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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个混蛋 虽然清河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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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清河图上在一旁酝酿阴谋可是被陷害的人表示完全不知道。
这时候赤发男人还全然不知,正在房间里……煲电话粥!
“哲也,你那边还好吧?有空去接凉太和大辉吧。”
“嗯,好,我这边除了学子有些问题,其他还很好,前线也很好,已经全部收回了。”
“我说的是你怎么样,纯属私下问话……”
赤司说得很慢也很有意味。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敲鼓一样击打着自己的心。
噗通,噗通,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般,刚刚那句话他可以理解为那个意思吗?
“……”
黑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会被韩薇澜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嘲笑的。
可欣喜的感觉充满了心房,很涨,一股名为幸福的快乐蔓延的全身,这一刻他多么希望就这么永恒下去,哪怕是梦,让他多睡会儿吧!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斗过嘴,伤过心,吵过架,这些一点一滴成为他全部的感情来源,就像一个瓶子,一下子就被灌满了,还源源不断的流出。
他记得每一件事,记得男人的挑嘴,是个出名的猫舌,记得他的骄傲,是神一般的存在,还记得他的温柔中隐约透露的霸道,那个心疼的致命......
“哲也。”赤司的喃语极具魅力,如梦般唯美,如诗般悠扬“把头靠近点……”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可小家伙低着头照做了。
“乖,等我回来,还有我.喜.欢.你。”那头传来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点愉悦的兴奋,那最后的尾音带着幸福的雀跃。
爱若洁曾经对黑子说过,语言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它给予你快乐,带给你心动,让你感到幸福。
千言万语不及君一句。
“嗯!”然后淡淡的留下深深的印记,像是烙印一样刻在自己心里,融入到骨髓之中。
在这个时候,花宫来视察背后战场,最近几天他还算“悠闲”,就开始“主动”调到后期来整队了,说不定最近要“养精蓄锐”会中央一趟呢!
“花宫上校,我想……”黑子走上前,脸上挂着不可多得笑容。
……
黑子准备现在就出发,看见忙碌的高尾这才猛然想起父亲还在呢,自己真的不孝啊!连一天都没有到。
可就在他发呆之际,浅蓝色头发的男人带着四月的温和走了过来“请问,我能和您一起去中央吗?刚刚的谈话,不应该被视为偷听吧。”
“哦,当然。”听着这婉转的言辞,居然还用上了敬语,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当机翼穿过层层云朵,看不清下方的整个地面时,这位名为黑子哲也的人在沉思。
父亲为什么回去中央呢,回家吗?为什么从来就木有听母亲提起过呢……
“嗯?抱歉,请问我脸上有什么吗?”小家伙说得很是亲切,他希望和父亲的距离能近点。
男人不好意思的绕绕头,毕竟这样光明正大的偷看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抱歉,你太像我失踪的妻子了。”
失踪吗……
是这件事对父亲打击太大了以至于骗自己那个阳光的女人失踪了,强迫自己忘记亲生孩子吗?
还没等黑子想完他就已经到达中央了。
等黑子带着黄濑他们出来时,一天就快过去了呢。
赤司君,回来了吗?
黑子仰望着天空不由感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总是笑电视剧里夸张的言情剧,现在想想自己也一样可笑。
与此同时。
红发的君王呼着白气,正在这寒风凛冽之中,机甲关节摩擦的声音吱呀吱呀作响。
一旁的灰银色头发的男人,一副痞子样,眼里的不屑,刀剑上的血迹。
他们的弹药已经用完了,现在不得已拿出机甲所配对的刀剑来迎战了。
那张帅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痕,冷风刺骨钻进他机甲里,针扎般的疼痛让他更加兴奋。
果然躲不开施行第二个计划吗,赤司看着前面这群违逆他命令的人!
赤发男人的金色瞳眸显着危险的光。
一切尽在掌握!
利刀划过金属迸发出漂亮的火花,在这黝黑的深夜里,看起来就是星光,转瞬即逝却异常光彩夺目。
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自己只有两人,敌人却是以上百人的优势压制!再怎么说清河也不可能养猪吧!
赤司是个自负的男人,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可灰崎祥吾不同,他的确强,但这个形势对他非常不利。
当赤司看见那把狰狞的利器从为他挡枪的灰崎的机甲里抽出时,他瞪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带出来的斑斑血迹,他也发愣了,随及而来的是满腔怒血!
“忤逆我到了这种程度,只让你们死还不够,跪下!”
他是火焰,来自地狱的鬼火,吼叫着来自死亡的宣告,带着死神的镰刀一步一步的逼近,炽热的温度点燃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速度是他的优势,灵活是他强项,强大是他绝对的胜利。
准备好接受天神的惩罚了吗!
