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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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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知道铃蓝只是拿大河内当哥哥看,可每次看到大河内理所应当的享受着铃蓝的特殊对待时,心里就觉得不爽,再加上他看向他的炫耀眼神更是让神户尊感到郁闷,所以他时不时的会怼大河内几句。而大河内总是无视他,甚至还在他面前,对铃蓝更加温柔。几次下来,铃蓝也看出他们不对付,可对他们劝说又没有效果,所以她干脆减少他们碰面的机会,除非必要更不会在神户尊面前提起大河内。而此刻,她顺利的用大河内做借口,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当铃蓝春风得意的挂上电话后,粥也熬得差不多了,她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面糊,动作飞快的摊了几个煎饼。特腾腾的煎饼配上软糯的白粥,再搭配几样可口的小菜,让铃蓝看着就食欲大开。
匆匆吃过早饭后,她将剩下的面糊全部摊成煎饼,然后趁热放进了保温饭盒,拎着装了多半桶的白粥和食盒内精美的小菜,心情舒畅的出了门。
已经回到警视厅的神户尊刚向衫下右京汇报完早上发现尸体时的情况,角田课长就乐呵呵的走进来:“你还真是幸福啊,一大早女朋友就来送早餐了。”说着,铃蓝从他身后转了出来。
“小蓝。”他赶紧迎上去说:“怎么来了也不联系我?”
她把手里的两个袋子递过去说:“正好遇到角田课长,就直接上来了。”然后她笑着跟衫下右京打了声招呼:“衫下警部,我又来打扰了。”
“不胜荣幸。”衫下右京端着红茶杯,矜持的说。“是来给神户送早饭的啊,我还以为。。。”
他话说了半截,铃蓝心领神会的回答道:“我昨天刚从北海道回来,所以没来得及做早饭。”说着,她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两份礼物分别递给了杉下右京和角田:“这是一点小礼物,请不要介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杉下右京淡定的接了过去。
“啊?我也有吗?”角田有些受宠若惊,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才接过去说:“真是太感谢了。”
她笑笑,转而对神户尊说:“你怎么样了?”
“没事,多亏你的清凉油,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看来以后真要随身携带才行。”他从口袋里掏出清凉油对她说。
自从神户尊住进她家以后,她就在他车上、包里放了好几盒清凉油,还反复叮嘱他恶心头晕的时候一定要擦。今天早上他就是及时想起包里的清凉油,才没有受太多罪。
铃蓝抿唇而笑道:“记得带就好。”
看着神户尊神情没什么异常,她也不再多停留,顺手接过他手中的一个袋子说:“我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饭。”
他知道她这是去找大河内,恶狠狠的盯着布袋好几眼才悻悻的说:“好吧。早上遇到了这种事,晚上可能没办法早回去了。你记得按时吃饭,不用等我。”
“放心吧。”
她唇边的笑容甜甜的,让他看得心里直痒痒,要不是还有外人在场,真想把她搂住狠狠吻几下。
她跟杉下右京和角田课长一一道别后,又扭头看了看神户尊才转身离开。
神户尊看着她离开,脑子里灵光一闪,对杉下右京说:“我发现尸体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怎么想也没想出来,刚才看到小蓝才突然想到了。死者的妆容很有问题。”他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杉下右京感兴趣的问道。
等不及吃早餐,神户尊和杉下右京直奔鉴视课。他强忍着不适,辨认了现场照片。
“果然,被害人胸前的领口开这么大,却没有戴项链。完全不佩戴耳环呀首饰的话,整体很不协调。她穿的是紫色的豹纹连衣裙,相比之下,嘴唇上唇膏的颜色就太朴素了。而且她明明涂着眼影,却没画眼线,没涂睫毛膏。”
“原来如此,对我们这些远离女性的人来说,无论如何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米泽守颇有感触的说。
搜查一课的人根据受害人的照片从一间酒吧里查出了她的姓名及住址。在对受害人住所的搜查中,他们发现她是有着两种不同身份的人,表面上是朴素不起眼的上班族,私底下却是如交际花一般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而死者名片的发现,更是让伊丹等人震惊,死者名叫中路绘利子,居然是警察厅长官官房直属的总务科的职员。
而对死者房间中找到的物品上的指纹进行鉴定后,其中一枚被死者郑重收藏的项链上的指纹直接指向警视厅警务部的藤崎。
警察厅和警视厅长久以来就存在矛盾,而如今掌管警察厅的金子文郎和担任警视厅总监的田丸寿三郎之间更是积怨重重。两人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竞争对手,只要有事他们一定是对着干的。
现在警察厅总务科的女职员被杀,而据调查她很可能是田丸警视总监赏识的精英的外遇对象,如果被公布出去,这可是极大的丑闻。
大河内春树和铃蓝难得的在餐厅里吃着晚饭,自从神户尊出现后,铃蓝就被他死死缠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相处了。刚好早上神户尊说过因为要调查,晚上没办法早回去,所以大河内就约了铃蓝一起吃饭。
“铃——”
正当他们边吃边聊的时候,大河内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有些扫兴的擦了擦嘴,打开手机看下后又立刻放回桌上。
“不打算接电话吗?”铃蓝好奇的问道。
“是神户的电话。”大河内春树不满的板起脸。“听说他和衫下警部都被警察厅的金子长官喊去,想不到。。。真是死缠烂打。”
铃蓝忍俊不住的笑起来,警视厅中被称为冷面神的首席监察官居然还会像小孩那样抱怨,这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出现。
大河内瞟了她一眼说:“你别笑,我没接电话,他接下来就该打给你了。”
话音刚落,铃蓝的手机就响起来。
她再次止不住的笑出声来:“尊,你怎么刚给春树哥打完就给我打?”
