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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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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佑太的母亲就是和嫌疑人丈夫私奔的人。”杉下右京接着往下说。
“啊?”神户尊一愣:“怎么可能。他们私奔都已经好几个月了,怎么会没人发现呢?”
“你去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铃蓝笑着说。
“正有此意,那我就先离开了。”杉下右京不客气的取下大衣,向门外走去。
“那。。。”神户尊迟疑的看着她,不确定是否该留下她跑去调查事件。
铃蓝看出他的犹豫,逗他说:“快去吧,我正好去看看大河内先生。”
神户尊脸色一变,不太情愿的说:“他有什么可看的”
铃蓝微嗔道:“你去忙你的吧,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她的话让神户尊心中一热,上前两步抚住她的脸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铃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不好意思的回头看看外面五课的人上下打量的视线,羞怒的踩了下他的脚说:“还不赶紧去工作,当心衫下警部骂你。”
神户尊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反驳道:“他才不会骂人,只会用客气的语气说出让人生气的话。”
没等铃蓝表示关心,去而复返的衫下右京站在办公室门口,用凉凉的语气说道:“原来神户对我的了解这么深啊。”
背后说人坏话被撞到正着,这让神户尊感觉有些尴尬,他尬笑了两声,小声对铃蓝说:“我先走了。”随后匆匆拿起外衣走过去说:“衫下警部,可以出发了。”
铃蓝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身影,捂嘴轻笑不已。
有了铃蓝的提醒,杉下右京和神户尊追查之下很快就发现了佑太一直在隐瞒的真相,他和妹妹佑芽已经被母亲抛弃了。作为未成年人的他们,被抛弃后只会被送到保障机构,兄妹俩就此就要分开。作为油芽最后一个家人的佑太决心要保护她,所以他一直隐瞒被母亲抛弃的事,他打算着只要初中毕业找到工作后,他就可以和佑芽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事件,佑太担心会被警察查出来,所以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没有留下姓名。在得知死者身份后,和嫌疑人宗方绫乃联系,拜托她保守秘密。在宗方绫乃被警察传唤时,更是拼命回想当时的细节,证实犯人是个男人以解救宗方绫乃。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隐瞒被母亲抛弃的事实,但这一切还是被发现了。
犯人赤松肇同样被死者勒索,他在行凶后从现场附近找到了佑太的照片。那是佑太为了写简历才在深夜跑去自助拍照机那里拍的证件照,他听到呼救声后就赶去打报警电话,拍好的证件照遗落在自助拍照机那里,却被赤松捡到了。他根据照片找到了佑太,并跟踪他去到他家里。杉下右京和神户尊赶来解决了被劫持的佑芽,可也同时暴露了他们兄妹已经被母亲抛弃的事。
事情暴露后,他们还是被送进了保障机构,佑太也在保障机构的推荐下,继续学业。
铃蓝听说以后,特意拉着神户尊去暗中观察了一番。看着佑太虽然不舍,还是每天早起上学的样子,神户尊似乎也释怀了许多。
“你好像真的很在意这个男孩啊。”铃蓝注意到他脸上的笑意,好奇的问道:“难道他会让你想起小时候?”
