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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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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小怪物和小王子
华文郁闷地回到座位,收到校花花花忧郁的小眼神以及看热闹不怕事大成就一打。
“回来了?”死党挤眉弄眼地比了比花花以及任意,那一脸欠扁的笑容绝对是幸灾乐祸。“下次迟到自己去请假。”华文勾了勾嘴角给了他一个帅气逼人的笑脸。走到座位前背后就有人扑了上来,“大神求腿部挂件!给打给骂能暖床~”人形棕熊可怜巴巴地哀嚎。华文嫌弃的一抖肩,“三天早饭。”
挂件死党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下一秒又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模样,“好了,今天放学没什么事吧,打球吗?”
“今天啊。”华文想了想,“可以。”
“那行,我先去赶卷子了。”
“嗯。”华文回到座位坐下,翻开书也开始准备早读默写的英语单词。
热闹结束了,学还是要上的,语数英地理物理化学生物体育体锻,还附带信息科技劳动科技,一天整整八节课上下来,总感觉身体被掏空。
可奇迹就在于,在放学铃声响起瞬间,都能满血复活,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年轻。
下课铃刚打,死气沉沉的教室焕然一新,女生们约着去喝杯奶茶,男生结伙去打球。刚下课,死党已经冲了过来,“赶紧走了,等会儿没场地了。”也不知道运动流汗是不是男孩的天性,每天下了课,篮球场上就挤满了人。
“等下。”华文把死党勾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挪开,在背包走人的人群里找到花花,“花花,我等会儿打球去了,今天你要不找任意一起回去吧,注意安全。”华文说要扭头看到任意,她听见了,正不解地盯着他呢。
“我走了,拜拜。”他朝任意挥了挥手,也不再耽误时间。快步路过笑的狡黠的死党出门。
“今天二班那球要不是你没盖住,我们就赢了。”华文大汗淋漓的同几个同样汗湿的男孩有说有笑的在走回教室的路上。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教室里“呯呤乓啷”移动桌椅的响声。“小偷?”几人压低声音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怪他们多想,学校确实失窃了挺多次了。
“去看看吧,指不定有人还没走呢。”华文说。
“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时间。”某人说完把腕上的手表凑到了华文眼前。很好,18.23分了,有人还在的确概率很低。
“我去看看。”华文作为班长这种时候必须当仁不让。“一起去吧,人多还安全一点。”死党提议,一致通过。所以,几人放轻脚步,做贼心虚,啊呸,小心翼翼地往后门蹭了过去。
华文无奈地跟在几个佝偻着背的身影后方,眼前这一幕让他不得不怀疑到底谁更像是小偷。几人慢悠悠地蹭到门口,煞有其事地打着手语,华文给了他们一个白眼,径直来到门口往里望了一眼。
教室内桌椅有些杂乱,有人低着头在地上找着什么,那熟悉的背影,华文一眼就认出是任意。
“任意。”门口几个二货还在给他打手势让他回来,他表示不必理会。“任意,你怎么还在学校?你在找什么?”华文微微弯了弯腰,低头询问。任意猛地一个抬头差点撞上华文的鼻梁。
任意顾不上去看华文那张让人动摇的脸,她哭丧着脸,那张素来波澜不起的面瘫脸此刻生动地反应着主人的慌乱以及不知所措。“我的铃铛找不到了。”她瞪大一双眼睛,华文看着他,简直以为下一秒她就会哭泣。华文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紧,说不上是心疼还是震惊。
“是那个你一直挂在包上的吗?”华文情不自禁柔和了自己的语气,“会不会掉在路上了?”
“没有啊,我找过了。”任意越发焦急,“教室里也没有,到底去哪里了?”任意的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
“华文,怎么了?”门口的几人终于过足了间谍瘾,现在正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任意东西不见了,我帮她找找,你们先走吧。”华文对他们说。
几人除了死党看了被他挡住大半的任意一眼都露出了“哦,她啊。”的冷漠表情,只有死党对华文开玩笑道,“行,大侠,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那个什么,任意你使劲使唤他,不用顾及我。”任意没想到有人会和她打招呼,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华文好笑地瞥了一眼答应“好好使唤他”的任意,“你先回去吧,跟我妈说一声今天晚点回来。”
“行。”死党应了一声,开始理包。
“教室里找过了吗?我先陪你再找一遍,实在没有的话我陪你去路上也找找。”华文不容置疑地提议。任意多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在教室里四处寻找,因为不好翻动其他同学的东西,所以都轻手轻脚地移动桌椅,角角落落都没有忽视,就连拖把都拿起来晃了晃,可以天不尽随人愿。两个人找完教室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任意不好意思再留着华文陪她寻找。“华文,你先回去吧,挺晚的了,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让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我是做不到。”华文一边理包一边开口,“而且,已经让大向告诉他们了。”他拉上背包链子,“走吧,早点找到也能早点回家。”华文拽了拽任意的胳膊,“发什么呆呢,走了。”
华文一只手插袋一只手举着手机充当手电筒,单肩背着书包,任意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夜晚的学校没有人,夜晚的天上月亮难得的明亮,只有任意轻轻的呼吸声和风抚过树叶微微的“沙沙”声,华文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任意就是任意,他出于好奇观察了十年的女孩。
她知道她难过了会偷偷抹眼泪,知道她每天偷偷地喂流浪猫,知道她摸到了猫咪会开心到哼歌,他了解她,在这十年同窗的日子里,他了解她,在这十多年比邻而居的岁月中。
所以,她是任意,然后又怎样。女巫也好,扫把星也好,她是任意,那还有什么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