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江湖之痞不是病》智慧人生

12、一行四人上大路

　　这天，一行四人来到一个城市，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此地叫荟州，城市很大，来往的客商和行人很多，也有很多的店铺穿插在大街小巷！
　　一说到一行四人就会让秦弩想起西游记里的师徒四人一路朝西去取经的情节，虽然他们的状况和一路斩妖除魔不同，不过遇到各种妖魔鬼怪的情形应该也和闯荡江湖差不多吧？！反正这是秦弩一厢认为的！
　　4个小破孩眼睛都不够看的，秦弩这是第一次看到架空时代里比较大的城市，更是不肯放松一点左看看右瞄瞄，先饱了眼福！小贱狗拖着小石头的胳膊往前走，很显然已经饿得走不动了！小石头被他拖得半条胳膊的袖子都跑到下面去了！袖子还大有要脱离组织而去的趋势！换得云谱的满脸的不屑！
　　“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吃点东西，我都快饿死了！也快热死了！”正午的阳光烤得人难受，一身粘腻的汗，他不说大家也有要休息一下的打算。
　　正走着，一个排场很大的酒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大家都眼前一亮，再看看那门庭光洁整齐，看看那进出的客人没有不是穿着绫萝绸缎的，繁华得紧！
　　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可怜的小褂，直叹世界的不公平！
　　正看着，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惹得四个人更加饥肠辘辘，互相看了看，云谱非常有骨气的把头转到了别的方向，而小石头正扯着自己的袖子妄图挽回自己为数不多的好衣服，小贱狗倒是一脸的兴奋正看着那整洁的门面直流口水，秦弩则笑了笑，很是轻蔑的看着其他三个人不同的表现：你，不要装什么英雄侠士了，要知道没有吃的东西，再大的英雄也得为五斗米折腰；你，不要在那里扯那半截袖子了，不知道现在孰重孰轻吗？你，擦擦你的口水，光看着连个主意也不想，留你何用？
　　骂完一圈，自己也爽够了，才一把拉过小贱狗，问道，
　　“怎么？想吃？”
　　小贱狗很配合的大力点头，就差把头晃下来了，同时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一脸的期待的看着秦弩！
　　哼！就知道！为什么每次出现这种状况她秦弩总是冲在最前面呢？这些人都把她当什么了？！这次她也不出头了！
　　“嘿嘿！是吗？”秦弩好心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小贱狗的头，一副马上赏你骨头的表情，换得小贱狗更大力的点头。
　　“对不起，这次你们自己想办法！”秦弩痛快的递过去一个答案，笑得得意极了！小贱狗立刻从绝好的心情变成了苦瓜脸，肉包般的脸揪在一起，惹得人更想把他的脸捏起来。
　　“好弩儿，好弩儿……我给你捶背，给你捶腿，任你使用，做牛做马都可以！”肉包这样承诺着，就盼着能吃上一口肉给自己解解谗，眼睛也不争气的瞄向了那个高大的门面。
　　“问问其他人，他们或许有办法……”秦弩好心的给了个答案，也使得小贱狗第一时间把头转向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人连表情都没变，一副大器晚成，你能拿我何的模样！让小贱狗瞬间一点希望也不抱了！
　　“那个……好弩儿，想想办法嘛，你很行的！”说完还摸了摸他自己的肚皮，渴望得到一点同情心。
　　“大少爷，为什么这一路我都是那个斩妖除魔的猴子，而你只是个会吃会喝会念经的唐僧？你有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有一天如果我们大家都不在了你是不是要露宿街头然后把自己饿死？你当我们是什么？当初说好的，大家一起出来闯荡江湖，每个人都要出力，可是这一路走来，除了吃喝拉撒我没看你出过什么力；哦……也不能这么说，唯一的一次出力让我们找到了一个沙僧，为我们挑扁担的（虽然我们没有扁担给他挑），麻烦你唐僧先生，能不能偶尔请你也下马去化化斋？否则你永远都觉得那些食物是大风刮来的！大少爷！”秦弩笑眯眯的说完，然后转身替小石头解放了他的袖子。
　　“那……那……那小石头呢？他不是也没出力吗？”
　　“他？你怎么和他比？他吃的少，抱怨少，东西挑的多，还得拖着你这个大活人往前走，　　“你呢？”秦弩一瞪眼，把小贱狗接下去的话都压了下去！
　　只见小贱狗转了转眼珠，想了一想，最后一咬嘴唇道，
　　“好嘛，我去就我去！不过弩儿不准生气喽！”大大的笑脸又重新回来，惹人欢喜得紧，就怕秦弩一个生气再也不带他行走江湖，他才亏大了，于是勉力奉献自认为最明艳的笑容以娱秦弩。
　　秦弩嫌恶的撇了下嘴角：不要以为你那套可以用在所有人身上！
　　接收到这个表情之后，小贱狗讨了个没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朝那家酒楼走去！在门前转了转，看到跑堂的迎客正出门，他一迈腿就朝里面走，另外三个孩子就跟在后面，那店小二一愣，用手轻轻一拦，露出一口整齐的牙，笑着问
