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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宴前 我不明白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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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里躲了两天,也看了两天的密报,算了算日子,小宁子应该快到了;不行要叫意涵使劲催催小宁子,一个人真是太无聊了。
“叩叩”
“进来......”我躺在软塌上把书盖在脸上,懒洋洋的说。
“主子,今天密报,”意涵送来了今天上午的密报。
“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我有气无力的问。
“丹海国、野国、风国、蒙国的使臣已经到达,目前为止就剩最远的吐蕃国和白国没到了,不过据探子报,他们两国将在3天内到达,也就是说南皇寿宴的3天前,所有国家的使臣都将到达。”
“恩,叫咱们的暗探一定小心行事。各国使臣齐聚帝都,人多事就多,咱们的人别暴露了。”
“放心吧,主子。”
“这次来的各国使臣领带都是谁?”
“10个附属国来的都是太子,北雪国来的是幽兰大人的儿子明王轩辕拓,吐蕃国来的是大皇子登巴和公主本玛。”
“哦?茶姨没让她的子女前来?”
“恩,从吐蕃皇廷暗探给的消息看,这次本玛公主来是有意和亲的,至于大皇子嘛,茶意大人没有明确的指示。”
“给吐蕃那边发消息,要得到茶姨明确的指示。”
“是,主子,如果茶意大人真的要挣储,那咱们真的要动手吗?”意涵举起手在自己脖子处做了个杀的动作。
我拿下盖在脸上的书,坐起来道,“如果茶姨有心,咱们当然要全力相助。”
“哦,”意涵有点蔫蔫的。
“怎么,觉得残忍?”我轻笑的问。
“也不是,就是,唉,怎么说呢,奴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意涵一脸纠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要想茶姨当年一个人去到吐蕃,从一个宫女一步步爬到今天吐蕃皇后的位置,你知道她牺牲了多少吗?如果我们还不能为她做些什么,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是她的亲属。意涵,作为一个百花谷的人,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不同的责任,我相信你应该明白的。”我严肃而认真的向意涵诉说着她以后可能的命运,也在心中安慰这自己。
“恩,奴婢知道了,主子,您放心吧,奴婢明白的。”
“希望你能够明白。对了,小宁子什么时候到?”
“宁三公子估计后天傍晚就能到了。”
“哦,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去歇着吧。还有,那天的事不许乱说,知道不。”我有些不好意思假装恶狠狠地威胁她。
“呵呵,放心吧主子,奴婢什么都没看见。”意涵立刻又化身成了一个中二少女,满脸的恶趣味。
“恩,去吧,去吧。”我重新躺下,连忙摆手赶她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一咕噜从床上跳起来,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打开屋门,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感觉恍如隔世。
“呦,主子,您老终于打开房门了,奴婢还以为您要等到出嫁那天才开屋门呢。”我扭头一看,是知画,正一脸戏弄的冲我挤眉弄眼。
“咳,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我一脸尴尬,揉揉脸,“快进来,本主正要找你去呢。”我赶紧又返回屋子。
在软塌上坐下后,“荷姨的药制好了吗?”
“恩,奴婢先制了5颗,主子,您看下。”知画递给我一个檀木盒。
接过盒子,打开,拿出药丸,我闻了下,点了点头,“知画,对荷姨的情况你怎么看?”
知画想了想,说:“主子,早年荷漾大人因药物的关系小产过,又在身体没有调养好的情况下强行受孕,生产时又因药物的关系导致早产,使身体严重受损,虽然这些年一直在服用师傅炼制的药,但前几年又受过严重的内伤,心肺受损,荷漾大人的身体根本已伤......”
