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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妄语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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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姐不如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来的更直接,放心,我们是警察,不是狗仔,如果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泄密。”许鸢说完,看向旁边的神暨,仿佛两人并不认识一般,“就算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也需要一个解释,您不妨和我们说说。”
金铃子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是我的助理凌泽,她刚刚不知道怎么了,像发了疯似得把东西都打破了,还拿自己的脑袋去砸茶几,把脑袋砸伤了,阿姨被吓坏了,才报了警,但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是公众人物,最不能惹这种事情了,所以就让阿姨撤销了案件。”
“凌泽?那她现在在哪儿?”
“在第一人民医院,我经纪人莫姐送他去的。”金铃子说道。
“那麻烦您给我们联系下,我们稍后可能要去做个口供。”
“好的,吴阿姨,你把莫姐的电话留给警官,顺便再跟莫姐说一声。”
“哦,好的。”吴阿姨连连点头,去拿了张名片递给许鸢,就到一边去给那个叫莫姐的经纪人打电话了。
这边,神暨已经将东西收了起来,金铃子快步走到神暨面前,说道,“神大师,怎么样?我……”
“诶,”神暨阻止金铃子继续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水晶挂件,递给了金铃子,“金小姐这里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个平安坠可以保您一时平安,但是……”神暨凑到金铃子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就见金铃子突然瞪大了双眼,神情惊恐。刚想说话,神暨却冲她摇摇头,微笑了一下,神暨接着往后退了半步,“金小姐,相信您今后会家宅平安,星途坦荡的,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神先生,谢谢您。”
“账单我会寄到您公司的,到时候再联系您。”
“好的,我等您。”金铃子深深的鞠了个躬。
神暨点了点下巴,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那我们也走了,稍后我们会联系莫小姐的,如果有其他的,我们到时候再来拜访。”
“好的,吴阿姨,送客。”
“谢谢。”许鸢拉着于震一路走到小区门口。
神暨在对面的车子里按喇叭,两人快步走上前,拉开车门上了车。
“暨哥,怎么样?”
“先回去再说。”神暨一脚油门开的飞快。
等到了家门口,神暨将鞋子扔在门口,穿着袜子就走进家门,到了家里,又将袜子脱了,找了个垃圾桶,将袜子烧了。
“你在干嘛?你刚刚去发现什么了?”
“金铃子确实养了小鬼,而且最近,小鬼已经在反噬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我进门前特地踩得灰么?”
“记得啊,怎么了?”
“我进他们家门的时候,特地装作不小心把鞋子上的灰弄在他们家地板上,小鬼最爱干净,即使你带点灰尘进来掉在地上马上就会不见的,说明他们家有小鬼,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再故意弄点灰尘到地上试探,小鬼灰生气的,如果是恶鬼,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你注意到了么?他们家明明没有孩子,金铃子也不像是童心未泯的女人,他们家有很多玩具,说明那些是给小鬼玩的。”
“所以,你在进去之前提醒我的那些事,是怕我看到小鬼。”
“是的,小鬼很多都很调皮,喜欢跟人玩,但他们的游戏通常都不是一般的游戏,玩不好可能就死于非命了。”
“那你还让我如果看到了,要跟他们玩儿?”
“如果不跟他们玩,他们会直接生气,然后你就……”
“停停停,不要吓我,我刚刚看电影的那个恐怖劲还没缓过来呢。”
“切,这胆量,还做警察呢。”
“拜托,我只是警察,又不是天师,谁规定警察就不难怕鬼啦。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跟金铃子很亲密么?还说悄悄话?怎么,你不会是发现金铃子本人很美,动了坏心思吧?”
“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敢!”许鸢一把抓住神暨的手,怒目而视,“你这是要红杏出墙啊。”
“拜托,你搞搞清楚,到底谁是红杏,谁是墙?我最多也就算个陈世美吧”
“美你个头啦,你……”许鸢扬起手就要拍神暨的脑袋,被神暨一把拽住。
“好了,别闹了,我只是跟金铃子说她家养的小鬼有问题,我回头单独跟她说,毕竟小鬼还在家里呢。当场说,会对她造成不利。”
“小鬼一直在他家么?不会跟出来么?”
