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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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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铃蓝终于可以出院了。特命系偏在这时被内村刑事部长委派了任务,为他相熟的一家酒吧老板送还客人寄存在那里的酒,神户尊不得不拜托大河内来接铃蓝。
车上,大河内习惯性的抱怨起来:“小蓝,你真的想好了?他连接你出院都腾不出时间,以后还说不定会怎样呢。”
对他这一孩子气的做法,铃蓝早就习以为常:“你又来了。这才几天功夫,你都问我不下三、五次,让尊听到又该跟你置气了。”
“我关心的是你。”大河内严肃的说:“神户那个家伙,整天都没个正形,我真怕你以后会后悔。”
“春树哥,你到底担心什么呢?”铃蓝不解的看着他,对他这几天的反常表示疑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能不知道我的个性?就算有一天我们的感情真的变了,我也不会后悔。”
大河内趁等红灯的机会,转过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说:“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铃蓝含笑回望他,亲昵的把手搭在他胳膊上:“不要再把我当小孩看了,我已经长大,有足够坚强的勇气面对以后的生活。毕竟我们谁都不是神,无法预测未来,可是我相信他,也对我们的未来有充分的信心。”
看着她熠熠生辉的眼睛,大河内释然的说:“小蓝,你真的长大了。如果哲郎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铃蓝笑弯了双眼:“我知道,不光是哥哥,还有你,你也会为我骄傲吧?”
“当然。你是最棒的。”他毫不吝啬的说出赞美之词,就像是个爱护妹妹的哥哥,完全找不到一点警视厅冷面神的特征。
车子很快停到铃蓝家门口,大河内跑前跑后的帮她搬运着行李。别看她只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带回来的东西可不少,不光是片山雏子和神户隼送来的东西,就连小野田也派人送来慰问品,他来回搬了三四趟才算搬完。
“难怪神户不来接你,他是知道你东西太多,怕累着。”坐在沙发上,捧着铃蓝送上的茶水,大河内真的觉得有些胳膊发酸了。即便这样,他还不忘数落神户尊。
可巧他刚说完,神户尊就回来了,一进门听到他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他顿时不干了,言辞讥讽的说:“真没想到大河内监察官还有在背后说人的习惯,这好像不太符合您的一贯作风吧?”
大河内听到他的声音就是一惊,回头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托衫下警部的福,任务提早完成了。”神户尊坐到铃蓝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吧。”
铃蓝被他逗乐了:“我又不是瓷人,再说还有春树哥,怎么会有事。”
“我这不是不放心嘛。大河内先生训人是把好手,可要说到照顾人,可就不见得有多高明。”神户尊先生表达自己的关心,随后还不忘损他两句。
铃蓝知道他们平时开惯了玩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太过分。
大河内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对他的评价毫不在意。“就是不知道神户你是不是那么会照顾人。”
“我当然会。”神户尊骄傲的说。
“那小蓝生产前的日常起居就拜托你照顾了。”
早已有所准备的神户尊毫不迟疑的说:“你就放心好了。”
言而有信的神户尊从第二天开始就身体力行的贯彻他对大河内的承诺,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饭。
当铃蓝像以往那样准时起来时,就发现神户尊已经将早饭端上了桌。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吗?”
“不止是今天,以后的几个月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的。”神户尊眉飞色舞的说:“你忘记我昨天说过要照顾你的话了?”
