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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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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庸帝从桌子上拿了一颗葡萄送到祥贵妃嘴边,祥贵妃宛然一笑,张开小嘴把葡萄咬了半个,看着伯庸帝笑。伯庸帝顺理成章把剩下半个送进了嘴里。正当两人在里面调情的时候,常公公尖锐的公鸭嗓打断了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刑部尚书阎大人求见”“让他进来吧”伯庸帝让祥贵妃起来先回去,祥贵妃也只是笑了一下便走了,剩下了揉眉心的伯庸帝。
阎宁洛听到常公公请他进去的声音后和常公公道了声谢便进去了。常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可不能得罪他。阎宁洛近殿后一直压着头,走到他面前跪下“臣,参见陛下”伯庸帝眯起了眼,上下扫了扫阎宁洛,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露出了苦涩的笑“逆子?”阎宁洛依旧低着头“臣不敢”伯庸帝叹了口气“你还是在怪我。”阎宁洛这才抬头,直视伯庸帝“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
伯庸看着阎宁洛,眼睛酸疼,闭了一下眼,竟有眼泪流出来。阎宁洛看着那滴眼泪低下了头。伯庸帝深吸口气,睁开眼“当初是我错怪了曼璐。可是····”阎宁洛听到这句话像是再也忍不住,“没有什么可是!”伯庸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伯庸压住哽咽的声音,沙哑的道“像普通父子那样。”阎宁洛沉默了许久,“当你决定做上这个位置,我们就再也不可能是父子了。”伯庸帝吸了一下鼻子,“就一天,不,就现在这么一小会儿,也不行么?”阎宁洛的手是颤抖的,吞了口口水,才勉强发声,“····爹”伯庸帝听到这个字时,再也忍不住将要流下的泪水,合着欢乐的笑容,让它流进嘴里。阎宁洛何尝又不想流泪?二十八年,第一次叫他爹。阎宁洛伸直了腰站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和伯庸聊了起来。
外面的常公公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他听着伯庸欢乐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跟了伯庸四十年,第一次听到这么爽朗的笑容,心里不禁感叹,还是有儿子好。
乔柏在听到阎宁洛的要求之后就找办法开脱了,现在一个人在宫中漫无目标的转悠。无聊的来到鱼池边,捡起脚旁的一片叶子投入池中。鱼群以为是食物便争先恐后的游过来,而在发现只是一片叶子后又全都散开了。乔柏不由得想笑,“这些鱼儿可真蠢。”“是么?”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乔柏惊讶的向后望。
梁安歌本来是在宫中瞎溜达的,结果在池边看到了乔柏,便高兴的朝这里走来,没想到凑近一听,竟听到自己的鱼儿被别人骂蠢。乔柏看到梁安歌后显然叹了一口气,悠闲地道“哟,辰逸。”梁安歌无语的看着乔柏“起码我也是皇子啊,你就这么随便?”乔柏“噗嗤”的笑了一下,用鼻孔对着梁安歌,“怎的?还想让我给你下跪?想得真美”梁安歌叹了口气,他这个皇子当得真是好生憋屈!
梁安歌道“小白羽,你在宫中和父皇走得很近啊”乔柏抬了下眼帘,“然后?”梁安歌笑笑“没什么,只想跟你说伴君如伴虎而已。”乔柏不禁冷笑,“那你觉得我跟谁比较安全?”梁安歌拍了拍胸脯,道“当然跟着我咯”乔柏心冷了半截,果然,最单纯的辰逸也学会笼络人心了么,“萧王殿下,你现在越想接近我,一会就会越后悔。想争夺皇位,拉拢我可不是一个好办法。”“我····”所有想说的话一下子堵在胸口,张开嘴却发不出半音。梁安歌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竟被他看做了那么肮脏的东西,心痛之余握紧了拳头。
乔柏说完那句话便走了,他觉得没必要在它身上花费那么多精力。
梁安歌等乔柏走了后慢慢坐了下来,两手捂住脸,带着颤音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