“会啊,所以我给了他那个平安坠,是可以短暂屏蔽小鬼,而不被小鬼发现的。但是她的供奉是在家里的,所以必须要离开家里,才好。”
“所以你说会给她寄支票,是稍后找她的意思?”
“不是,我是真的给她寄支票,稍后我找她是稍后的事情。”
“你个吸血鬼,这次又赚多少?”
“拜托,物价飞涨,不多赚点钱,怎么养你啊。”
“切,得了吧,我可不用你养。我吃的都没有你十分之一多。”许鸢嗔怪道。
“不多赚点,怎么补贴你除暴安良啊,每次都做公益,我们吃什么住什么啊。”
“是是是,你最伟大了。”
“那还不亲一个。”
“喂你……唔唔……你……”神暨一把拉过许鸢,狠狠吻下去,搞什么看鬼片投怀送抱的,这一招pass,还不如拉起来上嘴来的直接有效。
第二天一早,许鸢和于震就跑到第一人民医院去找那个叫凌泽的助理,去之前特地先打了电话给那个莫姐。
到了医院,莫姐已经在楼梯口等候了,“你好,请问是许警官么?我是莫清芳。我是金铃子的经纪人。”
“您好,我是许鸢,市刑警大队的,这位是我的同事,于震,我们有些事情想要询问凌泽,关于昨天天安小区的伤人案,她是受害人是么?”许鸢问道。
“如果说自我伤害也算是的话,那她算是受害人。”莫清芳言语有些讥讽的说道。
“是么意思,我们昨天去金铃子家帮他为下次的剧目做些提前工作,但是没想到我们刚聊到一半,凌泽就跟发了疯似的把身边的东西乱砸一气。后来还拿脑袋死命的砸茶几的角,就跟和自己有仇似得,要不是我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我都要以为,以为她精神有问题了。”莫清芳双手环抱住自己,说完将手掌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昨天凌泽将自己脑袋砸的血肉模糊的,想想真的是有点后怕,就跟,就跟撞了邪似得。
许鸢和于震对视一眼,好吧,这个案子处处透露着古怪,怕是真的只有神暨能解决了。
“莫小姐,还麻烦您给带路,我们和凌泽亲自了解下情况。”许鸢伸手问道。
“许警官,这边请。”莫清芳带着许鸢和于震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到了病房,之间一个穿着病人服的女子仰躺在床上,头上绑着厚厚的纱布,手指上满是血痕,右手食指的指甲完全翻了出来,看样子看上去确实伤的很重。
“凌泽小姐,您好,我是市刑警大队的许鸢,这是我的同事于震,关于昨天的事情,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和我们说一下。”
凌泽抬了抬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昨天,听说是您自己用头砸在茶几上,才造成了这么重的伤?是么?还是,有其他人对您造成了人生伤害,但是又胁迫您?让您不要说出事实真相?”于震意有所指的问凌泽。
“诶,这位于警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呢?”一旁的莫清芳听到于震这么问,有些不耐烦了。
“这只是例行问话,没有特指什么。”于震解释道。
“蛮牛,要不你和莫小姐在了解下细节,我和凌泽小姐做笔录。”许鸢对于震使了个颜色。
“好的,莫小姐,辛苦了。”于震对莫清芳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莫清芳想拒绝,看了看于震的样子,没敢吱声。
“凌泽小姐,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了,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许鸢走到凌泽身边,语重心长的问道。
“我不想说,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凌泽的声音有些嘶哑。
“没事的,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一些非常人的事情?”许鸢试探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凌泽抱住身前的被子往后退了退。
“我知道,在那个房子里有不一般的东西存在,你看到了一些漂浮的东西,或者,是别人看不见的孩子?”
“你知道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凌泽瞪大了双眼,竭嘶底里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