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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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刚才，校长是说让我做她的女朋友吧？确定没说错，是女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了。
“认真倾听别人说话是基本的礼貌！”
宁芷筠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见肖凡因为这话面上稍稍露出了一丝抱歉之色，才大度挥手道：“不过算了，看在要请你来帮忙的份上，本校长就勉为其难再重复一遍，这次你可给我仔细听好了。”
“好好，一定，一定。”肖凡点头如捣蒜，还不忘略谄媚地笑了笑：“亲爱的校长大人，您请说~”
宁大校长显然对于她这样的态度很满意，下颌轻点长长地“嗯”了一声，说道： “国庆这几天，你来做我的女朋友。”
还真的是……女朋友？！
校长这么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为什么要找个女朋友呢？难道……
呃，肖凡对天发誓，她绝绝对对没有歧视这种感情，或是排斥的意思。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真爱，男男、女女或是男女，那都无所谓，没区别。可问题是，性取向这事儿算是隐私，一般人多少都会藏着掖着点儿，有谁会像她家校长大人这般张扬？
莫不是，富二代都这么另类？！
“为什么要……”
不管是为了答疑解惑，还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肖凡觉得都有必要问上一句。
宁芷筠摆了摆手：“没办法，学校里的适龄女青年统共就那么几个，再除去已经结婚的……我也没得选，只能凑合了。怎么说你都比那些阿姨要好上一些。”
我谢谢您抬爱！肖凡翻个白眼，真不知宁芷筠这话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反正眼下自己是唯一的人选，肖凡气势倒壮上了几分，忍不住怼她：“不要打断别人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
说完没等宁芷筠发作，忙又道：“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找个女朋友啊？”
宁大校长活了二十几年，连会跟她大声说话的人都没碰到过几个，眼前这位倒还敢嚷嚷上了？
宁芷筠一拍桌子：“我找不找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直接说，到底行还是不行？！”
求人帮忙还如此霸气侧漏，肖凡长这么大只见过眼前这一个。
“我也……没说不行啊？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肖凡极小声地嘟囔:“还没见过请人帮忙这么横的……”
声音虽然很小，无奈校长耳朵够灵，当下一瞪眼：“横怎么了？本校长有耍横的本领。”
她随意瞥了眼肖凡脚下一长排的购物袋：“忙当然不会白帮。喏，你这些衣服鞋子统统算我送的，不用还了。”
“真的？！”肖凡眼睛亮了亮，头下意识抬起来盯着校长大人猛瞧。
宁芷筠没回答，悠悠然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上，瞄了肖凡一眼。
“至于报酬嘛，就……多发你一个月工资好了。”
肖凡一个月工资大约是五十张毛爷爷，她在心里掰着手指头算：眼前这些“行头”花了得有几万块，再额外多给一个月工资……这可比节假日期间加班工资翻三倍的福利还要好啊！
没想到一个国庆不回家，倒让自己捡到了这么个大便宜！
“怎么样，干不干？”
“干，干，你说怎样就怎样!”
有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作为诱惑，肖凡想：即便眼下宁芷筠让自己去跳海她都毫不犹豫去了。
呃，当然，前提得是她会游泳。
肖凡颠儿颠儿回了宿舍，手机再不离手——因为校长大人有吩咐：作为一个合格女友，必须保证随传随到。
随传随到？您老人家这究竟是找女友还是请保镖啊？
心里吐槽归吐槽，肖凡却不敢说出来。得罪金主的事儿她可不干，又不是傻。
为成功把五十张毛爷爷请到自己兜里来，肖凡一天二十四小时抓着手机，连晚上睡觉都放在枕头边，随时等待校长大人“传召”。
到了第三天中午，校长终于来电：好好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去校门口接你，一起见个朋友。
见个朋友而已，还有必要提前打电话来嘱咐自己“好好收拾”吗？
肖凡直觉这朋友一定不简单，至少，也是个在校长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人，这才特意叮嘱自己别给她丢人。
得到指令，肖凡片刻不敢耽搁，赶紧收拾妥当，还不怎么熟练的化了个淡妆。化完站到镜子面前一打量，自己先惹不住点了个赞：还不错嘛！
她不得不承认，宁芷筠挑选衣服的眼光真是没得说。想来这位富二代校长成天游手好闲没事干，净逛街买衣服了。俗话说，熟能生巧，买的多、试得多，眼光自然要好。
肖凡左转转右转转，对于镜子中自己的新形象竟是说不出的满意：发型也好，洋气、还显着自己脸小了不少，看起来娇俏可人。
不行，看来这以后啊，得多学着打扮打扮，不图别的，自己看着那是真舒服，养眼！
