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关系》红颜欢

1、兄弟 一对逗B兄

　　独立寒秋，大江北去。改革开放后，南国的一个中小城市——大江，在缓慢进行着它的改革步伐，这里市中心发展成了钢筋水泥的包裹的缩影，很难寻觅当年工巧匠们遗留下来那些独特的建筑，在这些看似巍峨高大的建筑文明中，城市的文明与落后总是相互衍生。城里几幢刚建成高耸入云的现在大厦，无一不例外的有塞车、人流汹涌，摩肩接踵的人群，大街小巷上到处是小贩们与路人的忙碌身影，这就是大江市区。
　　而围绕它的是一些零零星星的乡下小镇，这些小镇最繁华一段的则是镇中心的那段街圩了，这些街圩不单是一个小镇的客流与商品交换处，更是小镇民风及镇民生活状态的一个缩影处。
　　每逢农历3、6、9号，待到赶市的时间，则是这街圩繁荣与忙碌的时刻，镇里的各处农民纷纷赶着把农产品拿到这里兜售，同时也赶着买一些产品回家置用。在大街小圩上无不是人们忙碌的身影，他们蜂拥在一起，或步行着走过那街圩，或推着自行车，偶尔难见几辆摩托车。在这街圩上，满街铺满了小贩们的摊位，有卖水果的，有卖蔬菜的，有卖大米的，应有尽有，他们把摊位摆到大街上，弄得整条街仅可以让行人通过，道路异常的拥挤。
　　“卖苹果雪梨哦，卖苹果雪梨哦…”几个小孩子的吆喝声传了过来，近一看，在一个卖水果的摊位上，有着一个年轻妇女，她将近三十岁了，但难掩其沧桑，脸庞布满了愁容，几缕皱纹爬在她那秀美的脸上，皮肤虽然白皙，但长期经过日光照晒下，有几分褐黑，眉毛纤细，眼睛清澈，散发一种妩媚温柔的神情，柔发垂下，凌乱不堪地，穿着极朴素，看似少了几分是贵气，她就是项小英，一个生长于大江市区却嫁到农村来的女人。伴在她旁边的是她的小儿子柳阿二，这个小崽子虽然五岁大，但长得聪明伶俐，而且颇得人喜爱，他那为炯炯大眼睛，散发着妩媚清澈的目光，胖嘟嘟的小胖很是讨人喜爱，样子看似玩世恭，甚至非常的叛逆。
　　柳阿二很卖力扯着喉子地在叫着客，而项小英却忙碌地为客人拣着水果放进油纸袋里，再用小杆称为客人称起那水果，整个水果摊位就这样忙成了一片。其它摊位亦如此，今天恰逢周六，小孩子放了假，都纷纷开到街圩里做起了小摊贩，他们都在卖力地为着自己父母叫唤着客人，或亲自摆起摊位，从家里弄些蔬菜或水果到街里卖，以便弄点小钱，供自己零食用，整条街上汇渐浓缩了这些农村小孩的身影，他们虽忙碌但很尽兴。
　　“阿英啊！你卖东西老实多了，不像其它摊位那样短斤缺两，专坑我这些老太婆。”
　　那买苹果的老婆婆被人叫潘婆，她年过七旬，头发苍白，头上满是皱纹，身子佝偻，说话气喘一截一截的。柳阿二看了她，忙笑着问候道：“潘婆，我妈老实你就要多买几斤苹果啊，不然下次就不老实了。”
　　潘婆笑了起来，眯起眼，一把把手捏在柳阿二的小脸蛋笑着说道：“你这细佬仔就会说话，长大后必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项小英陪了笑了笑，她看着柳阿二那天真无邪，且聪明睿智，不得由衷感到欣慰。
　　“妈，庞家人又来向阿爸讨债了。”
　　另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了来，让项小英煞时间慌了神，她整个人浑然不自在地，脸上满是紧张不安的神情，咬紧着樱红小唇，不停地摇着头，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培军怎能又向庞耀飞借高利贷呢”她略一想急转过身搭在那男孩子的肩上说着：“阿大啊！你在这里看下水果摊，我先回去看下你爸爸。”说完她丢下手中的活，忙赶在旁边的那辆破旧生锈的自行车骑上，焦急地赶回家去。
　　柳阿大已有九岁了，读了小学三年级，他面庞俊逸，眉清目秀，五官煞是好看，有着她母亲项小英般的娇美，又有着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目光清澈，散发一种天然的魅力，很有睿智感，这点很大出自于他父亲柳培军那边。
　　“哎，细佬哥，这苹果五毛钱一斤卖不卖啊！。”一个中年男子推着自行车走过来，顺手拿起一个苹果问道。
