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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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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你怎么了?”神户尊看她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公交车事件解决后,神户尊终于鼓起勇气约铃蓝在酒吧碰面,打算向她吐露心声。正好她也对居然有人敢利用警察找人一事感到好奇,便欣然答应,可她没想到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被触动心事的铃蓝面色古怪的问道:“神户君,你怎么看同性间的感情?”
“这个。。。”他为难的皱起了眉,好半天才说:“我只能说佩服他们的勇气。”
“那你认为同性之间有真爱吗?”她再次问道。
“应该有吧。”他半开玩笑的说:“不过比较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异性。”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一看就像是个花花公子。”她白了他一下,眼神中略带鄙视。
神户尊立刻紧张起来:“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只是外表看起来像,其实我很规矩的。”说着,他不知为何想起了他们俩相拥而眠的那晚。“就拿那天说吧,我可是老老实实的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反倒是你。”他有意整整衣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铃蓝的脸瞬间就红了:“我都说了那次是意外。”
“我很怀疑。”他上下打量着她:“你一醒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看起来可不是第一次。你以前有过前科吧?”开始只是玩笑话,可说到后面,他真的当真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让她心虚的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好装出强悍的样子:“再说了,不就是咬了你几口,以前你又不是没被咬过,跟我计较这个干吗?”
“以前都是我咬别人,还真没人这么咬我。”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身体逐渐向铃蓝逼了过去。
无形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身体慢慢后退直到背部撞到椅子的靠背上。
“神户君。。。”
对上她仿徨的眼神,他的心一软,正想退回去时,视线无意间下移落到了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上。
灯光下她只涂了一层透明唇蜜的嘴唇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如同被蛊惑般慢慢低下了头。铃蓝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转头,但还是没能完全让开,他的唇在她腮边一扫而过。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成一片,羞怒之下,她一把推开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冲出了酒吧。
“蓝。。。”神户尊紧跟着她后面追了出去,在酒吧外不远的街角拦住了她。
“放开。”铃蓝用力挣扎着想摆脱他紧握住自己胳膊的大手。
神户尊看着身前的铃蓝,酒精或者是恼怒的情绪令她双颊红润,微微泛红的眼角流露出醉人的妩媚。看到她如此娇艳的样子,他表白的话脱口而出:“蓝,我喜欢你。”
铃蓝的动作一僵,被他趁势抱住。
“放开我。”铃蓝再次喊道,双手抵在他胸前。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神户尊耍赖似的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身体契合的贴合着他,让他无比的满足。
虽然是夜晚,还是不时有路人经过。他们惊讶的眼神让她又羞又气。气恼之下,铃蓝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神户尊,你放手。”
感觉到她真的生气,神户尊这才松开手臂。“小蓝,我真的喜欢你。”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铃蓝涨红着脸,责问着他,却不知她带着几分娇憨的语气已经泄露了她的真心。
神户尊舔笑着说:“你也可以喊我小尊,我不介意的。”
铃蓝被他的厚脸皮惊住了,楞了一会儿才说:“。。。我介意。”
神户尊看出她态度有所软化,继续发挥自己的长处,用身体不时的顶着她,拉着出长声说:“小蓝。。。别这样嘛。”
