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恋之爱你天长地久》香香灵儿

6、第 6 章

　　没想到第二次离开上海既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月华感触。一个月前她还担心去庐山怕不习惯，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独自一人来到香港，而且没有任何人引导下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这是她从前想到没想过的。是她胆子大了还是她长大了？
　　找俊豪比月华想象的要难，她除了知道他在香港以外一无所知。可她现在面临的不仅是语言上的障碍，还有香港的消费实在太昂贵，她必须找份工作将自己安顿下来，可她又听不懂香港话，香港不是上海，就算是做文员也要会看英语文件而她英语又平平，所以她只能找又辛苦有脏的活来维持现状。
　　除了工作她跑了许多家公司打听俊豪的下落。可是香港那么大，又是人海茫茫，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都来到香港好一阵子了可一点收获也没有。一次次的无功而返让月华身心疲惫，俊豪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僚无音讯。
　　“俊豪你到底在哪里呀！”月华无助的流下了眼泪。她觉得好累。就在她万分沮丧时一辆桥车向她驶来。可月华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她逼近。等她察觉时车子离她太近了，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倒地，一阵疼痛过后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月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她想坐起身，可手脚上传来酸痛让她无力起身。
　　“好痛啊。”月华发现自己的左手和右脚都绑上了厚厚的石膏。
　　“小姐，你醒了。吓死我了，你怎么走路也不看车呢？”肇事司机看见月华醒了总算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面对男人又快又流利的香港话月华一点也没听懂。
　　“你不是香港人？”男人改用了普通话。
　　“我是上海人。”
　　“怪不得我通知不到你的家人。”
　　“对不起，是我不专心过马路，还拖累你了。”虽然受伤的是月华，不过的确是她没看红绿灯走错了路线。
　　“你不要我赔偿你吗？”男人搞不懂，她足可以把责任都推给他，然后索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可她既然那么诚实。
　　“怎么会呢，是我走错路线嘛，还浪费你的时间真的不好意思。”
　　“你在香港有朋友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来香港？是来游玩的吗？”出于好奇男人问。
　　“我是来找人的。”
　　“那你找到了吗？”
　　月华还是摇头。
　　“那你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用了，我说过你不用负责的。”
　　“可你在这没有朋友，况且我一朋友也住在这医院，顺道也来看看你。”如果月华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他倒不会对他那么上心，大不了扔给她一点钱走人。可月华既没有那么敲诈他又不要他负责，他反而挺看好她的。
　　“先生，请问你的名字？”月华很有礼貌的问。
　　“林峰。”
　　“我叫刘月华。”她自我介绍。
　　“我知道。”
　　“啊？”
　　“我看过你的身份证，原本想通知你家人的。”他解释。
　　“噢，谢谢你。”
　　“你休息吧，我走了。”说完他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几天林峰每天都会去探望月华，这让月华很感动。
　　“林大哥，最近真是麻烦你了。那么忙还天天来看我。”月华非常感激林峰。
　　“其实我也是顺便。”
　　“你也天天来看你的朋友吗？”
　　“恩，无论再忙，我都会凑时间来看他的。”
　　“林大哥，你可真重情谊，你那朋友一定因为有你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欣慰。”
　　“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曾经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林峰严肃地皱了皱眉。
　　“呃，人嘛难免会犯错误的，最重要的是能悔改。”月华想安慰他。
　　“这句话他也对我说过。”
　　“看来他也是个大度的人。”
　　“没错，在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以后，他还能原谅我。”
　　“你朋友生什么病啊？”
　　“是车祸。”
　　“严重吗？”月华感到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关心他的朋友，也许处于好奇吧！
　　“医生说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从林峰的眼神里看得他很难过。
　　不知为什么当月华听到这消息时心有抽搐的感觉。“你很难过对吗？”
　　“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可是他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衣食起居全不能自理。看着他没有思想，没有感觉，我怎么能不难过。”
　　“希望你的朋友能早日醒来。”月华衷心为他祈祷。
　　“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重创，复原的机会很渺茫。”
　　“我相信会有奇迹的出现。”
　　“希望如此。”
　　“医生说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关心的问。
　　“我继续找我要找的人。”
　　“对了，你到底找什么人？是亲人还是……？”林峰问。
　　“是我唯一爱的人。”
　　“那你没跟他联络吗？”直接打他电话不就行了。林峰想。
　　“我与他失去联络了，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我很担心，所以才来香港找他。”
　　“原来是这样，他会不会是存心要躲开你？”
　　“他为什么要躲开我？”月华好奇。