铃蓝失笑道:“我这才两个多月,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你也提前太多了吧。”
“就当是让我提前练手吧。”
他这样坚持,让铃蓝无话可说,只好耸耸肩,接受了他的好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神户尊对她关怀备至,每天准备好早饭,吃完后先送她去画廊,然后他再赶去警视厅,晚上他去画廊接她上再回家做晚饭,中午的时候还会打电话来询问她当天的情况。一天下来,除了他上班时间以外,几乎都和铃蓝拴在一起,让杉下右京都侧目不已。
这天,铃蓝心血来潮的想画画,可是又怕油画颜料刺鼻的气味影响到胎儿,就翻出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的水彩颜料,打算改画山水。
纸笔颜料刚准备好,就听到手机响,是神户尊打来的电话。他先是例行的询问了下她的状况,然后歉疚的说:“小蓝,对不起啊,我晚上回不去了。”
最近连续发生了三起女性深夜回家途中被袭击的事件,可警方一直抓到犯人。米泽守原来的搭档相原因为破案心切,和上司发生争执被停职,不甘心的他私下来找米泽调查,正巧遇到杉下右京。曾经听米泽守说起过杉下右京的事,因此相原就拜托特命系帮忙,尽快找出犯人。
通过调查网上留言板,杉下右京发现在最后一次犯人作案时,很可能被人目击了作案过程。查询留言来源后,他们拜访了这户佐佐木家并基本确定目击过犯人的人正是佐佐木家的儿子佐佐木真人。由于特殊原因,佐佐木真人高一退学后就不肯走出家门,每天只有半夜的时候去一趟便利店。杉下右京认为犯人很可能已经注意到佐佐木真人,决定在他家附近蹲守,一方面保护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想借机抓到犯人。
“没关系的,我可以让石原叔叔送我回去。你晚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铃蓝柔声细语的几句话说得神户尊意气勃发,放下电话就干劲十足的恨不能立刻抓住犯人。
经过几晚的蹲守,他们终于等来了犯人。而犯人的真面目让他们大吃一惊,她居然是一位刚生产完没多久的母亲,纱织小姐。
听到她说到生产后回到家里的各种不顺心和对她丈夫的怨恨,才导致深夜打伤无辜的路人泄愤,神户尊很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铃蓝,立下重重保证,让还没睡醒的铃蓝相当的莫名其妙。
她揉着眼睛问:“你怎么了?”
神户尊拉着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后,再次说道:“我保证绝对会关心你,帮你分担照顾孩子的责任。”
铃蓝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好笑的说:“你担心得太早了,还有好几个月孩子才出生呢。”
“可是。。。”神户尊还想再说些表达决心的话,却她一下就截住了。
铃蓝捂住他的嘴说:“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好丈夫的。”她放下手又说:“对了,过几天要去拍婚纱照,你别忘记。”
神户尊的思路立刻就被岔到了一边:“放心,我早就和衫下警部打好招呼了。咱们婚礼的日子订在什么时候合适?我父亲催我了,说要尽快选个好日子,最好就在这个月。”
“这么快?”铃蓝愕然道。
“一点也不快。”神户尊低头亲亲她的脸颊:“我希望越早越好,你一定会是个最美的新娘。”
在神户尊的精心照顾下,铃蓝度过了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可是她开始出现孕吐的现象。早上起来刚在餐桌前坐下,她就闻到一股油烟味,胃里立刻就翻腾起来。神户尊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时,只看到她匆匆跑进厕所的背影。
他紧忙赶过去:“怎么了?”
铃蓝恶心得说不出话来。经过一夜,胃里的食物早就被消化完了,她吐了半天,也只吐出几口酸水,整个人头晕眼花的,要不是被他及时扶住,差点腿一软坐在地上。
神户尊吓得够呛,抱起她放回到床上,又端来热水喂她喝了两口。
“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铃蓝这阵子看了不少关于母婴的丛书,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说:“没事,这是正常反应,过几个月就好了。”
“那你现在要不要吃点什么?”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好吧,你再躺会儿。”扶她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神户尊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转身,他就给医生打去电话,询问该如何缓解孕吐。
等铃蓝精神好点儿,起来想吃点儿东西时,却发现神户尊还没有走。她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他的上班时间:“你都迟到了,怎么还不走?”
“啊,我给衫下警部打过电话了,那边没什么事。”他这么说,脸上却飘过几丝凝重。刚才在电话里,衫下右京告诉他说,大河内监察官找他们过去。大河内一般很少找特命系帮忙,既然他来找,说明事情还不小。
铃蓝笑着上前搂住他:“别担心我,我没事的。”她拿起他的外套递给他:“快去吧,你可是要养家的人,不能让孩子连奶粉都喝不起。”
她的体贴让神户尊尤为感动,他紧紧抱了她一会儿,才穿好衣服拿上包:“那我就走了。”
“好的,早点回来。”铃蓝笑着送他出门。
大河内这次找特命系过去,是希望他们能帮忙调查一起发生在莲沼的伤人致死案。国原贵弘去小酒馆喝酒,偶遇同样独身一人的岛内慎吾,两人拼桌后发生口角。他们前后离开小酒馆后,冲突升级,岛内慎吾被国原贵弘撞到,跌落楼梯由于颈椎骨折当场死亡。国原贵弘在案发后逃离现场,却于第二天晚上到莲沼警察署投案自首,现在因伤人致死被逮捕,案件正在调查中。
看过卷宗后,神户尊表示不解:“这桩案子还用调查吗?明显是斗殴引发的意外死亡啊。”
“被捕的国原以前是警察,一直到四年前都是在莲沼警察署的地区治安科工作。”
“原来如此,嫌疑人是前警察,大河内先生是担心曾经的同事调查此案,会有舞弊情况出现。”
杉下右京补充道:“就是说,您认为会有异动,却没有证据,于是干脆请我们两个闲人帮忙调查。是这个意思吧?”