“不许撒娇。”铃蓝大声命令道,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神户尊大喜过望,赶紧趁热打铁的用双手扶在她肩头,低头望着她的眼睛再次真诚表白:“小蓝,我真的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铃蓝羞涩的避开他火热的视线,含糊的说:“再。。再说吧。”
“小蓝。”他知道她是在含羞,双手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而跳。”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快,铃蓝知道他是真的很紧张,可还是一把推开他说:“花言巧语。你的心要是不跳,早就死了。”
神户尊被铃蓝与众不同的反应震住了。别的女人只要他往那里一站就已经春心荡漾,他再说几句情话,做些让她们觉得浪漫的事,她们就会前仆后继的扑进他怀里。可铃兰却根本不吃他那套,亏着她还是个画家,应该是最感性最讲究情调的人。
不过他的心血也没有白费,虽然铃蓝最终还是没有点头答应和他交往,可在之后的日常相处中也没有拒绝他一些亲密的举动,偶然对视时他也能秦楚看到铃蓝眼中的喜欢和害羞,这些都让他看到了希望。
神户尊更加花费心力的计划着该如何让铃蓝点头时,发生了一桩奇怪的案件。那是一桩高空坠落事件,死者从天桥上摔了下去,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后背出现了挫伤,就好像是用背蹭着天桥扶手摔下去似的。负责调查这起事件的,还是搜查一课的伊丹三人组。
他们对特命系的不请自来很是气愤,伊丹更是用警视厅里几乎众人皆知的绯闻挤兑神户尊:“神户警部补,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陪女朋友?当心她再多咬你几口。”
神户尊不喜欢脖子被束缚,所以在铃蓝留下的咬痕基本愈合后,他就解除了绷带,还能看到点点粉色印记的咬痕立刻就被角田他们看到眼里。当天,关于他和他女友如何恩爱的桃色新闻就传遍了警视厅上下,搜查一课也都有所耳闻。
因为铃蓝一直不肯答应而郁闷不已的神户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这只能说明我们很恩爱,总比某些可怜的单身人士强。”
“你。。。”伊丹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找到线索的芹泽打断,他发现了死者居住的旅馆。在去旅馆的调查中,杉下右京发现死者对历史很感兴趣,尤其是千利休,就连入住客房上的标志也要选择和千利休有关的。
而调查死者高村朋治的手机通讯记录后发现,他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公主花园饭店的前台。得知这个线索的衫下右京和神户尊立刻赶了去,想不到在调查过程中,他居然遇到了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人,自己大学时期的恋人细野唯子。神户尊呆呆的看着从远处款款走来的她,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油然而生。
都之后发生的细野唯子假冒姓名入住酒店,又在他们发现后突然从酒店消失等一系列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开始怀疑细野唯子。
还没有一天的时间,关于他前女友有嫌疑的消息就传遍了警视厅,角田课长一大早就等在特命系的办公室里,看到他立刻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神户尊对这些同事已经完全无可奈何,随意的敷衍了几句。杉下右京挺身而出,帮他说明了情况。
“没劲,就这样啊。”角田课长晃着脑袋说:“就没点其他枝枝叶叶的绯闻内幕吗?”
“您想添油加醋的话,请自便。”神户尊好笑的说。
“跟那个大美人怎么认识的?”角田还不死心,继续问道:“你现在的女友知道了吗?有没有吃醋?”说着,他的眼睛不停的往他脖子上瞟,似乎想找到他传闻中女友吃醋的证据。
好不容易才摆脱角田课长的盘问,他们又被刑事部长喊了过去。一向看不惯特命系的刑事部长内村对他们介入案件极为不满,借口特命系办公室设备老化,要封闭装修的理由,勒令他们两人强制休假两星期。
这正好给想去京都调查的杉下右京创造了机会,他还邀请前妻宫部小姐一起去京都赏红叶。她欣然接受,转身就给神户尊去了电话。
神户尊正在和大河内春树一起在酒吧喝酒聊天,顺便抱怨起刑事部长对特命系的“特殊”待遇。
“啊,他暗中打探能不能将特命系的两个人以违反服务规程来治罪。”大河内春树面无表情的说着。
神户尊不由得一乐:“这个特命系,看来不是一般的招人烦啊。”
“你放心,只要没有证据,我就不会滥用职权。”
前不久还鸡蛋里挑骨头的大河内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神户尊对他的突然转变感到好奇:“大河内先生怎么不再针对我了?”
他冷淡的喝了一口酒,突然说:“听说你遇到前女友了。”
神户尊刚含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他咳嗽了两声说:“你也听说了?”