神户尊听到她欢快的笑声,暗暗说道:“我就知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他提高声音说:“你们在哪?我去接你,顺便有些问题要向大河内先生请教。”
铃蓝看了看还阴沉个脸的大河内,小声说:“我们这边快吃完了,不如约在家里碰头吧。”
神户尊想了想,点头道:“好啊,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跟他说完就直接打发他回去,不会影响你休息的。”
“真是,家里又不是没有客房。”铃蓝无意间的言语让大河内更感孤寂。
原来他已经沦落到客人的地步了。他这么想着,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神户尊到家时,他们也刚好抵达,他下了车以主人的姿态招呼大河内进屋,并热情的准备了红酒小菜,似乎很高兴他的来访。
大河内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很快他就发现他的险恶用心,以男主人的身份招待自己,这是诚心想在他面前炫耀吗?他心情就如同看见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极其不爽。
铃蓝也看出来,连忙把神户尊赶到一边,亲自给大河内倒了杯酒说:“春树哥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是不是变化很大?”
他神情略缓,看着靠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的猫,嘴角无意识的勾起:“是啊,小蓝你以前就想养猫,可是哲郎他对宠物毛过敏,所以你每天在外面喂养流浪猫。”
铃蓝抱起脚边的coco,抚摸下它光滑的皮毛说:“一晃眼已经过去很久,现在想来都觉得很遥远,就好像是上半辈子发生的事似的。”
神户尊看他们又在追忆过去,忍不住打断道:“说起来,我还没吃晚饭,是不是能先让我填填肚子?”
铃蓝立刻惊呼道:“衫下警部这样虐待你吗?连晚饭都不给你吃。”
他耸耸肩说:“长官召唤,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顾不得教训他,匆匆将coco放进他怀里,自己跑去厨房看还有没什么可吃的东西。
大河内看着她步履急促的样子,不满的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神户尊得意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说:“那怎么一样,看到小蓝牵挂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幸福。”
大河内恨得牙根痒痒,有种想打他两拳的冲动。
狡猾的神户尊看出他脸色不对,赶紧说起了正事:“我想请教一件事。”
“什么事?”大河内依然冷着脸。
“与衫下警部和小野田官房长官相关的那次围困人质事件。我看过的特命系的档案里没有记录,我想如果是大河内先生你应该知道点儿什么。”他说着又嬉皮笑脸起来。
“当然没记录了,那是特命系成立以前的事。不,是这个案件促成了特命系的成立。”大河内转了转酒杯说,说出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外交部某位重要大使的家里被武装组织袭击,大使和当时在场的人成为人质。当时还是公安部的参事官的小野田官房长集合了SAT的五个精锐人士,组成了一只非常规的队伍,也就是特命系的前身,紧急对策特命系。同时还招募了当时在搜查二课的杉下右京作为作战参谋,任命他指挥围困人质案件的解救工作。杉下右京多次与犯罪集团耐心交涉,解救出大部分人质。但是小野田官房长为了尽早解决事件,要求杉下右京强行突击。杉下右京强硬拒绝后,他撤掉了杉下右京的参谋职位,并命令队伍强行突击,结果造成连同人质在内七人死亡。杉下右京由于要对作战计划失败负责,被调到了人称人才坟墓的冷板凳部门,也就是现在的特命系。
听完大河内讲述的那段经过后,神户尊这才理解为什么衫下警部和小野田官房长之间关系微妙,容不得他人介入。
在他们说正事的时候,铃蓝迅速的煮了一锅汤面,拿着碗筷,连锅一起端出来招呼神户尊吃饭。
大河内吸了吸鼻子,赞了句:“好香啊,小蓝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神户尊早就冲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挑出一碗面条也顾不得烫就大口吃起来。
铃蓝看着狼吞虎咽的他,笑着说:“没办法,哥哥哪里都好,就是一手厨艺实在见不得人。我就只好拼命练习,补上他的短板。”
“以后有我在,小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神户尊咽下嘴里的面条,献殷勤的说。
“我看有你以后,她更辛苦才对。”大河内不客气的拆他的台。
神户尊抬头不忿的望着他说:“说得好像小蓝没给你送过吃的似的。”
大河内一时间语塞了,喝下一大口酒,不准备跟他一般见识。
铃蓝笑着给他续上酒:“春树哥既然喝了酒,晚上就别开车回去了。哥哥的房间我还一直保留着,你住那间好不好?”