　　“卖”柳阿二很干脆地应了一句，然后和那男子一起挑着苹果放进口袋里，样子很是热情。
　　“不卖，五毛钱怎能卖，至少七毛。”柳阿大大声直接地回道，并接着话说道：“昨天都一块钱一斤，现在你想五毛，你砍价砍得太厉害了吧。”
　　那男子怒看了一下柳阿大，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他丢掉下那苹果，咕哝了一句：“五毛一斤都不卖。”说完他又推着自行车到另外一摊去问着价。
　　柳阿二转过头正视着柳阿大，脸上怒气腾腾，样子非常凶恶，詈骂着柳阿大道：“柳阿大，你是不是找打啊！你不知道整条街都卖五毛一斤的吗？”
　　柳阿大被他吓着不敢吱言，对于这个弟弟他甚是害怕，他知道柳阿二有些霸道，经常欺负自已，向自己撒气，他这个哥哥亦做得相当失败，经常被同学拿这事嘲笑着他抬不起头，他样子变得了更加恭维，不敢对柳阿二再造次。
　　此时，几个小孩在街上起了哄，叫着：“算命瞎子来了，算命瞎子来了。”
　　算命瞎子并不瞎，他只是带着一副黑镜，看走来很造作。他已经年过七旬了，头发斑白，身子驼了一截，一手拄着柺杖，一手依然举着一杆旗子招摇过市，很是谨慎小心的样子，时不时地停下来，放下柺杖用那手扯动下那眼镜框，环看四处。
　　柳阿二骤然惊动了起来，忙捡起一些烂苹果烂雪梨类的东西，向那个算命瞎子掷去，其他小孩子也跟着掷，其至凑到柳阿二一边和他一齐砸去。
　　一个小胖走过来，笑脸奔放。柳阿二见了，忙拉着嗓子叫呼到：“都胖子，快叫披头、三眼等人来。”说完，披头，三眼都从那自家小摊位走到来柳阿二这边来，纷纷拿起那烂水果向那算命瞎子砸去。
　　那算命瞎子一边不停地用手挡着这些小孩丢来的烂水果、烂菜头，又一边谩骂着：“这些没爹娘教养的细佬，真是的天杀的。”他身上满是被砸上那烂苹果烂菜头，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狼狈不堪。
　　柳阿大看到柳阿二如此肆无妄为，忍不住生怒起来，忙走到柳阿二前面叫嚷道：“你这个坏家伙，老师说过了，我们要尊敬老人，你看看你颈上还戴红领巾，不能做坏事。”
　　柳阿二一下子意识到现在已经周未了，颈上戴的红领巾还没解下来，他一下子就解下来，冲柳阿大吼道：“你找打是嘛，柳阿大。”
　　柳阿大怒不可遏地扬走拳向柳阿二那里揍去，柳阿二也发了飙，走上去扯着柳阿大的头发揍去，两兄弟扭打了起来，打得非常的激烈，柳阿二把柳阿大打倒在地，身子压住柳阿大，拳不停地向柳阿大那揍去。
　　都胖子见了纷纷围聚在一起，拍着小手，起着哄道：“炮弹，揍他，炮弹，揍他。”他们一边叫嚷着柳阿二的绰号，一边鼓掌祝贺着柳阿二的节节胜利。
　　那算命瞎子无奈地摇一摇头，用着手指掐算着什么似的，他突然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着：“这两兄弟命宫相克，且一个属水，一个属火，水火不相容啊，少年都打成这样，长大必定会斗得你死我亡的。”说完他拄着那柺杖，离开那街圩，身影渐渐消失斜阳中。
　　项小英正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回自家家里，她家在那山头小村里最尽端，村里面都是破落的泥砖屋，屋前屋后都紧紧相连着，几条泥泞路夹在几家中，村里遍布了竹子与果树。她踩着踩着，终回到了她那泥砖屋里，停放车在墙角处，赶了上去。
　　此刻，在他家门处，正聚着一大群人，他们气势汹汹的，非常的嚣张，带头的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子，头发直而向上，几撮白发显而易见，额头宽大，眉毛粗黑，眼大如灯泡，鼻子高挺，嘴巴大，穿着夹克，全身肌肉绷紧，看起来非常有力道，他就是庞耀飞。庞耀飞声音洪亮，他向着开门走出家门口的柳培军吼道：“柳培军，我那五千块的债呢？你什么时候还啊。”