“警视厅里大概没有人不知道了。”
他无奈的说:“警视厅的消息传得还真快。”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神户尊茫然的说。
“前任和现任啊。”他不高兴的望着他,认为他在明知故问。他对警视厅内流传已久的传言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他还不知道传言的女主角就是铃蓝。
“什么现任啊。。。”他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他立刻放弃说到一半的话,接通了手机。
“什么?京都?”神户尊惊讶的说道。
在京都的车站里,神户尊找到了被宫部小姐拖着喝茶的杉下右京。
看到突然出现的神户尊,杉下右京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如此。”
“现在开始两位一起行动吧。”宫部小姐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悠然离去:“别忘了晚饭时约上我,来京都形单影只的就太可怜了。”
被宫部小姐甩开的杉下右京带着神户尊来到京都理科大学,这里有京都最全的档案图书馆。在这里,他们找到了细野唯子父亲的相关资料。
细野唯子的父亲叫做细野多久郎教授,二十年前曾担任当时新设立的独立行政法生体组织研究所的所长,但是五年后就辞去了学校和研究所的工作,并且于2004年去世。
根据资料上记载的地址,他们找到了那家已经改名为生体组织工学研究中心的研究所,不过那家研究所的安全级别相当高,四周的安保也极为严密,他们不仅没能见到细野唯子,就连这家研究所的研究项目是什么也没弄清楚。
无功而返的两个人在研究所外徘徊着,神户尊以为这次京都之行将不得不就此结束时,衫下右京说出了另一条线索。十多年前,细野多久郎在离开研究所后,专注于喜好的历史研究,并召集同好,创建了七哲庵,还发行同人杂志。他从图书馆里借出了一本杂志,在杂志后面的版权页上,神户尊看到了死者高村朋治的名字。至此,他和细野唯子之间的关系终于浮出水面。
此时的七哲庵除了已经去世的细野多久郎和死者高村朋治以外,还有现在七哲庵的代表的古屋茂吉,茶道大师蒲田玄洋,占卜师牧濑妙子,酒吧妈妈桑芝木美都代,以及与细野唯子同在一家研究中心的同事前川博义,这五个人。
在杉下右京和神户尊围绕着这五个人展开调查的同时,东京的幸福之蓝画廊里,铃蓝接待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你怎么会来?”铃蓝平淡的问着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女人,从她对她的态度来看,不想是在招待客人。
那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样貌秀丽身材窈窕,是位难得的美人。她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才说:“怎么说我们也是表姐妹的关系,对我这么冷淡好吗?”
铃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意义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父亲已经被赶出铃木家族,我现在是铃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别这么说,当初外公会把祥人叔叔赶出去也是迫不得已的。”
铃蓝的父亲铃木祥人曾经是日本顶级财阀铃木家族的继承人,可是他却偏偏喜欢上了铃蓝的母亲,一个具有1/2中国血统的混血儿,而且还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女。
铃木家族不能接受家族的继承人娶一个拥有中国血统的女人,他们也不能允许未来的族长娶一个对家族没有丝毫帮助的女人。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他们甚至计划杀死铃蓝的母亲,以断绝铃木祥人的念头。但在计划实施前不久,铃木祥人感觉到了异常,他以自己的性命威胁家族放弃追杀铃蓝母亲的计划。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放弃铃木祥人,并将他赶出家族。本心只希望他能在体会到人情冷暖、世事艰辛后回归,想不到铃木祥人却依靠自己的积蓄和人脉,与铃蓝的母亲一起白手起家,创办了幸福之蓝画廊,并且还有声有色的生活下去。
失望之余,他们放弃了对铃蓝一家的关注,并在得知铃蓝父母发生意外后,对这个不幸的孤儿置之不理,任由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们肆意妄为。
铃蓝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段往事,不过在她满十八岁时,律师按照她父亲生前留下的遗嘱将一个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交给了她,保险柜里存放有她父亲的日记和留给她的其他东西。
铃蓝在看过日记后,因为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对铃木家族深恶痛绝,发誓不再与他们联系。这些年来铃木家族也一直没有来打扰她,本以为就会这样不相往来的生活下去。可现在她父亲的妹妹的女儿,按照血缘关系,她应该称呼为表姐的女人突然找上门,铃蓝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不等那个女人多说,铃蓝就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蓝。。。”
“要是没有什么事,你走吧。”铃蓝面无表情的下起逐客令。
那个女人知道多说无用,也没有再多挣扎,静静地起身离开了。不过她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我还会再来的。”
等她走后,铃蓝的心一直不能平静,她知道铃木家族不会这么轻易就打消念头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想找回已经被赶出家门的自己呢?深深的疑惑萦绕在她的心头。
由于心思过多的放在思考铃木家族的事情上,铃蓝忽略了神户尊已经几天没有露面的事,直到接到大河内的电话,她才知道他去了京都,而且是和他的前女友有关。
“小蓝,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铃蓝诧异的说:“怎么想起找我吃饭?今天不是你固定练习剑道的时间吗?”
大河内还不知道神户尊在追求铃蓝,随口说道:“神户他去京都了,晚上的练习自然取消。”
“去京都了?为什么?”因为工作的关系,神户尊不是每天都跟她联系,再加上她最近一直在试图调查铃木家族,所以也没有及时关注他的行踪。
大河内语焉不详的说:“好像和他前女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