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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 王室子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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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陛下的寝宫里藏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娇娥,陛下退朝后就不停歇的赶过去,大臣们的进谏都不理睬】
【这新王登基才不到半年,就醉倒在温柔乡里了,本来还以为这个新帝的性子是个不知冷热的,哪知道也是个沉迷女色的】
【你们都不知道这位把王迷的神魂颠倒的是什么女子吗?竟说她跟早逝的延邵王长得一模一样!】
【可不咋的,我宫中的表亲说除了软柔的性格,虚弱的体格,那可是和延邵王别无二致】
【你那表亲还说啥了】
【他哪敢再多说什么,听说一同做事的好友因议论这事被杖毙而死,吓得听到有关那女子的事就腿软,闭口不再提】
【听说这女子姓柳,陛下虽然没有给她名分,但宫中的人都尊称她为柳夫人,娶她是迟早的事】
【这金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位男子,常常戴着面具,形影不离的跟在她身边,陛下都不得近身】
【哦?这不是陛下派来保护金夫人的贴身侍卫?怎么还管起主子来了】
【这王室的流言谁知道哪个是真,那个是假】
王宫的长廊里,祁长安坐在栏杆上,一身浅绿色的襦裙更显脱俗,风中几片花瓣落在膝上,她只是看着远处石子路上落下的光辉,不动也不语。
“夫人,您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日头大,小心中暑”解树立在一旁,恭敬的姿态。
祁长安晃动几下双腿,淡淡开口“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今时不同往日了,奴婢不敢”。
“你昨晚又没有回到偏殿,彻夜不归倒是挺大胆的”。
解树的身子一僵,打量祁长安的神色,可她却是一片淡然,毫不在意的模样。
“茶美院有些事情耽搁了,忘了时间”。
“也是啊,你现在是尚宫了,真的是亲力亲为啊”祁长安配合着解树,将她的这套说辞说的完整。
转身看向解树,她已经不是当初稚嫩活泼的勇敢少女,现在的她高雅,不卑不亢,很会戴着各色的面具周游在各色的人之间。
她担任茶美院的尚宫,自愿向王昭请示留在自己身边照顾,本来她的眉眼就与自己想像,她会化妆的灵活双手,更是将她整个模样都塑造成了与自己七分相似。
她的目的祁长安知道,但她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几次夜晚解树是如何到王昭的寝宫,她也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因为除了那个人,她什么都不在乎。
祁长安清澈的双眸看的解树心虚,眼神飘忽、无措之际,祁长安已经转过身去,继续盯着前面的石子路。
没过多久,玄色衣袍的伟岸身影出现在石子路上,解树清晰地看到祁长安停下的双脚,扬起的唇角,流光的眼眸。
王郁走近,半幅面具下的粉唇弯弯,原本周身冷冽的空气在看到祁长安时,就变成了柔软温和。
他抬手,祁长安笑着覆上去,一跃而下,俩人靠近彼此,男子轻柔的撩起她额间的碎发,女子揉着与她相握的手,好不甜蜜。
另一高处的王昭背着手,看着远处相处密切的俩人,双眼微微眯起,肃杀之气毫不掩饰“你说得对,我还是不够狠心”。
崔知梦从他的身后走出来,与他一同看向远处的景象“陛下决定好了吗?”。
“路我已经全部铺好了,接下来就是他们走上去...王后那里现在什么情况”。
“王后昨天偷偷出宫,是回了她的宗亲那里”。
“呵~~我还怕她不去呢,她忍到现在忍得也是够久了”带着嘲讽,王昭转身离开,离开之际和那个人对视一眼。
解树离前面两人五步之远,脚步轻缓,垂眸注视着地面。
王郁与祁长安两手相握,衣袖轻擦,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享受现在的时光。
直到日落黄昏,解树才快步走近他们“夫人该回去用膳了”。
俩人驻足,相对而立,王郁向前一吻落在祁长安的眉间,语气轻柔“回去吧”。
祁长安再深深地看他一眼,步子远去,但相握的手依然恋恋不舍,直到那温暖不在,转身离开。
“长安...”。
久违的名字...祁长安转身,只见王郁慢慢伸出右手,慢慢抓着祁长安的轮廓,收回放在胸前,左手贴在胸口,两手相握合在一起,抵在下巴上,目光真挚。
‘我用永恒的爱在你身边守护一生’。