“不是吧。”正吃着面条的神户尊听到这里,马上停了下来,扭过头哀怨的看着铃蓝。如果今晚大河内春树真的留下,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再任由他胡来。为了自己的福利,他试图打消她的念头。“那个。。我可以送大河内先生的。”
“你不是也喝了酒?”
“就喝了几口。。。”面对她不赞同的眼神,神户尊只好改口道:“那也可以喊出租嘛。在别人家过夜,大河内先生会不自在的。”
他理所当然的,却不料大河内根本不予理睬,痛快的点头接受了铃蓝的好意:“那就麻烦小蓝了。”
“一点儿也不麻烦。”铃蓝愉快的转身去收拾房间,留下愤懑的神户尊和志得意满的大河内面面相觑。
盯着他看了半天,神户尊才咬牙切齿的说:“大河内先生还真是不客气啊。”
大河内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我又不是住进神户你家里,你这样赶我走,不太好吧。”
“哼。”神户尊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大河内看到他吃瘪,更是心情大好,又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的说:“这酒还真是不错啊。”
就知道遇见他没好事。神户尊心里想着,忿忿的吞进一大口面条,用力咀嚼着,以此来消磨心头的怨气。
铃蓝收拾好房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完全不理睬对方的场景。她不禁有几分好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跟仇人似的,连句话都不说。”
神户尊从椅子上蹦起来,挤到她身边,小声嘀咕道:“就他那张冷冰冰的面孔,谁看了都说不出话。”
大河内不跟他见识,朝铃蓝点点头,直接回房间了。他以前没少来她家,对房间里的布局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你还真是过河拆桥,刚请教完问题就跟他翻脸了。”铃蓝颇为头疼的对神户尊摇摇头。
“谁让他不识趣的。”他自知理亏,小声咕哝了两句。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她笑眯眯的说:“今晚你睡客房。”
“啊,为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失声问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铃蓝忙捂住他的嘴,回身望望,见没有惊动到大河内才长出口气说:“以前只有咱们俩,自然是可以随便,现在春树哥在这里,你还想跟我住一起?”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委屈的搂住她的腰,将脑袋抵在她颈窝装起可怜来:“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吗?”
“你这么大人了,还怕黑吗?”她硬起心肠说。
“我这不是担心你怕黑嘛。”他锲而不舍的继续说:“而且我已经习惯抱着你入睡了,这一突然分开,我会不习惯的。”
她想到要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也有些不舍,嘴上还是硬撑着说:“你事情还真多。”
“小蓝。。。”他干脆施展起美男计,目光深邃的望着她的眼睛,手臂紧紧抱住她前进几步,把她逼得跌坐在沙发上。
“别。。别以为可以用武力让我就范。”她被他看得面红心跳,打定的主意也渐渐动摇。
神户尊洒脱的一笑说:“我可没打算用武力逼迫你。”
“那你干嘛拦住我不放?”她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强势的扳过她的脸,身子慢慢倾斜过去:“当然是用美色诱惑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唇边不见。
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她很快就全线溃败,浑身瘫软的被他抱进了房间。。。
早上神清气爽的神户尊和满身冷气的大河内一起吃过早饭。虽然还是看神户尊不顺眼,但既然已经接受他和铃蓝在一起的事实,大河内并没有对他脖子上醒目的吻痕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淡定的约他下班后一起练习剑道。
已经许久没有接到大河内的邀约,神户尊很是惊讶的接受下来。铃蓝知道此事后,饶有兴致的问道:“可以观战吗?”
大河内板着的脸缓了缓说:“如果有兴趣就来吧。”
神户尊舔着脸问道:“那。。这次的赌注是什么?”
“你们还有赌注?”铃蓝新奇的问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