“恩,再加上这些年荷姨思虑过多,郁气郁结于心,导致荷姨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器官已经衰竭,如是想要彻底治好可能不行呀......”我若有所思,“唉,先把这些药送去给宣王吧,并把荷姨的身体状况详细的告诉他,还有,写一份详细的平时注意事项一起给他。”
“是的,主子,奴婢知道了。”
“恩,去吧。”
知画走后,我在想,这些年荷姨是怎么过来的,后宫虽然宫妃只有4人,但是王皇后霸道狠毒,根本不是一个能相处的人,密报上说荷姨刚进宫时,因很受南皇宠爱,暗地里受了王皇后不少暗害,还曾经掉过一个孩子;虽然王皇后所在的朝凤宫现在犹如冷宫,但是王家是中南国第一大世家,族中多人在朝中任职,只要王家不倒,南皇是不会废后的。听娘亲说,荷姨的容貌虽然华贵端庄,但以前的性子可是潇洒豪迈,在这中南国后宫蹉跎了22年,真是让人心疼,难怪娘亲一说起荷姨、兰姨、茶姨、薇姨、瑞姨这5位为稳定风华大陆局势而嫁入皇室的姐妹时既无奈又心痛,可是百花谷真正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知画来到宣王府门口,看到门口驻守的黑甲军,心里暗暗点头,果然,经过战场历练出的军人戾气十足。
知画上前先是给守卫行了个礼,“这位军爷,奴家是来替我家主子给王爷送东西的,可否通传一声?”
卫兵看了知画一眼道,“姑娘请等一下,我去找我们队长。”说罢一溜烟跑进府里了。
一会儿的功夫,那位守卫跟着一位身穿戎装的年轻将领出来了,“这位可是知画姑娘?”年轻将领礼貌的向知画行了个简单的礼,询问道。
“正是。”
“知画姑娘,我是童华,请跟我来,王爷早吩咐过,姑娘来了我们带你进府。”
“有劳了,童将军。”知画回礼后跟着他一起进府。
穿过前院,童华引着知画往后面走,王府建了和宣王本人似得,严肃、庄重。一路走来知画没有看到一个女的,王府里全是男兵或者是男仆,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兵走动时身上的铠甲摩擦发出的声音,使知画本平静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进到二门时,在门口碰到了王府的管家严伯,童华连忙行礼,“严伯,这位就是知画姑娘,前来给王爷送东西。”
“哦?是吗?”严伯严肃的把知画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遍。
童华给知画介绍道,“知画姑娘,严伯是王府的管家。”
知画赶紧行礼,“严伯,您好。奴婢知画,前来替我家主子给王爷送东西。”
“恩,随我来吧。童华,你去忙吧,我引她去见王爷。”
“多谢严伯。”知画再次向严伯行礼。童华退下后,严伯引着知画向后院走去。
“你家主子是宁三公子?”
“是。”知画答道,看来王爷没有说主子的真是身份。
走到书房门口,清风旋风都在,一个躺在走廊的廊檐下面,一个倚在柱子上,清风先看到严伯和知画,兴奋的蹦起来,“知画姑娘,你来了,我马上去通知王爷。”
“严伯,知画姑娘。”旋风面无表情的向两人行礼。
知画还礼,还没开口说话,清风已经跑出来了,“知画姑娘,我们爷有请。”
知画不敢耽搁,赶紧进了书房,旋风和严伯也紧跟其后。只见宣王爷端正的坐在书桌后看书,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宣王身上,像是给他度上了一层金色,使他本来冷硬的五官柔和了几本,更显得俊逸不凡。
“咳咳,知画姑娘……”清风看到知画失神赶忙轻咳的提醒道。
回过神来的知画连忙行礼,“奴婢知画见过宣王殿下。”
“起来吧。”过了一会儿,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隐隐还有压迫之力,使知画出了一身的冷汗,为刚刚的片刻失神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王爷,主子让奴婢送来贵妃娘娘的药,”知画双手举过头顶,呈上药盒,“这是主子特意交代的有关娘娘身体平常的注意事项。”知画拿出一个信封,一起交给清风。
南沐云打开药盒看到里面有5颗药丸,药香清淡但是颗颗都泛着金光,就知道这都是顶级等级炼药师炼制的顶级丹药。“母妃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深沉而平淡的声音下又有一丝紧张,看出他对母亲的关爱。
“王爷可知贵妃娘娘早年小产过?”知画轻声询问道。
“本王……不知……”南沐云干哑的嗓音已透漏出内心的痛苦,“严伯,你可曾知道?”
