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爱缺席》那月二柒

9、第 9 章

　　接近凌晨4点小yo拖着个行李箱出现在袁铭锦面前。

　　‘这么快就准备搬过来了？’被打扰了好梦，袁总自是不耐烦的。

　　‘明早的飞机，这去机场方便点’推开面前的手，早起又忙了一天，明明换好睡衣准备躺下偏又鬼使神差的跑来这里。径直到了卧室掀开被外套都没脱就躺下闭了眼。

　　自己的领地被这么轻易的抢走，袁铭锦有些不快的嘟囔着‘也不洗洗脏死了，把衣服换了去，你听到没……’

　　把那唠叨的大叔拽倒顺势盖好被子，一手搂住肩膀，一手在嘴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嘘~我七点就要起来，要飞十几个小时，求你让我睡会吧’想到会有半个月见不到袁铭锦，早上的那点小‘争执’变得微不足道。

　　‘去哪？’

　　‘米兰’

　　‘时装周？’小念说过也要去的。

　　小yo没搭话，微弱的鼻鼾看来已经睡熟。

　　早起时袁铭锦坐在纯白的餐桌前吃着早餐，一边用汤匙搅和咖啡一边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看着报纸，小yo不自觉揉了揉眼睛，第一次看到袁铭锦戴眼镜还一副穿越到上世纪的老派，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这年代还他妈有人看报纸！连公园里晨练的老大爷都学会用iPad看新闻了’

　　‘不是要到机场吗？吃了赶紧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飞机上也能睡吧，莫离应该不会这么抠只给你订的经济舱’

　　‘拘票素共识定的’满嘴金枪鱼三明治，小yo皱了皱眉喝了大半杯果汁才把嘴里的鱼腥味盖了点儿，‘机票是公司订的，我哥哪能负责这些小事’从鱼片粥和小米粥里选了后者‘我是不会在飞机和车上睡觉的……’

　　察觉到他脸上的异常，袁铭锦没问为什么，递了张卡过去‘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看到小yo想拒绝又说了句‘我生日快到了，记得给我买礼物’

　　大概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太玄妙，连生日礼物都要得这么任性……没推辞，把卡塞进包里‘袁总你是没事就喜欢给别人发卡？’

　　‘没有，只给了你’又觉得答的实在暧昧‘目前只准备包你一个’

　　‘行行行，您有这份专一我就感动死了，不就是包.养吗，随便包可劲儿包’

　　‘回来就搬过来吧’

　　‘行啊，我搬过来天天伺候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和袁铭锦一起时间就变得快了吗？`袁……袁总，等我回来’

　　晨光照在那张脸上，配上那样的笑容明媚异常，袁铭锦盯着那脸愣住了，久久不能挪开视线想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嗯，我等你’

　　……

　　从D&G到比较大众的MaxMara，莫离人气正旺活动自是不断，公司还邀请了辛之念一同出席，计划在时装周结束后到科莫湖附近拍摄一组大片，势必要将二人的CP刷到极致。

　　确认了赞助服装、核对了行程，莫离辛之念进去看秀，自己便有了几个钟头的闲暇，从维托伊曼纽二世拱廊到蒙提拿破仑街，逛了Gucci、Prada适合袁铭锦的东西很多，价格牌的上的零也很多，每一件都想买给他，却又觉得每一件都不够配得上。最后到了马提欧地大道，一家不算起眼的首饰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比起那些闪瞎眼的华贵饰品，橱窗里陈设的商品很有设计感并不重复雷同，用的宝石色彩鲜明不很贵重却也独特。小yo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清脆的响着，店主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微笑说了句ciao~那是名30岁左右的女性微胖身材气质却佳，颈上挂着夸张的水晶原石饰品就像带着全球限量的名贵珠宝，眼里满是热切与自信的光。大概是见他那张标准的东方脸，店主贴心的用英语进行了之后的交流。

　　辍学前小yo的成绩不错，简单的对话并不为难，之后为了配合莫离国际发展也恶补了一下。

　　如小yo所想店内的首饰是店主和朋友们自己设计的，她们可以帮忙加工设计图，如果有兴趣还能亲自参与生产环节，这些非量产的精致小物让席优欣喜极了。突然有了主意，那些动辄上万的礼物袁铭锦何时缺少过，给自己钱包有损那人也未必领情，倒不如这种亲自动手只此一件的东西有意义。

　　‘是送给爱人吗？’意式的发音很是优美，像店主脸上的笑柔极了。

　　我去，难道想起那人自己花痴得太明显？小yo有些难为的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道‘对设计我一窍不通，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送给他能经常佩戴的会是不错的选择，诞生石怎么样？用两人的诞生石做素材是最近很流行的一种’

　　问了些关于设计图的简单要求，又拿了份关于诞生石的介绍单页，看时间不早便与店主告辞先回酒店了。

　　晚上辛之念约了莫离到朋友的酒庄吃饭，有人接送自然不需要自己当电灯泡，正好构思自己的设计宏图。算好时差想趁着晚饭前给袁铭锦打电话，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主动打给那人就是这种贵到肝颤的越洋电话。按下通话键前却犹豫了，聊什么呢？问生日是多久我送你个诞生石做的饰品可好？傻子才会把惊喜礼物的内容透露出去。说我很想你，似乎又有些矫情了，才发现除了床.技和相互抬杠，两人好像真的没有一次平心静气的聊过。

　　因为袁铭锦是城中很有名的人，二人的关系只能是‘地下工作’，不过也正因为他是名人生日什么的不需经过本人问问度娘便能知晓。

　　对着屏幕里的照片花痴了几秒，又把近乎完美的生平履历感慨了一遍，心里窃喜不愧是老子看上的，终于结束不务正业找到生日——11月22日。

　　‘天蝎座，怪不得和老子不对盘’

　　分别拿袁铭锦的11月22和自己的4月30对照了单页找到了相应的诞生石，黄色托帕石和钻石。‘什么！我艹钻石！！’席优核对了好几遍，又把单页上的各种诞生石看了个遍‘小爷我还真是人中龙凤啊，连这个破石头都比别人贵出好几截’

　　根据钱包的分量决定了以托帕石为主加一小丢丢、超级小看不见都没关系的小碎钻为辅的设计方向。

　　其实他是想不用钻石的，可店主的那句‘据说把两人的诞生石放在一起，恋人也就能永远在一起’的话实在太诱人，即使微乎其微到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他还是想去期待一下，骗骗自己也好。

　　三天后，反复修改加上各种琐事打扰，小yo拿着最终确定下的图纸找到了那家店。

　　‘袖扣，很棒的设计，他会喜欢的’

　　一早发现自己的取向，即使堂堂正正一不犯法、二没害人，可国内的环境不予许他肆无忌惮的昭告天下。笑着说谢谢，感动于这种自由与包容。

　　对着图纸解释尺寸、选定了材料、定了工期。还有一周就要回国赶工也未必能完成，店主提出可以寄给他，交了钱留了地址，这个微胖爱笑的女人让人安心。

　　托帕石不算贵，袖扣大小有限也用不了多少，可想给那人最好的，挑选的几颗都是净度极好的，还是让小yo的存款缩水了大半，想到年底姑姑婶婶家的钱还要还，最近不节省些怕是不行的。

　　他始终没去动袁铭锦给的支票或银行卡，即使只要用其中的一点那些烦人的债就能彻底还清，可他还是收下了却永远不会花。他清楚的知道只要用了里面哪怕一分钱，他和袁铭锦就真成了保.养，也就真的不可能了。他会讨厌那样的注定、讨厌自己毁了一切、讨厌那种本就是痴心妄想变得更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