　　柳培军低下头，极其不奈地样子，舒了一口气，又抬起头，他那一脸愁容尽写在他俊俏的脸上，他方三十岁，刘海瞥在两旁，有着几分清秀，八字眉横在眼睛上，眼晴浓黑且有神，散发一种让人惊服的睿智，中型瓜子脸，鼻子高而挺，嘴巴适中，中等身体，整个人看起来很让人舒服。他正瞧着庞耀飞低声说着：“飞哥，我现在没钱啊，我迟点给你行不行。”庞耀飞顿时怒气中生，他狠狠地说道：“柳培军，我找你多少次了，你还是不肯还我五千块是吗？”说完他眨下眼示意一下他身旁的几个马仔，几个马仔接到他的指示后，忙走上去，一脚向柳培军的后脚膝盖处踢去，柳培军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上，几个马仔就扬起拳踢出脚向柳培军猛锤猛揍过去，柳培军被打滚在地上，不停地用手脚去挡住那伙人凌厉的攻势，嘴里发出“啊啊”声的呻吟。
　　项小英看到庞耀飞那伙人围在一起，向着一个人拳脚踢去，她顿时意识到柳培军肯定被打了。她神情慌张，两眼张大，脸上布满紧张的愁容，她惴急走上去，忙推开那伙人，焦声嚷道：“你们不要打培军了，不要打他了。”
　　庞耀飞的马仔依然对着柳培军不饶不放，拳脚更加的猛烈。项小英忙挡在他身前，可那伙人仍然是那样的猛烈，打在项小英的身上，项小英不停地嚷叫着，样子非常的凄伤。
　　庞耀飞看了这幕怔了下来，他生怕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就扯着喉子大叫着：“好了，别打了。”
　　那几个马仔纷纷停下手，走到庞耀飞的身后，正等着庞耀飞发话。
　　庞耀飞目光变得狠恶，声音更加逼人的说道：“柳培军，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小教训而已，三天后还会来的，再没钱我就打断你的腿，走。”说完庞耀飞走向自那辆摩托车上，几车马仔也上了摩托车，“嘟嘟”几声开了离去。
　　此时，在街边的那个水果摊上，两兄弟打了场大架也停了下来，柳阿大坐在那摊位凳子上，哭啕大叫起来，泪洒满在脸上，身上衣服被柳阿二拉扯过，凌乱不堪。而柳阿二倒显得很神气，他又在那里叫唤着客人，很是卖力。
　　“城管来了。”
　　也不知是谁叫出这一句，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各个小摊贩摊主忙收拾好东西，向街上的一些小屋小巷里走去，街上慌乱成一团，纷纷避着那些城管。一辆城管车开了来，停在路旁边，几个城管焦急地从车上跳下来，驱赶着那小摊贩，还收缴了几个小摊贩的东西。
　　柳阿二急了，忙转过身冲着柳阿大叫嚷道：“喂，哭个屁，快收摊走啊。”
　　“呃——”柳阿大哭得更加的厉害，泪流得更加的快，对柳阿二的话丝毫不理。柳阿二又怒又急，扬起掌又向柳阿大头脑盖拍去。柳阿大被拍了一下，哭着更加的厉害，他转过身，手伸向柳阿二手臂拧去。柳阿二痛得“哟”的叫一声，转过头准备怒视着柳阿大，正欲向柳阿大捶去。
　　“边个叫你落呢度摆摊的。”一个男子凶恶的声音传到柳阿二的旁边，他顿时怔了下来，转身一看，一个高大魁梧的城管站在他身前，而且旁边还有几个城管陪在他那左右。
　　那城管显得极不耐烦地，他冲旁边的其它城管轻说一声：“把这些东西全没收回去。”
　　柳阿二一听他们的话，急了起来，身上压上那摊上的水果上，叫嚷着：“不要收我的水果，我全家人都靠这些吃饭的啊。”
　　几个城管丝毫不理会他的话，一把推开了他，他们和柳阿二一扯，所有的水果发散落在地上，向四处流去。
　　“为什么要收我水果。”柳阿二一怒，鼓起小拳向那城管揍去，拳锤在那城管肚子里，那个城管就捂着肚子叫痛了一阵，立即怒气中生，样子要吃人般狠恶，眼睛凄厉，他一把揪起柳阿二，不停用掌向他脸上掴去，打着柳阿二嘴角流出来血，“哇哇”地叫起痛，那城管打累后，一把就扔他在地上，柳阿二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怒地看着那些城管。霎那工夫，整个摊位的东西都被那些城管清个干，所有的东西被缴到车上，留下地上一大堆水果。柳阿二看到眼里，气在心头，他迅速捡起地上的水果，使劲地向那城管掷去。都胖子等人也跟着他凑上来，几个小孩捡着水果向城管掷去。那些城管被着他们拿得这水果砸得异常的狼狈，追着他们，他们又如泥鳅般难以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