无声的诉说,让祁长安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也同样伸手,在空中抓住王郁的轮廓,重复着他的动作。
‘我也同样.....’。
解树跟在祁长安身后,临走前深深地看一眼注视着祁长安背影的王郁,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解树浅浅的咳嗽几声,伴着两下干呕,随后不甚在意的拍拍自己的心口,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祁长安还是轻轻瞥了她一眼。
祁长安回到王昭精心布置的寝宫里,这个所谓的‘牢笼’,默默地吃完晚膳后,解树端着一碗药进来。
祁长安看着药,眼神黯了黯,慢慢将药碗端起“这两日的药好似比以往苦了很多,能帮我取几个蜜饯吗?”。
看祁长安已经把碗放在唇边,吹散药的温度,与往常无异,解树才应允着离开。
余光送解树出寝宫,祁长安起身将一碗的药汁倒进窗边的盆载之中,看着浓重的色泽渗进土壤后,祁长安面色如常的一点碗底的药汁抹在唇角。
解树回来时,看见祁长安已经用完药,擦拭着嘴唇,将一小碟蜜饯递过去,祁长安取出一颗却放到了解树的唇边。
解树愣了一下,张嘴接过,酸甜的味道由舌尖蔓延到腹部,刺激着唾液与食欲,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看她喜欢的样子,祁长安也取了一颗放入口中,酸涩的味道使她皱眉,再次看向毫无异样的解树。
“你都吃了吧”小碟子递还给解树。
解树接过,茫然了一下,还是行礼答谢一番,又取了一颗含着。
祁长安看着碟中越来越少的蜜饯深思。
第二日的早朝,朝堂上的氛围突然严肃的与往常不太一样,王昭刚一落座,大臣们的进谏依次响起。
“陛下,臣等觉得应关注子嗣问题,早日诞下王室血统,册立正胤”。
“爱卿是觉得我二十五岁已经到了禅位年龄了吗?”王昭冷眼看过去。
又有一大臣呼应“殿下正值壮年,太.祖在您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有了五位王子”。
“我父王那时可是有妻妾二十九人,而我只有一位王后,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诸位爱卿想要我再立妃子,繁衍子嗣啊”。
“第一位子嗣当然是由正统的王后所出,恕臣直言,陛下选妃也必须是王室宗亲,高贵血脉,若是随意找一个贫贱出身,戴罪之身的女子为妃,就是违背宗法”。
眼下说话的人正是皇甫莲花的外公皇甫谦,是典型的顽固派,思想古板,最看重皇甫家族的荣耀。
“哦~那就好办了”王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冰冷都褪下了几分“我马上就快有第一个孩子了”。
王昭的话让底下震惊,议论纷纷,尤其皇甫谦一脸诧异加惊喜“可是王后有喜了?!那就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可是为何莲花昨日回家没有提起过?还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怨恨模样’。
大臣们也是这样猜测着,喜事的喜悦之情迅速蔓延开,还有的已经准备向皇甫谦祝贺了。
王昭却摇头“喜是有了,但是其母是...我叔叔的长女...柳氏”。
喧闹之声瞬间止住,众大臣都是一脸迷茫的样子‘那位长女不是五岁的时候就走丢了吗?哪里又来了一个柳氏?!’。
皇甫谦先是震惊,再是愤懑“陛下在说什么呢,这柳家的长女幼年便走失,怎么又突然出现,还怀了孩子?!”。
“爱卿也说是走失的,这不又找回来了吗,早期我还是四王子的时候,身受重伤,就是被华萱所救,现在我让她回归王室,授予妃位,又有何不可?”。
王昭的理由理所应当,他先是引诱着他们把选妃的标准说出来,再是直接宣布结果,全部都是应允了他们的标准,若是有人敢质疑,那就是真的是在质疑王室宗法。
皇甫谦被噎的面色如土,本来只是想逼着王昭宠幸莲花,却没想到半路出来一个柳家长女。
两位老人早就过世,见过柳华萱的人早就没了印象,眼下任凭王昭怎么说都行。
底下的议论依然不止,但是已经没人敢阻挠质疑王昭,王昭满意的一笑“过两日就是今年最吉利的日子,我会隆重的迎娶华萱为妃,也是我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为妃”。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纵有千言万语,也都汇成了一句话。
王昭欣喜地接受祝贺,眼中满是心满意足的狂喜‘长安,我说过我会把最好的给你,你只能是我的,冠冕上我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