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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洞房花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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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夭犹疑的用手指划过这薄如蝉翼的衣服,刚准备放下时却回想起紫薰的话。华夭用手捂脸好害羞,在抬头时华夭就坚定了想法,一定要扑倒师兄。轻解腰带,褪去身上常服,拖到最后一件时,华夭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怎么说她还是保留着前世保守的品性的,让她做这无异于勾引的事确实需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不过随之她就毫无犹豫的化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在触到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时她的手颤了颤,不过她很快穿上了那件衣服,穿起来时层层叠叠有很多层,但要褪去时只需要一扯腰带,整件衣服都会滑落。华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敢想象,这个身段婀娜,妩媚多姿简直伤风败俗的女人真是她吗?
华夭正在纠结却听到了师兄气息正在往这边靠近,华夭急急忙忙的冲向卧室扑倒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于是待白子画赶过来时就看到华夭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着,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床上的一小块隆起。白子画皱了皱眉,闷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他走过去坐在床头,轻拍了拍裹成茧状的华夭,“夭夭,不要把头闷在里面对身体不好。”“你少骗我,我们都是修仙之人哪里会因为这个伤害身体。”华夭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白子画想了想,的确是他关心则乱了。白子画这样想着便准备离开,让华夭好好休息,但在他正欲离去时衣袖却被华夭抓住。白子画低头看着华夭的手,却发现一向白皙细腻的手此刻竟然灼热的很,白子画只觉的担忧至极,却听到华夭说道“别走”白子画皱了皱眉,总觉得师妹现在的状态应该不是很好,这样想着,白子画也顾不得华夭的挣扎,用着看起来不甚有力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掀开了被华夭死死抱住的被子。不过他下一刻就后悔了,华夭本就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刚刚那么一挣扎,后果可想而知....白子画望着近乎赤裸的华夭,他的犹如万年寒冰所铸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略带怒意的说道:“谁让你这么穿的?”本就害羞的华夭此刻听到白子画怒气冲冲的声音不由得委屈之极,再加上前世给她的教养,华夭恨不得此刻晕过去最好,不自觉的小声啜泣起来。白子画听到犹如猫叫的低低啜泣声,心痒至极却也心疼至极,不由自主的重新坐在榻上,轻轻拍着华夭的背。华夭在感觉到白子画在拍自己的背安慰自己时不自主的苦的更大声了,只是慢慢的她停了哭声,因为她发现师兄好像不对劲,拍背的手的力度渐渐小了不算,竟然还有向下的趋势!华夭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子画,白子画却被她好奇又无辜的眼神看的有些愧疚,他身为她的师兄居然在心底有了这么龌蹉的想法,夭夭知道了一定会生他气的吧!不,华夭知道的话会很高兴的。“夭夭,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个男人。华夭上上下下扫视了白子画一眼,师兄这是怎么了?自己没说他不是男人啊?白子画被她疑惑的眼神看的一阵火起,将自己放在华夭背部的手移到头后,将华夭的脸扣向自己的方向然后吻住华夭的樱唇,在华夭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口齿件弥漫着师兄的气息,这让华夭很是愉悦,待华夭气息不稳气喘吁吁的被白子画放开时,两人的动作也十分暧昧,只见华夭身上仅存的纱衣松松垮垮的勾在华夭胳膊上,而华夭香肩半露,粉颊染红的横倚在白子画怀里。待华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般放荡的模样后不自觉的瞪了白子画一眼,白子画却被这一眼弄的面红耳赤,华夭此刻的模样配着刚刚那傲娇妩媚的一眼实在是令人把持不住,不过白子画毕竟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替华夭整理好衣衫,正欲离去之时却被华夭的动作惊的说不出话来。华夭伸手扯去了白子画刚刚替她整理好的衣衫,顿时纱衣顺着华夭完美的胴体滑落。现在展现在白子画面前的是华夭洁白如玉的光滑细腻的身躯,白子画气息不稳的说道:“夭夭,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华夭想前一步抱住了白子画的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圆房。”白子画顿了顿,不容拒绝的说道:“那你可别后悔。”
说罢也不等华夭回应就转过身将她扑倒在床上,华夭正准备说她不后悔时却被白子画用嘴堵住了,她只听到了自己呜咽了两声......
一夜旖旎,第二日华夭醒来时懵懵懂懂的想不是说是她扑倒师兄吗?可昨晚明明是师兄压了她一晚上,好疼,突然间她的脸被捧住,她只听到师兄用一种近乎温柔说:“昨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华夭刚准备说“你混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应该是昨晚喊的。白子画听着华夭沙哑的声音说道:“嗯,我混蛋!”说着就起身了,华夭挣扎着也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爬不起来时干脆就不起来了,任由白子画服伺她穿衣。白子画手指轻轻划过华夭身上的吻痕,看着这些斑驳的痕迹,白子画低声对华夭说道:“昨晚是我孟浪了……”白子画看着华夭困倦的样子,白子画心疼的说道:“夭夭,要不你今天休息一会吧!”华夭就这样看着白子画将刚给她穿上的衣服又给扒了下来,她也懒得回应,的确是困了。
白子画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经过了昨晚之后,他好像更加患得患失了起来,似乎是应该早做打算了呢?他想。待他来到大殿后,却发现小师弟在那等他。“有什么事吗?”白子画问道,却发现笙箫默只是盯着他裸露在外的脖子看而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不由得轻咳了声。笙箫默这次笑着说:“蓬莱来信说要与长留联姻,蓬莱少主迎娶长留弟子朔风,不知师兄打算如何?”白子画想了想:“同意了吧!无论如何漫天都是要继承蓬莱不可能会待在长留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朔风“嫁”过去,行了,此事由你安排吧!要是没有别的事了,你就先回去吧!”笙箫默应声,在走到门口时突然说道:“师兄,我劝你再穿多一点!”
白子画却纳闷了,师弟没事说这个干嘛?又不冷。突然间,他看向了门口的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吻痕。想到笙箫默刚刚暗含隐喻的话,白子画脸色沉了下来,做这事竟然还被师弟发现了!白子画懊恼的处理了一天的公务,待他在回到绝情殿时却没有看到华夭。这让他的感觉十分不好,白子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