大河内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他们俩勘察了死者的公寓,发现岛内慎吾正在调查五年前发生的女警被杀案。正巧大河内也发现国原贵弘是在那件案子之后调到了内勤的闲职上,按照惯例推测他应该是在那件案子中出了错。杉下右京立刻找搜查一课的伊丹小组了解情况,得知当时锁定的嫌疑人因为违章停车被执勤警执行公务,意外发现了死去女警的银行卡,刑警出动追捕时,嫌疑人逃跑闯入铁轨范围内,被列车撞死。
两桩案子找到了联系点,杉下右京下一步就是前往莲沼警察署询问相关人等,却在调阅五年前女警被杀案的卷宗时发现上面有涂改的痕迹。经检验证实五年前死亡的嫌疑人因为案发时扭伤了脚,不可能犯案,可是有人更改卷宗以隐瞒警方的失误。
一连串的调查后,真相终于水落石出。更改卷宗的就是莲沼警察署生活安全科的科长安达,十几年前他妻子的公司经营不善,背负了高额债务,为了给妻子还债,他和□□暗中勾结,将掌握的虚假户头信息卖给他们并向他们透露警方内部的情况。死去的女警察觉此事后,与他勾结的□□就出手杀害了她。他又担心警察查出女警死亡的真相,正巧出现了一个死去的嫌疑人,他就更改卷宗,让无辜的人背负罪名。
真相查明固然可喜可贺,可神户尊得知当年意外找到的银行卡是国原贵弘偷偷放进去的时,心底的伤疤再次被触动。身为警务人员,却制造假证陷害无辜的人,这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
深夜,当铃蓝见到神色黯然的神户尊时,立刻迎上去。她早已经接到大河内的通知,知道他此刻心里很不好受,本想劝他两句,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忍不住泛起了恶心。
情绪低落的神户尊见到她这样,忙不迭把她扶进厕所,看她吐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再无暇考虑自己的心事。
靠在他怀里,铃蓝倒是很轻松:“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只要熬过这阵子就好。”
“可是你这样总是吐也不是办法。”他指指旁边桌上堆着的书。“我看了这么多书,也没找到止吐的好办法。”
她知道这些书都是神户尊得知她怀孕后买来的,这些日子他都是按照书上的知识照顾她,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的用心程度。
“我只是这几天反应严重点儿,你别大惊小怪的。”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晚上去客房睡吧,我怕半夜还会反胃,影响到你休息。”
神户尊立刻就不干了,板着脸说:“不行。”他的反应吓了她一跳,看到她受惊的眼神,他立刻又软了下来,委屈的把头搁在她颈窝处说:“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睡不着的。”
她笑着拍拍他的头:“别装了。我在你身边,你才睡不着吧。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蹭了半天。”
神户尊的老脸一红:“那还是要怪你,谁让你这么诱人的。”铃蓝出院以后,他考虑到她的身体,一直没有碰过她。可是两人每晚睡在一起,耳鬓厮磨间他很难保持冷静,只好时不时的抱着她过过干瘾。
看他强词夺理的傲娇样,铃蓝忍不住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流氓。。”身体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本来就有些克制不住,铃兰再这么一撩拨,顿时起了反应,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就是一顿猛亲。铃蓝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本能的反手抱住他。两人眼看着就要滚到一起,神户尊突然悬崖勒马,喘着粗气的停下来:“不行,不能这样。”
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两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摸索着。神户尊看到她这个样子,差点失控,艰难的移开视线,抓住她那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小手说:“别这样,你身体重要。”
“可是。。。已经满三个月了呀。”铃蓝迷迷糊糊的说着,继续往他身上挨。
“三个月?”神户尊精神一振,想起他在书上好像也看到过这个,可还是不放心的再次控制住她的双手,跟她反复确认道:“你确定吗?满三个月就可以了?”
“不信,你去问医生。”连续两次被打断,感觉自尊受损的铃蓝气哼哼的说着,就打算推开他。
得到肯定答复的神户尊喜出望外,扑过来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肆意妄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