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幽儿依脉

10、第二章 约定

　　关系，第一次被人单刀直入的问及这个问题，他和山P的。从来没有去认真思考过的问题，于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词穷了。

　　望着一脸迷茫和难堪的赤西仁，手越祐也却觉得好笑，眼前这个人真的就像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的笨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和山下学长的关系不一般，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只是那么小小个问题，手越就已经否定了眼前这个男人，他不配！

　　眼角貌似飘到个身影，拿了个垃圾箱，缓缓走过，是手越同班的，不过名字，似乎他还没记住，也许是懒得去记：“啊，想起来了，今天是我值日呢～学长，真的是十分抱歉，那么我就先走了。”一脸内疚，双手合十，猛道歉，可是脚下却是没有停留半分。

　　“等等，你还没有……”赤西很想叫住他，毕竟他们的对话还没有结束，基本是连开始都还没有，可是手越已经急急跑到前方个男孩身边，帮忙去提起了垃圾箱，赤西也不得不相信而离开。

　　“我是你同班的，手越祐也，我来帮你吧。”说着，手越伸手去接过了男孩手里的垃圾箱。

　　突如其来的举动有点吓倒了，不过马上男孩就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是那种很甜很腻的感觉看在手越眼里：“我是增田贵久。”

　　感觉就这样被学弟晃点了，赤西多少不爽了，一脚踢过地上的易拉罐，没心情回家，还是再逛逛吧。

　　好饿，果然今天一天心事重重的他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却觉得饥饿难耐，第一反映着是来到了附近的某家便利店。

　　巧了，怎么就觉得门一开，迎面出现的那个面孔那么像山P，难道是自己太想他了，还在那里有些抑或这份缘分。

　　门一开，因为见到斗真，而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山P，顿时又看到了赤西这个家伙，一时间觉得地球好小，怎么都让他给碰上了，看看赤西，望望斗真，脸上不犹尴尬，脸一红，活像是个被老公抓奸在床的老婆，不知该怎么解释向赤西。

　　三个人愣在原地的局面，看的旁人极为不解，最后还是山P咽了下口水，故作镇定的开口打破僵局：“仁，好巧，我刚想买好东西去你家。”

　　赤西还一时没有反映过来是什么状况，只是反射接口：“好啊，正好我饿了。”

　　其实收营台内的某人一直没有开口，山P看到他时的惊愕看在眼里，山P和赤西的对话听在耳中，依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们。

　　斗真灼热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自己，好难受：“仁，这位……是……是……生田斗真。”好的不会来，坏的过不过，也许就是指现在的情况，山P真为自己现在的惨况默哀，过几天一定要去身社拜拜。

　　生田斗真？是不是早上山P和学弟谈论的那个生田斗真？这个名字出现的太频繁，而原本急切想要知道，真人已在面前，却觉得有种欺骗性，一时转不过来了脑子，还在空白期中。

　　“你好，这几年承蒙你照顾智久了。”淡淡微笑，柔声招呼，无懈可击。

　　还是依然的温文尔雅，和山P记忆中那个斗真一点都没有变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话，听在赤西耳朵里就完完全全意会到了真谛。他什么个东西，直喊山P的名字，还来狗拿耗子的致谢，他以为他是山P的谁啊！火了。

　　谁叫山P单纯，虽然也知道赤西肯定对斗真怀有敌意，可是斗真主动开口了，赤西怎么如此没有礼貌都不回应别人，还露出一副想要杀人的凶神恶煞表情，只得拉拉仁的衣裳，喂，斗真在帮你打招呼，你怎么回事？用眼神狠狠杀到。

　　唉，被怒火冲满整个人的赤西，直接甩开了山P的手，看了看他，瞪了瞪斗真，转身就夺门而出。

　　“仁！”一把没有拉出的山P，在身后叫嚷，可是前者头都没有回，没有办法，只好连忙追出去，“斗真，不好意思，以后再联系。仁……仁……”

　　看着一前一后奔跑出去的两人，斗真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份苦涩：“再联系……吗？”嘴里默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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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仁……”一路追着仁跑，幸好看路线是回仁家的，那么起码不怕跟丢了。

　　“呼……呼……”终于尾随着仁安全到了家，跟着进门却发现赤西妈妈不在。“今天家里都没有人。”没有开灯，从屋里传来了赤西嘶哑的声音，这家伙一路奔跑都没有喘气吗。

　　山P下意识的想去开灯，仁家他很熟，自然是知道开关在那里。可是手刚伸出，就被赤西当中拦截了，紧紧握住：“仁……”只有外面微弱的路灯撒进来的光，浑暗的看不清楚仁此刻的表情，可是山P却因此而害怕颤抖。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手上的那股力量正在逐渐加重。“痛！”山P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对方只是稍稍减轻力道，并没有放掉的意图，“仁，你究竟是……”山P已欲责问。
　　“你们什么关系？”却被仁抢先一步。

　　“你们？”仁指的应该是自己和斗真吧，“朋友。”

