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几人便继续赶路。
叶轮一直呆在碧血宫里,两年内没有骑过马,看着一人骑着马从他们旁边飞快穿过,叶轮也不免心痒起来。她把南风赶到马车内,自己骑上马背,想过一把骑马的瘾。不过拖着马车的马实在没办法加速,叶轮只得闷闷不乐的回到马车上去。
凌香曾经有跟着西堂主出来办事,对这里有些印象,想了想,道:“奴婢记得离这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跑马场,经常有附近的县城里的公子们在那里比赛。”
叶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舔了舔上嘴唇:“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凌香尴尬地打断叶轮的美梦:“可奴婢不知道在哪。”
叶轮的脸瞬间垮了,幽怨地看着凌香。
“主子莫急,后面来了两个骑着马的公子,他们或许知道地方,属下去问问。”外头传来南风的声音,叶轮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朝后看去,果然见到两匹快马朝这边而来。
南风停了马车,站在边上等他们过来。两位公子显然看到了他,明显开始减速,然后停了下来,相互看了看,发现对方也不认识拦住他们的人,皱起了眉。南风走上前问道:“两位,打扰了,在下是想问一下这附近的跑马场怎么走?”
一位公子听这便笑了:“公子运气真好,刚巧我们两个正要往那地方去呢!近两天跑马场里有个大比赛,得第一的可以得到一匹正宗的汗血宝马呢!”
另一位公子也搭话道:“可不是吗,附近几个县城的大多数会骑马的公子都去了,可热闹了。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公子也是要去赛马吗?”
南风对赛马比赛也颇有兴趣,对两位公子也热络起来,介绍道:“在下南风,并非在下要去跑马场,而是在下的主子要去。”
两位公子颇感惊异,南风的衣着和气质丝毫不像为人做仆的人,多数贵公子根本比不上南风,能使唤这般人物的该是何等人物。这般想着,两人便起了结交之心,一人道:“在下姓颜名誉泽,这位是在下的好友祁连赫。既然同路,便是有缘,阁下可否请你家公子下来一见?”
叶轮本就将三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等南风答话,便掀开帘子走了下来,朝着两人弯了弯桃花眸,似笑非笑道:“你们说谁是公子呢?”
两位公子顿时呆住了,一时间都没了反应。
叶轮见他们呆呆的样子,感觉十分有趣,对他们的印象瞬间变好了,笑着调侃:“两位是看呆了吗?可需要帕子擦一下口水?”
两人还从未碰到过这般大胆的女子,刚回过神便又闹了个大红脸。最后还是祁连赫先恢复过来,尴尬地咳了一声:“一时冒犯了,还请姑娘莫怪。”
叶轮见他们两极力掩饰尴尬的样子,心情颇好的放过了他们,笑道:“相逢就是缘,两位也不必多礼了,我叫叶轮,你们叫我叶轮、阿轮或是叶子都可以。”
在颜誉泽和祁连赫的带领下,一个多时辰后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跑马场真的特别大,凭叶轮的目力仍是看不到边际。场上已有好些人,有的聚在一起交谈,还有一部分骑在马上肆意的奔跑。
有人注意到叶轮几人的到来,便策马走近,往颜誉泽肩上捶了一拳,哈哈笑道:“你两小子怎么才来?”
颜誉泽还了对方一拳:“我们自然有别的事要做,比不上白大公子清闲。”
在路上颜誉泽和祁连赫便已向叶轮等人介绍了跑马场的具体情况。一位姓白的员外颇为溺爱自己的独子,便按着独子的喜好,买下了这一大片的土地,整修成跑马场,既可给儿子提供一个骑马的场地,又方便儿子结交朋友。这位白大公子想必就是白员外的独子白桓了。
白桓也注意到了叶轮,他的马场也有女子前来,不过都是些贵公子们带来的侍妾,而叶轮看起来完全不像侍妾,不免好奇了起来:“这位姑娘是谁誉泽,你不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叶轮叶姑娘,半路上碰上了,便一同前来。”
白桓不禁又打量了叶轮一番,不确定的问道:“姑娘是来赛马的?”
