停地向戚大两人眨眼示意着。
戚大和黄毛都爬起来,拍下身上的泥,抖动着身子,两手摁在手指上,啪啪作响,脸上怒气腾腾地,样子异常的凶恶,他手攥得紧紧地,咬紧牙根,走过来两处向着柳征处打来。
“逃啊!”柳征嚷了句,慌张地逃了起来,他害怕得如惊弓鸟那般没有了判断方向,径地向庞耀飞这边走来,“呯”的一声,撞在庞耀飞身上。
柳征抬起来,看见庞耀飞那凶神恶煞让吃人的样子,甚是害怕了起来,四肢发抖,脸色渐失色,强扯着笑颜道:“飞哥,我不是有意撞你的,请见谅啊。”
庞耀飞怒了起来,脸色腥红得让人可怕,他一手大力扯住了柳征的衣领,手从半空扬起直落,不停地击在柳征的脸上,啪啪地响震着在半空上,而柳征不停地转着头,任由着他打,嘴角处溢出了血,咿咿地叫着痛。
整个氛围变得紧张了起来,庞耀飞这样肆虐着柳征,无不让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