　　“哟！小爷，我们这里不招待小孩！”
　　“你这里招待客人还看年龄？”小贱狗回道，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小二是嫌他衣服穿的寒酸。
　　“这个……虽不是我们这里的死规矩，不过我们也是讲门面的，您放眼看看，这里没有象您这样打扮的客人，所以……小爷，对不起了！”说完手一恭要送客。
　　小贱狗眼皮一垂，嘴角一撇，微微一笑，才抬头看着小二，微讽道，
　　“店家，你知道我为何如此装扮吗？”
　　“这个……不知！”那店小二坦诚以对。
　　“哼，就是因为你们家的酒楼！”
　　“哈？为什么这么说？”弄得店小二更糊涂了！
　　“上次我老爷到你们家来吃饭，你们家的饭菜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吃过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但由于他老人家往来做生意身子太忙，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一饱口福，可惜……”小贱狗故意卖了关子不把话说完，通常这种状况就是为了要把人的好奇心都勾出来而做的陷阱，切记切记呀！
　　“可惜什么？”那店小二果然上当，笨笨的往陷阱里跳的痛快！
　　“可惜……他老人家赚了半辈子的钱，跑了一辈子的生意，留下点家底，只想托付给自己最喜欢也最信任的人，可谁知，他老人家却老来丧子，身边再无可托付之人，于是就想起多年前途经此处，曾与这家酒楼的老板相识相熟，相谈甚欢，于是就想与其这样孤独死去不如把他毕生的积蓄转赠给这家酒楼，让你们也可以继续发展，做成荟州最大，甚至是全国最大！”
　　“这个……全国最大可不敢说，咱们上面还有个殷家堡呢不是？再说，殷家堡上面不是还有个当今圣上吗？不过，听小爷这话的意思，老先生的身上不大好？”店小二继续发挥他的好奇心，想一探究竟！
　　“是呀！身上是越来越差了！所以差我们前来这里！”
　　“可是……不对呀！您来就来吧，为什么穿成这样？”
　　“这个……哎！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老爷说想要我们试探一下你们家酒楼是不是还象从前那样不忌衣着，广待天下客，老板是不是还是那样宅心仁厚！这是想让我们试探一下的道具，话说回来了，我们老爷平时也很喜欢朴素，他节俭了一生！”小贱狗越说越溜，谎越编越象真的，还配合剧情流露出一副哀伤的神情，一副我是忠仆的表情。
　　“小爷，早说啊！里面请！”转身大声吆喝了一声，就转身找他家的当家的去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狐疑的看了看四个孩子，又看了看那为首的孩子，神采果然不似普通人家的小孩，态度自然，谈吐大方，于是转念一想，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别人白给的钱不要才是傻瓜！于是将眼神递给了店小二，只见那跑堂的高声又补了一句，
　　“四位，高间一号！楼上请！”说完领着四人上了楼，来到一处据说是风景最好的地方让座给他们，又给每人都斟上一杯上等的香茶，才问道，
　　“几位小爷，想要吃点什么？掌柜的说了，一定要让几位满意，这顿饭算到咱家掌柜的身上，几位不要客气！”
　　小贱狗满意的点点头，挑了个靠近窗口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得意的看了秦弩一眼，希望得到秦弩一点点激赏，可谁知，弩儿就是不朝他那个方向看，好心情掉了一半！于是眼珠一转，问秦弩道，
　　“弩儿，你想吃什么？想吃什么别客气呀！店家，把菜牌摆到他面前去！”说完伸手一指秦弩的方向，店小二一脸笑容赶紧把菜牌摆了上去。
　　可谁知弩儿连看也没看，将菜牌一推，眯起眼睛来就说了一堆菜名，
　　“汽锅鸡、粉蒸肉、酱烧排骨、冬瓜鸭汤、冬芹豆腐汤、玫瑰米露、莲子素心汤、西湖醋鱼、东坡肉、烤小全猪、雪莲甜汤、香葱烧蛤蜊、浇汁海参……唔，先上这些吧！我们都是小孩子，胃口比较小，恐怕点多了也消受不起，若不够吃再叫吧！”秦弩大大方方的叫着菜，却只见店小二的脸上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哭丧着脸问，
　　“那个……小爷……什么是汽锅鸡？什么是玫瑰米露？莲子吃过，这个素心汤就有点……还有我们从没听说过西湖醋鱼，更别说什么东坡肉了……这个浇汁海参，请问浇的是什么汁？……”差点就哭出来，一脸为难的看着秦弩，同时把求助的眼神瞟向了小贱狗，没想到这四个孩子个个内秀，深藏不露，于是更加不敢小觑，对剩下的两位也更加尽心尽力。
　　“哼！这都不知道还敢开酒楼？”秦弩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可以刚刚好让店小二听见，更惹得店家脸上一阵火烧，仿佛被人掴了一掌一样。
　　“那个……请教！请教！”店家脸色难看的看着她，搓着手，就怕让他们四个不满意。
　　“唉！算了，算了！不如这样，把你们菜牌上有名的菜按照顺序都拿上来，让我们大家品尝品尝，如果尝得好，兴许回去就给我们老爷报个好消息！”小贱狗笑了笑，不甚在意的看了店家一眼，那小二如获大赦般，尴尬的笑了又笑，才小心轻轻拉上门下楼去了。
