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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偏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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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们干什么呢?一个个的跟一群小泼猴一样,闹腾什么呢?”一个打扮的颇为讲究的妇人端坐在大厅里,面前站着一堆孩子,她肃着脸,声调尚算柔和的问道。
“妈妈,你看我的裙子,呜呜呜—都脏了,都是这个野种害得,妈妈你快赶她走,我不要这个叫花子住我家里。”许楠楠扑到妇人的怀里,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哭着申诉道。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锦仪好歹是罗家的人。欧呦好了,乖,不哭了啊,阿楠最乖了,妈妈给你买条新裙子,这条不要了啊,不哭不哭,”妇人温柔的安抚好许楠楠,又肃了脸抬起头来望着罗锦仪“锦仪啊,我呢,也算是你一个长辈,这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分寸,你才刚来就这么能折腾,那我这个小地方可经不起你这么弄,你可千万别跟你那个妈学,那我这可真是容不下你。”
罗锦仪握着拳,低着头细声说:“没有,是她……”
“你还没有,你那么用力的推我,不要脸的贱人,小野种!”许楠楠听见了愤怒的从妇人怀里钻出来,朝罗锦仪喊道。
那个妇人——罗嘉善安抚的拍了拍许楠楠的背,斜眼不屑的看着罗锦仪:“唉,也是没什么人可以教你,一个女孩子,有个那样的妈妈,还真是做了孽了,生了不如没生,我也不想说你什么,你自己可老实着点吧!”
罗锦仪紧紧咬着唇,脸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带着哭腔喊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才不是……”
“就是、你就是,没人要的丑八怪,小野种,叫花子,不要脸!”许楠楠似乎异常愤怒于她的反驳,尖声打断了她。
罗夫人拍了拍许楠楠的背,用与她如出一辙的嫌恶眼神看着哭的不成样子的罗锦仪:“呦呦呦,哭成这个样子给谁看,弄得像我怎么你了一样,教训你一句都说不得,还真是跟你那个妈像,以为自己好金贵的命呦,其实还不是一个勾栏院里出来的贱货,干出来的都是龌龊事。”
她说到这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也懒得跟你在这儿耗神,我这小门小院的可招待不来你这娇小姐,红蕊,红蕊呢,把她叫过来领走这金贵人儿,我们楠楠可不敢招惹,你叫她好好的守着她这大小姐,可别出来磕着碰着,担待不起,好大的威呢!”
说完她就推了一把站在她面前的罗锦仪,牵着许楠楠站了起来,回房去了。
周围的孩子们在罗夫人走后嗡嗡议论了起来,罗锦仪被推得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她抿着嘴定定的站在那里,脸上糊的不成样子。
那些孩子们大抵因为她对罗夫人和许楠楠的抵抗而对她有了些许敬畏,虽然对她指指点点却不敢靠近她,时而偷偷瞄她几眼,最后一溜烟的散了。
红蕊过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一个孤零零的单薄的背影。
红蕊一边唠叨着一边走过去拉她:“哎呦我的小姐,怎么弄成这样啦,不是我说,让你去跟他们玩玩怎么还能打起来,你让让那大小姐啊,咱还靠着人吃饭呢。平时不声不响的像个闷葫芦,没想到脾气还挺大……”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看到罗锦仪干得皱皱巴巴的脸时停了一会儿,想笑又憋住了的样子,“哎呦,咋哭这么惨,不没被打吗?您可真厉害,倔得一根筋,还真是有小姐脾气,硬气……”她边说边拿她的袖子去擦她哭花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