肖凡喜滋滋出门，走到楼梯口时，校长二次来电: “出来吧，我到了。”
“好，马上就到啊。”
肖凡挂断电话，生怕金主等得急了不耐烦，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奔向了学校大门。也幸亏她平时逢年过节为走过场也穿过几次高跟鞋，要不然一时还真跑不出眼下的速度来。
等到了，东张西望半天却没见到宁芷筠的影子。
刚才校长大人是说已经到了吧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
肖凡正纳闷，耳边突然传来“嘀嘀”两声喇叭响，把正全神贯注找校长的她吓个够呛。
“哎！没事瞎摁什么……咦，校长？”
宁芷筠坐在车里，姿势原因看不出是什么装扮，但脸上的妆很精致，看起来倒像是请了专业人士打理过。她翻个白眼——当然，翻得优雅而又有风情——接着毫不客气道：“白长了俩大眼，怎么，摆设啊？”
校长大人长得绝色气质优雅，无奈就是嘴太欠，要不是等着赚人家这份儿钱，肖凡指定不受这个气。
“刚才不是没注意嘛……您这车这么拉风……”
原想着随意奉承两句，可低头一看那车标，肖凡立时噤了声。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的人就生在了罗马。
肖凡望着那个车标，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就算宁芷筠给她工资翻个翻儿，这辈子她都不一定能买的起个车轮子。
被打击着的肖凡没精打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后一时没言声。
倒是校长，上下打量她一眼后率先开口：“嗯，不错，勉强能见人了。”
话落，忍不住又多瞅了两眼。
肖凡没注意，耷拉着脑袋玩儿手指，蔫不拉几回一句：“您老满意就好。”
“……我不老。”宁芷筠瞪她。
“好吧，不老就不老。”
顾客是上帝，为了上帝兜里的银子，多说两句好听的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她说的也是地地道道的大实话。
县城统共那么大，没能给宁大校长的豪车施展本领的机会，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目的地就到了。
一见宁芷筠松开安全带，肖凡没等吩咐，先一步利落下了车。
华鼎酒店？肖凡砸吧砸吧嘴：全县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还是去年刚刚建成的，据说里面配套齐全，服务周到，只是那价格嘛……
好吧，她和校长之间的贫富差距，确实是难以想象的。
校长堂堂一个富二代，要见的人必定也是非富即贵，这点肖凡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只是，为见这个人还要特意找个假的女朋友又是为了哪般呢？这点她可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了。
两人进了酒店大堂，先找个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
有眼尖的服务生立时拿着餐单向前，宁芷筠随便点了两杯喝的。
“那个……冒昧问一句校长大人……”
肖凡小嘴抿着瓷白的咖啡杯，眼神一刻不停在宁芷筠脸上打量。她能看出来，自打进了这个酒店起，宁大校长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肖凡不是个多事的人，但事关校长，难免就八卦了一些。
“咱们一会儿是要见什么人啊，不会是你的……呃，前女友之类的吧？”
“明知冒昧，就不要问。”
肖凡脸一黑：可真是，比我还擅长把天聊死……
“你以为我想问啊？这不是……那什么，事关我的职责吗？你让我假扮女朋友来见人，却连是什么人都不告诉，到时候如果不小心穿帮或是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可别怪到我头上。”
宁芷筠停下喝咖啡的动作，掀起狭长的眼皮瞄她，肖凡不自觉缩缩脖子，又怂了。
算了，算了……肖凡捧着咖啡猛灌两口：不说就不说呗，我还不稀罕听了呢。
她打定主意再不开口，谁料，宁芷筠又说话了：“一个……朋友而已。我们曾经……”
她欲言又止，肖凡倒一下子了然了。
“哦，明白。”
倒是宁芷筠不解：“我说什么了吗？你瞎明白什么？！”
“切，这还用明说？也不瞧瞧你说话时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沦落天涯的伤心人……”话到这儿顿了一下，她偷眼看着宁芷筠，小心翼翼问：“真是前女友吧？”
竟还真的明白？！
宁芷筠没好气瞥她：“你算命的？连这都知道。”
肖凡“嘿嘿”笑两声，说不出的得意：“算命的本事还没有，不过啊，我大学时选修了一门心理学，算小有涉猎。”
胡说八道的事她以前倒不在行，却也不知道为什么，遇上宁芷筠就总爱真真假假的胡诌几句，心里觉得十分好玩儿。
本来略有些沉闷的氛围，被她这么一通搅和之后，蓦然轻快了几分。
宁芷筠也不再闷着头一口一口喝咖啡，想了想，决定据实以告。
“她订婚了，就在年初。”
这个肖凡倒是真没想到。同性圈子她以前从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一般来说，既然是弯的，怎么好端端又能突然变直、还找个男人去订婚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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