　　小贱狗反身转头问着秦弩，
　　“那个……弩儿，什么是西湖醋鱼？什么又是东坡肉啊？”
　　废话，你能知道才奇怪！这边又没有西湖更没有东坡，怎么可能有这两样菜，这不过是为了给这店家一个下马威而已！
　　“哼，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下次再出来骗人的时候要骗全套的才好！前面说的天花乱坠，后面则表现得土里土气，让人不生疑才怪！”秦弩敷衍着。
　　“哦，我知道了，不过，那些东西……好吃吗？”小贱狗不死心的问着。
　　这个问话惹得秦弩心神一动，于是笑嘻嘻的看着小贱狗说道，
　　“这个嘛……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娘，既然她能把贱狗图画给你，她自然也会做出这两道菜来，前提条件是如果你娘会下厨做菜的话！”嘿嘿笑得得意！
　　“啊？我娘会做？”小贱狗对这个答案颇感意外。
　　“唔，不仅你娘会做，事实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连你娘也应该会做！”秦弩转头看了一眼方云谱，想起了当初在那个小村庄的时候，方云谱的娘端出的一道西湖醋鱼，虽然由于作料有限不能还原其原本的滋味，但那个味道实在是太让人熟悉了！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女子也是……
　　秦弩低低的笑了笑，并不点破，反而将头转向了窗外！正午已过，午后的日光斜斜的照射下来在窗前投射出一串窗棂的影子，正打在小贱狗的身上，他背对着阳光，遮挡住了一部分阳光，却将他耳朵染上了艳丽的红色，连耳朵和半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正看着秦弩笑得开心而貌似毫无城府（如果他真的毫无城府的话，这是秦弩的心里话）；秦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都被扔到这里来了？难道她们也曾经触犯过什么法律条款，冒过什么天下之大不玮，被迫来了个什么灵魂改造？是什么原因促成她们选择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回到原来的世界去？这里真的那么好？这里真的那么值得留恋？江湖又是什么？可以让她们选择在这个所谓的江湖里勇敢的生存下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秦弩很久，可惜一直没有得到一点答案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要她也跑到这里自己找答案的原因吧！也就是说，那个笨蛋黑衣人也根本就不知道答案，难道那人是想让她找出答案之后再告诉他？那就太过分了，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自己来，干吗要把她也牵扯进来？太不公平了！他NND！小心报应不爽！
　　秦弩刚痛快的骂了一声，晴朗的天空竟然打了个响雷，让众人吓了一跳，都谈论着这奇怪的天气，只有秦弩盯着蔚蓝的天相了半天面，才又低低的咒着，
　　“干吗？不服？！不服就下来单挑哦！还是嫌我骂人？骂了又怎样？你下来扁我啊？！”突然之间痞病又犯了！想拦都拦不住！
　　“四位小爷，菜来啦~~~”那小二拖着长音步上楼来，轻轻拉开房门，将一整个托盘的菜都满满的呈上来，立刻菜的香味飘了出来，占满了整间屋子！
　　各位全然不顾形象，十指大动，大块朵颐！一时间只有筷子和勺子碰盘碟的声音，让那店小二看傻了眼：拜托！四位小爷你们可是来试探的，至少给个评价呀！满意还是不满意？站在那里傻傻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各位……”这个时候该不该打扰四位小爷的雅兴呢？他一直很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决定问出口。
　　“哦！很好吃哦！”小贱狗头也没抬就扬了扬手招呼那伙计下去。
　　得到了个满意的答案，那小二高兴的领命下去向掌柜的讨赏去了！
　　四个人围在桌子边，都吃了个盆满钵满，直到再也吃不动为止，于是众人一同向后面的椅子里一靠，彼此看着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心里感叹着，终于又吃饱了一顿！
　　擦了擦口边的油，小贱狗乐呵呵的看着秦弩道，
　　“怎样？我还是有点用的吧！”
　　“唔……偶尔一次，偶尔一次！”秦弩敷衍着，打着哈哈不承认也不否认，能用则用，物尽其用这是她的行事原则！
　　小贱狗不大满意的撅着嘴巴看着秦弩，一脸的委屈，不过并没多说什么，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断，他也吃了白食吃了这么久，偶尔这么一次实在是没什么好炫耀的！
　　四人正懒洋洋的晒着午后雍懒的阳光，满足的品着刚才的菜肴的滋味，这时突然一阵风卷过整条街，扬起了一片黄土扑到街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