“你想问什么?”神户尊早就发现她的好奇心极重,什么事都想问个清楚,于是也不急着发动车子,准备先满足恋人的好奇。
“那个。。”她眼珠乱转了几下,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对你的事有些好奇。交往这么久,我都没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
神户尊的神情暗淡了些:“因为没什么可说的。我出生后不久,父母就离异了,我从小是在祖父身边长大的。成年后不久,祖父也去世了,我就从家里搬了出来。”
“那你父母都不管你吗?”她心疼的倚在他身边。
“他们又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多余的人吧。”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所以他再提起时完全没有觉得难过,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
铃蓝倒是为他不平:“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
“所以我很羡慕你啊。”他低头看着她说:“从小有父母疼爱,长大后又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
铃蓝眨眨眼说:“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的话让他心头暖暖的,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连忙掩饰的说:“好啊,那我期待你晚上的表现。”
一语双关的暧昧言语让铃蓝的脸涨得通红,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混蛋,谁说是晚上。。。”
神户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装出吃惊的样子说:“难道你等不到晚上了?不要吧,光天化日的。。。”他的话还没说完,铃蓝已经扑过来,咬住他的脖子,还边咬边说:“我现在就好好疼爱你,疼死你。”
神户尊做出闪躲的样子,毫不反抗的任由她留下齿痕,嘴上还不肯罢休:“别这么热情啊,被人看到我的名声就全完了。”
铃蓝咬了半天,气也消了大半,喘息着放开他说:“整个警视厅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有什么名声。”
“所以你更要负责任啊。”他看着她因为剧烈动作而嫣红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
“负什么责。。。”她刚想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已经被他圈进怀里,嘴对嘴的封住了她后面的话。
铃蓝假意拍打他几下后,就屈服在他炽烈的热吻中。车窗外,旭日高悬,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当神户尊神色自若的带着一脖子的齿痕走进警视厅时,就听说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担任搜查一课的会计工作却一直梦想能亲手抓住犯人的阵川公平,居然真的抓到了一个小偷,而且这个小偷还承认就是从北园笃彦宅邸偷出500万日元的犯人。
事件发生在一年前,当时担任北园兴产会长一职的北园笃彦是位小有名气的资产家,但是因为一年前的事件,北园笃彦突发脑梗赛倒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重度后遗症让他说不清楚话,记忆也断断续续,不得不从北园兴产会长的位置上退下来。
虽然犯人抓住让警视厅都拍手称快,但是抓住犯人的偏偏是阵川,这不仅让神户尊感到意外,就连杉下右京也产生了怀疑。真的是他抓到的犯人吗?他们立刻决定带着阵川一起去实地勘察一下,顺便拜访下北园笃彦的宅邸。
路上,神户尊接到了铃蓝的电话。
“小蓝,我现在没在厅里。”
“。。。。。。”
“是啊,外出了,在杉并区呢。”
“。。。。。。”
“这么巧?”他说着,四处张望起来。
阵川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和衫下右京小声嘀咕道:“和他通电话的是他女朋友?”
“是的。”衫下右京含蓄的点点头。
“我听说是位知名画家,看不出来这么热情,你看他脖子上的牙印。”阵川眼红的说。
他刚说完就发现神户尊的视线转到他这边,他赶紧心虚的让到一边,却发现衫下右京也转过头去,他回身一看,一位身材窈窕,气质出众的女士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样子,他刚才说的话都被人听去了。
那人正是铃蓝,她不紧不慢的走到衫下右京身边:“衫下警部,这是又遇到什么事件了?”
“蓝小姐,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还真是巧啊。”杉下右京微笑着说。
“还好,我店里之前的那位临时店员找到了新工作,所以今天特意请我到他家里吃饭,表示感谢。”
神户尊听说她是到别人家里做客的,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不喊我一起?”
铃蓝侧过头,浅笑道:“你担心什么?他的未婚妻也在,这次就是确定了婚期才会请我过来的,顺便也让我看看他的新家。”
“环境如何?”杉下右京很感兴趣的问。
铃蓝回忆了下,说:“还不错,虽然是租的公寓,对他们俩来说也足够住的。啊,对了,那个人尊你也认识的,就是柴田。他还托我向你转达谢意呢,要不是你帮忙,他真要被拖累了。”
神户尊想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谁,不在意的挥挥手说:“一点儿小事,不过你可要提醒他以后不能随便出卖信用,特别是不能帮人做担保。这次还好没酿成大祸。”
他说的柴田就是明明拥有公共卫生的相关资格,却因为没有工作经验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靠出卖个人信用,帮人担保等谋生,铃蓝见到他时,他几乎已经变成了街头的流浪汉。幸好铃蓝招收他为画廊的临时雇员,又托神户尊出面解决了一系列的后患,他才能重新走上社会,并和女友和好。即将结婚的他为了表达对铃蓝的感激,特意请她来家中做客,也想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
他们说得热闹,却忘记了一旁的阵川公平。他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话道:“那个,小尊,这位是你女友吗?怎么也不帮忙介绍一下。”
神户尊这才想起他,赶忙说:“小蓝,忘记介绍了,这位是阵川公平,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会计。。。”
不等他说完,阵川就紧接着说:“也在特命系待过,算是他的前辈。”
铃蓝听到他刚才对杉下右京说的话,所以才会故意冷落他,这会儿也毫不客气的说:“你好,我是尊的女朋友,铃蓝。也就是你说的热情的画家。”
阵川知道自己刚才的评语被她听到了,尴尬的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只是羡慕他有女朋友,所以才这么说的,真的是很抱歉。”说着,他还鞠躬表示歉意。
神户尊也连忙帮他解释:“小蓝,他的确没有恶意,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女朋友。。。”说着说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引得阵川一通埋怨。
铃蓝看阵川如此诚挚的道歉,再加上神户尊的解释,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阵川先生看上去一表人才,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是不是条件太高了?”