　　似乎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回答并不能让正在怒火中烧的赤西满意，握着山P的手又一下扣紧：“那我们呢？”

　　“朋……朋……朋友……”山P弱弱的吐出了和刚才同样的两个字。

　　赤西靠的更近了，脸凑上山P的，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喘气，感觉到他的愤怒：“朋友？我们的关系在你心里只是朋友吗？”赤西摇晃着山P的身子，发疯似的吼叫着。

　　山P明显被吓倒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赤西，此刻虽然是一片寂静，可是却让山P更加恐惧，虽然没有出声，可是眼睛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赤西当然没有看到。

　　正在山P惊魂未定时，赤西愣不定的扶住他的脑袋，整个脸覆了上去，含住了山P整个嘴巴。

　　不可置信于此刻情景的山P，瞪大了双眼，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赤西。

　　虽然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不过很明显的，赤西的这个吻没有丝毫的缠绵和柔情，满是愤怒和征服，他强硬的用舌头撬开山P的双齿，粗暴的咀嚼着他的双唇，想是要将它全部吞下，才满意。

　　终于在换气的间隙找到机会，山P一把狠狠推开赤西，泪珠已经夺眶而出，委屈和愤怒不知道哪个占据上峰，撕心裂肺朝着赤西吼道：“赤西仁，你疯了！”山P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站着摇晃的男人，会是那个他熟知的赤西仁，那个阳光大男孩，那个笑容盖满天的赤西仁。

　　被推开的赤西，稳了稳身子，冷笑几声：“呵呵，我是疯了。”随后出人意料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是被你逼疯的。”赤西无故的指责是把刀直刺山P。“你以为这几年，我只想和你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我们如此这般暧昧不明的关系，而你他妈的轻轻松松就用朋友两个字解决了，你当我是什么？”

　　的确，山P一直在心里把赤西用朋友范围牢牢的圈住，从来没有想过其它，他曾未想过会变成今天的局面，是没有想还是不敢想，不知道，总之，山P一直自私的认定仁这个朋友，是一生一世的，只为他。

　　他知道自己喜欢仁，是哪种喜欢，从来没有深究，今天问题被摆开了，山P不得不面对。他只是想和仁在一起，愉快的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没有了仁，他会焦急，会孤单，会寂寞，会不安，会想念，这是喜欢……还是……山P不敢在闹中闪过那个字。

　　稍稍冷静下来了的赤西，发现山P的颤抖，恼火自己的要死，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作什么弥补，已经造成的大错：“你回去吧。”只能逃避，转身上楼回房，“暂时别出现。”是怕自己再次伤害到他，那个曾经努力用双手保护的人，那个最让他心痛的人。

　　山P很清楚听到了，关门锁门声，随后是赤西歇斯底里的肆吼，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落下，滑过他白皙秀丽的脸庞。好痛，被仁握过的手，更痛的是心，山P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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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缺席，山下智久，无论老师报了几遍，依然没有人应答，全班都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而那三个人看着两个空空的桌椅，锦户亮，内博贵，小山庆一朗。

　　赤西仁旷课是经常，山下则是属罕见，也难怪大家开始纷纷理论，凭空出世无数的事件，不比明星的八卦少，听的那三个人似乎有点苦笑不得。本来就是，山下智久出众的美貌在开学第一天就惊显全校，名气本就不小了，后又是以D班生身份几次获年纪榜首，这下关注度是更高了，虽然他本人不知是习惯了还是不自知。

　　静静思考后，不是好预兆的念头同时闪进三个脑袋。

　　只是原本看似和他们完全无关，可是现在局面却是，锦户满脸挂着心事，不时望向山下的位子，虽然没有了以往会与他对持向笑的主人，一脸若有所思；内则是无奈地看着锦户，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可是只能让他看让他想，自己也免不了痛心面露哀愁；虽然被拒绝，但依然放不开怀的小山，也是如此这般关注着内，痛其所痛。顿时，那个三角地带的气压更加低了。

　　“小山……小山……”被呼唤了数声终于被唤醒，“都要比赛了，你怎么还这么恍惚？”

　　“比赛？”某小山现在脑袋里只有小内，其它都是空气。

　　众人神奇的瞅着他：“真不记得了？本周六的足球比赛！”天那，眼前这个小山是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乐天派小山。

　　“啊，对的，比赛比赛。”他苏醒了，终于想起来了，“本周六是我们对堀越高等学校的足球比赛。”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大家可是对这场比赛都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大杀彼方。

　　“现在还不确定……”怎么这么没信心，好想打他顿，很多人眼露凶光，小山连忙摆手，“不是我泄气，实在是听说这次堀越高学转来个很强大的人物，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看来是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门路：“真的假的？有能让我们学校足球队惧怕的人物？叫什么？”他们J家男高可是全能高校，样样出众，足球当然不会在话下，轻松轻松，年年连胜。

　　小山努力的皱着眉头极力思考，叫什么来着，啊，对了：“叫生田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