血,一点一点渲染着冰冷的雪花。
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
在漆黑的雪峰上,只有那金色依旧闪耀!那是属于王者的荣耀!
“啪——”玻璃杯的碎片散了一地,黑子却抱着发微微抖的手,一脸担心的问到“赤司君,回去了吗?”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他。
看着这晶莹剔透的小颗粒,黑子不免慌乱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第二天,黑子打算送父亲回去,便向黄濑说一声,让他转告赤司说自己会晚一天回去。
其实那只大型金毛扭扭捏捏的,看着自己一脸有话要说,却闭口不提,还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脸色。
由于黑子有些匆忙,也来不及问什么了就带着父亲离开了。
“不怎么不去说啊!”青峰有些生气,推了一把黄濑。
二黄急了“小青峰你和小黑子最好了,你怎么不去说啊!干嘛由我告诉小黑子赤司失踪了啊!”
那只黑皮沉默了,就是因为关系太好,所以才不敢说啊……
从离开中央地区的那一刻起,黑子的心就狂跳不止,有些不好的预感闷闷的压在心里。
说起中央并不是名字那样在西铭的中央,相反它在西北边挨着洛山,但集权却在那里。
等他们离开中央边缘,通过高墙,来到无人区,黑子才找到那父亲所说的“家”。
黑子透过那小小的房子,看着那高大的厚墙,不由得奇怪!
小家伙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火红得像要烧起来一般,可高墙挡着,看不见多少投进来的光。
“抱歉,房子有点乱,能等我打扫一番吗?”黑子的爸爸说话得很有艺术,这逐客令下得真婉转,房子这么小,他要打扫,黑子就得出去。
但黑子不介意,自觉乖乖的走了出去,只是悄悄地带走了一本日记。
是母亲的日记,黑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是二十年前的。
踏着松软的泥土,闻着清晨露水的气味,到处都是覆盖小雪的杂草野花,渐渐的,溪水潺潺的声音,像是敲打的音韵,哗哗的留下,冬天的音韵有着特殊的感情。
是母亲失忆时的日记。话说,洁失忆了吗?
黑子踏在湿漉漉的地上,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冬末的中央边缘地区很特别,雪现在已经没有下了,空气中没有意料中的干燥,相反有着特有的温暖湿润。
此刻的梅花开得正旺,还有些如粉的小雪淹没了他们,可依旧能闻到那清淡的梅花香,飘散着,氤氲着,弥漫着。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在某处都能看见一片小绿,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这般高雅清新的冬春之交,黑子还是第一次看见,没有春天的百花争鸣的壮观之景,也没有冬天大雪纷飞的凄美之态。
反而这种初春的自然有着独特的青涩,犹如刚出生的小婴儿一般纯洁,美不胜收,浮想联翩。
就在这个时候军队发来了内部消息,煞风景!
可当黑子看着荧幕上的消息时,他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眼睛,整个人差点没瘫软下去。
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倒下去不再醒来,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赤司失踪了!
黑子感觉脑子都快炸了,整个人都傻了,连日记也从自己手中滑落了下去被溪水带走都没有发现,发呆了半天才发现东西掉了。
赤司君……失踪了……
浅蓝色头发的男孩在溪水里跌跌撞撞地跑着,这才初春,溅起来的冰凉水花打湿了他的裤管,他麻木的走着,脑子里重复的就是赤司的承诺,明明好几次都差点拿到那本日记,却又不知道为何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真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居然说谎了,几年前,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闯入他的世界,强迫自己成为他的人。
要不要做我的棋子。
那天的狂傲不羁,唯我独尊的样子深刻的印在自己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可是……这个下棋的人去哪里了!
混蛋!混蛋!混蛋!
等哲也在内心狂吼着扑到那本日记时,他全身都湿透了,蓝色的发尖刘滴着水,白皙的脚也踏在水里,刚刚连鞋子也跑掉了,整个人跪坐在刺骨的水里,像丢了魂似的,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黑子捏着拳头低吼了一声,指甲深深嵌入皮肤留下一个个月牙的痕迹,他想喊出来,只是他难过得连叫,连吼,连狂的力气都没有。
他应该相信那个红发张扬的君王,只是,只是,眼前有些水雾。
前段时间,他失去了挚友与亲人,他是如此心如绞痛,可他没有哭,他知道他还不能哭,可是现在他望着天际,明明是晴空万里……
可心里却挥如雨下……
果然是雨季啊,连眼睛也下雨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赤司征十郎,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