叶轮点了点头:“来这自然是赛马。”
南风安置完了马车也走了过来,白桓见他气质出众,以为是新来的那家公子,却不想他默默的站到了叶轮后面,竟是叶轮的侍卫,白桓对叶轮便更是好奇了。
这时,马场上突然出现了骚乱,一匹马显然不受控制了,横冲直撞,一名驯马师试图拉住缰绳,却被马蹄一下子踢飞出去,滚在一边,生死不知,其他驯马师都被吓住,一时不敢再上前,转眼间那匹马便往这边人群较为密集的地方跑来。
白桓吓白了脸,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要一下子伤这么多可就真的麻烦了。
叶轮也见不得这么多人在眼皮底下遭遇危险,加之她对白桓的印象还不错,便道:“南风,去把马拉过来。”
话落,南风已飞窜出去,速度快到只剩一条残影,一息时间便已落至马背。受惊的马剧烈挣扎,南风始终稳稳的坐在马背上。过了好一会儿,马终于折腾累了,垂头丧气地认命,乖乖走到了叶轮面前。
待南风骑着马走到面前,白桓等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忙上前一步道:“多谢少侠相助。”
南风跳下马,微微摇头:“阁下应该谢在下的主子才是。”
此时叶轮正兴致勃勃地逗弄拉回来的那匹马,见马儿傲慢又变扭的扭着头,看都不屑于看她一下,骨子里的恶趣味又被激发,听到南风的话后,不等白桓反应,便道:“谢是肯定要谢的,不过嘴上说说的谢谢一点意思也没有,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我看就请白大公子割爱,把这匹马送给我吧?这样一来我也不用为没有马可以供我比赛发愁了。”
白桓皱了皱眉:“马送出去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比赛十分激烈,每个人都用和自己熟悉的马,这样的话马和人的配合更为默契,赢的把握大而且减少了危险。正式比赛明天就开始了,完全没有和马磨合的时间,而且这匹马是不久前捕获的野马,还没有被完全驯服,实在太危险了。最好还是不要用这匹马比赛,要不这样,在下带姑娘去马厩一看,随姑娘挑一匹如何?”
“不用麻烦了,单单是一匹马而已,不可能伤到我。”叶轮对比赛是毫不担心的,听他说明天才开始比赛,疑惑地问道:“如果明天比赛,那这么多人今天晚上睡哪里?”
颜誉泽插话道:“怪我不好,忘了与你说了,这跑马场旁边是有一个很大的客栈的,专供远道而来的人食宿的。”
“那太好了,快带我去吧。”叶轮又转向南风道:“你别跟着我了,去忙自己的事吧。”身为一堂之主,自然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见南风施展轻功,三两下便没了影,白桓不免担忧起来:“姑娘身边没个侍卫护着,恐怕不妥,这各地公子之间也免不了有心思不正之人。”
这回连不经常说话的祁连赫也忍不住提醒:“身边没人护着确实太危险,现在人也追不回来了,还是让白桓给你安排几个护卫吧。”
叶轮笑着摆手:“真的不用了,我不会有事,再说了,如果真有危险的话,”突然凑到祁连赫耳边,恶作剧般的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不是还有你吗?”
祁连赫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在迅速发烫,赶忙拉开了自己与叶轮的距离。叶轮笑得邪魅,朝祁连赫调笑地挑了挑眉,在看到后者耳朵已经红得发紫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对于叶轮的恶趣味,凌香表示深深的无力,满头黑线地扯了扯叶轮的袖子。叶轮在凌香的提醒下终于止住了大笑,为防止自己再次没形象的笑出来,赶忙转向白桓:“麻烦白大公子带一下路,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