“怎么会呢。。”阵川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说。
杉下右京突然邀请道:“我们正准备去北园笃彦的宅邸,蓝小姐要不要一起?”
“这个。。。”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我和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就不打扰了。不过衫下警部刚才说的是北园笃彦吗?我听说他涉嫌私吞公款,北园兴产正准备找律师和他打官司。”
“真的吗?”神户尊惊讶的问道:“我们还真没听说呢。”
“这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务,当然不会对外宣布,只不过北园兴产新任会长和石原先生的私交不错,所以听他们偶然提起过。”
“石原先生的人脉还真广啊,以前都不知道呢。”杉下右京赞叹的说。
神户尊敏感的看了眼铃蓝,她若无其事的笑着回答:“那是因为您很久没去找石原先生喝茶了,他前不久还跟我抱怨呢。”
杉下右京难得的大笑起来:“是啊是啊,我的确很久没去了。这都怨我。”
铃蓝离开后,他们三人继续前往北园笃彦的住所。
阵川公平把胳膊搭在神户尊肩上,羡慕的说:“你运气还真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愿意跟着你。”
“是啊。。。”神户尊想到铃蓝的好,连连点头。
阵川公平接着说:“你以后可要收收心,别总去外面花天酒地,不能对不起这么好的女人。”
“我哪有。。”神户尊连连喊冤,可阵川完全没有听进去,一路上就这样不停的教育着他。
在北园笃彦的家中,他们见到了传闻中的太太北园摩耶子。据角田课长的消息,她以前是银座一家夜总会的小姐,五年前嫁给了北园笃彦,因为她的岁数只有北园笃彦的一半大,当时人们都议论纷纷,说她是为了钱才嫁人的。想不到北园笃彦发病后,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着他,让当初那些议论她的人都刮目相看,认为她是难得一见的好女人。
杉下右京询问了一年前的偷盗事件,当他得知被盗的保险箱里除了500万现金和一些耳环、项链外,居然还有一个八音盒时,感到很疑惑。
“珠宝现金放在保险箱里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八音盒也会在里面?”
“那是我和我先生刚刚交往时,去欧洲旅游时他送给我的礼物。对我们都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所以才会锁在保险箱里。”北园摩耶子的回答不能让杉下右京满意,可是却打动了阵川公平。
尤其是当她感慨的说出希望能在找回八音盒后在丈夫面前奏响它,说不定可以对丈夫的病情有所帮助时,更是让阵川公平感动不已,他不顾神户尊的劝阻,一口答应要帮忙找回八音盒。
听得入迷的铃蓝忍不住追问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神户尊喝了口酒说:“可是北园摩耶子不是为了她丈夫才想找回八音盒的,而是为了藏在八音盒内的瑞士银行的密码。”
事件解决后,杉下右京、神户尊、铃蓝一起到宫部老板娘的小店花之里庆祝,同来的自然还有因为上当而失落无比的阵川公平。
这一切都是北园摩耶子计划好的。她派和自己有私情的原北园笃彦的司机门马悟在阵川面前偷盗,借机说出和一年前北园笃彦宅邸的偷盗案有关,就是为了让阵川帮他们找到当初拿走保险箱中全部东西也包括那个八音盒的人,从而夺回八音盒。
开始全部按照他们计划好的进行,可是杉下右京和神户尊的介入让事情失控了。他们不仅找到了那个人,还查出了八音盒隐藏的秘密。因为北园笃彦涉嫌私吞公款的关系,那笔存在瑞士银行中的巨款变得只能看不能动,一旦被取出,就会被警察查封以赔偿被北园兴产,北园摩耶子的计划全盘失败了。
而阵川公平梦寐以求的希望再度破灭,承受不住失望的他跟着杉下右京等人来到花之里,此刻正喝得烂醉的趴在桌子上。
“真是可怜。”靠在神户尊身侧铃蓝看着颓废的趴在桌子上的阵川公平,怜悯的说:“要不要帮他介绍个女朋友?”
神户尊连忙打消她的念头:“千万不要,他每次都会喜欢上有问题的女人,所以还是让他自己找吧。”随后又将阵川公平几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一一讲给她听。
“还真是有意思啊。”虽然知道不应该,可铃蓝还是被逗得忍不住大笑起来。
杉下右京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俩说笑,宫部老板娘手中有条不紊的料理着食材,不时也被他们逗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