“王爷,娘娘在生王爷您之前的确小产过一次,当时太医诊断娘娘需要调养2年以上才能受孕,可是当年王皇后步步紧逼,皇上虽然对娘娘爱护有加,可王家的势力太大,明刀好躲暗箭难防,娘娘千躲万防的还是中了招,当时娘娘的心腹大丫鬟春花和秋月在那次劫难中双双折损,这才有了现在的朝阳朝夕。那件事过了之后,娘娘为给自己解围强行受孕,这才有了王爷您呀。”严伯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接着说。” 南沐云隐忍着心中的痛哑声道。
“皇上为了让娘娘顺利生产,掉了12名皇家暗卫给娘娘,可是在娘娘怀胎8个月时还是中毒了,好在当时娘娘服用的少,不过导致早产,当时幸亏有毒圣前辈暗暗相助,才使娘娘能产下王爷您,可娘娘的身子却大不如以前,而且也不能在受孕了。本来毒圣前辈交代让娘娘静养,可,唉,在宫里娘娘怎么可能静养呀。”严伯一边拭泪,一边悲伤的讲述道,“再加上王爷您13岁就去了北疆城,娘娘更是担心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南沐云皱起眉头,轻闭双眼,哑声说道,“是本王不孝。”
“王爷,”知画轻声唤到,“奴婢其实是毒圣的唯一弟子,师傅曾经给奴婢说过娘娘的状况,这次来帝都,主子和奴婢也是抱着进宫给娘娘看病的目的来的。这些年,师傅炼制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顶级丹药,主子都带来了,这次主子和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娘娘治疗的。”知画诚恳的道。
“可能治愈?”
“这……”看着宣王略有希望的眼神渐渐暗淡,知画心急如焚,“王爷,实不相瞒,娘娘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衰竭,也就是说娘娘虽然才四十岁,可她的五脏六腑却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妪一般,所以不能大补,只能慢慢调养。娘娘思虑过重,戾气郁结于心很是不利于她的身体,再加上娘娘曾经受过严重的内伤,伤及心肺却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现阶段只能已调养和温补为主,再加上平时饮食和生活中多注意,徐徐渐进,才能慢慢有成效。”
“本王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南沐云肯定的道,“朝阳朝夕是百花谷的人吧。”
“是。包括严伯开始所说的春花秋月都是百花谷的弟子。这些年朝阳朝夕两位姑姑定时传回荷漾大人的身体状况,师傅才能对症下药,为荷漾大人炼药。”知画无法隐瞒只能如实相告。
“本王真是好奇你们百花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南沐云打开气息直冲知画而去。
知画倍感压力,慢慢的额头凝出一层冷汗,却依然坚持不倒,到是让旁边的清风旋风感到十分惊讶。
南沐云收回气息,低下头平静的道,“本王知道了。”、
“奴婢告辞。”知画行礼后急忙退出书房。到了书房外深吸一口气,才感到身上的压力消除,不仅在心中暗叹,宣王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真是叫人惊讶。
清风追出来不可置信的道,“人果然不能貌相呀,知画姑娘厉害,竟能在我们爷的七分气息下不倒,清风佩服。”说着还伸出大拇指大赞。
知画不予理会,径直出府,想赶快回去告诉主子今天了解到的事情。
知画回来禀告我宣王府的事情后,让我又难过了好久,为荷姨,为毒圣,为所有的暗探,也许这就是一条不归路,没有目标的路,可他们却只为心中那不切实际的执念坚持至今。毒圣为荷姨当年不告而别而一夜白头,荷姨为心中的那份信仰赔上了自己的一生,那我呢,我的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老天让我再活一世到底意义何在,我不相信我这一生就这样嬉笑而过,一定有什么在未来等着我,是大义还是情劫,真是想我的头痛欲裂。
让我心情好转一点的好消息就是小宁子终于在跑死了5匹马的情况下到达了帝都,距离南皇寿宴还有2天,而吐蕃国和白国的使臣也到了。
我让李管家把后罩房收拾出来给小宁子和他的两个护卫住,又大发慈悲的给了小宁子一天休息时间,在小宁子的咒骂声和白眼里潇洒的进宫看望荷姨了。
因南皇的寿宴马上进入最后的准备阶段,荷姨更是忙碌不堪,我和知画分别给荷姨诊脉后,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出宫了。
我和四个丫头为在寿宴上怎么出场而争论许久,又得到了小宁子无数个白眼,和那句经典的“我二哥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认为你犹如天仙呢?”被我又是一顿猛揍。待我和丫头们决定了一个空前的出场方式后,小宁子已经无力吐槽。我就坐等南皇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