　　“他想甩了你又找不到借口，所以就不接你电话。”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况且我们刚确立关系他更没有理由甩我了。”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那你找了那么久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没有。”月华沮丧的摇了摇头。
　　“那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或者工作单位？”林峰奇怪她怎么会对她爱的人一点都不熟悉，连家庭地址都不知吗？那还算什么恋人。
　　“我不知道。除了知道他住在这个城市还有在某家公司做总经理以外我就一无所知了。”
　　“总经理？”这倒让林峰感兴趣，因为他们算是同行。
　　“恩，这是他告诉我的。”
　　“那我倒可帮帮你了，他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他。”
　　“吴俊豪。”月华毫不犹豫的说出他的名字。
　　“什么？”林峰当场被震撼，因为林峰的好朋友就是俊豪，也就是说出车祸一直昏迷的正是俊豪。
　　“怎么？你认识他？”月华察觉到他的震惊。
　　“你是吴俊豪的女朋友？”
　　“是的，怎么了？”
　　林峰一直盯着月华上下打量。“太不可思议了，俊豪的女朋友是她。”林峰感叹，难道是缘分把他们两个安排在同一家医院。那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俊豪的不幸呢？如果我说了她能接受吗？她千里迢迢来香港找他爱的人，如果让她知道她爱的人变成植物人她一定会崩溃的，不行，为了俊豪我也得保护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这或许是我只能为俊豪做的事了。
　　看着林峰的表情，月华非常焦急。“林峰你是不是认识俊豪，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
　　“不，不，我不认识他。”林峰决定隐瞒。
　　“我看得出你认识他，林大哥我求你告诉我。”月华恳求。
　　“我真的不认识，你叫我怎么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林峰想拖延时间，他认为时间能让月华对爱的人逐渐冷淡，到时候就算她知道真相也不会那么难过。
　　“那麻烦你了。”月华刚燃起的希望又被熄灭了。
　　告别了林峰月华白思不得其解，当月华说出俊豪名字时林峰展现出的震撼，很明显他一定认识俊豪，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峰要对他撒谎。突然月华闪出一个念头。林峰瞒着她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已经结婚了，林峰是想让他死心，第二种就是他出事了，林峰怕她难过。对了，林峰的朋友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会不会……等等，林峰说他曾经过过对不起他好朋友的事，而俊豪也提过被朋友出卖，世间有那么巧合的事，难道林峰所说的朋友真的就是俊豪？
　　“不会的，不会的。”月华不敢想下去。她安慰自己俊豪不会出事的。但她还是担心决定去医院问问。
　　“护士小姐，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吴俊豪的病人？”月华走到柜台问了一位正在值勤的护士。
　　“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他正在这家医院所以我来看看他。”月华用试探的口吻说。
　　“噢，你稍等。我帮你查查。”接着护士就在电脑里查询。“有，在加护病房106室。”
　　真的有，月华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她小心翼翼来到病房前，颤颤偎偎的扭动门把。门开了，月华也傻了，躺在病床上的的确是俊豪。只见他一动不动躺在那，往日的朝气蓬勃早已烟消云散，脸上毫无生气和任何表情，嘴里还插着氧气管，月华“嘭”的跌坐在墙角，她感觉全身的骨头全被抽走了，再也没力气支撑起身子。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俊豪的母亲拿着热水瓶看见月华瘫坐在自己儿子跟前非常吃惊。
　　“俊豪，俊豪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月华吞吞吐吐地问，眼泪含在眼角。
　　“你认识我儿子？你是谁？”
　　“我是月华。”
　　“原来你就是月华。”俊豪的母亲把月华从地上拉了起来，视线一直留在月华的身上。
　　“伯母，俊豪怎么会变成这样？”月华哽咽地问。
　　“三个月前，我儿子突然说要去上海找一个他爱的人，可是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当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月华，月华。可是后来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的左叶额受到重创，苏醒的机率非常渺小，你看他躺在病床上三个月了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连眼皮都不动一下。”说着母亲流下了眼泪。
　　月华知道俊豪原来是为了找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痛不已，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晕了过去。
　　隐隐约约月华听到俊豪的声音。“月华，等我，等我……”一直重复的在月华耳边响起。“俊豪，俊豪。”月华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微微睁开眼睛。，俊豪的轮廓一点点的清晰。“俊豪，你真的是你。”月华开心得抱住俊豪。那种感觉是那么熟悉。“俊豪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离开月华俊豪的怀抱，月华抚摸着俊豪的脸，可是她的感觉越来越虚幻，俊豪一点点在月华面前消失了。“俊豪，俊豪，你在哪？不要走，回来啊！”月华拼命的撕喊。
　　“月华，月华，醒醒。“林峰看见月华痛苦的表情，忙把月华叫醒。
　　“俊豪，俊豪。”月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到处找俊豪的身影。
　　“俊豪还没醒呢。”
　　“不，他醒了，我刚才看见他了。”她激动的抓住了林峰的手。
　　“你一定是太想他了，所以刚才是你在做梦。”
　　“不是的，我说的全是真的，我刚才摸到他的脸很真实。”
　　“月华，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我知道你千里迢迢来找俊豪不容易，又听到如此不幸的消息，所以不能接受，我也是为你着想才不告诉你的。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实，你必须有勇气去面对。”林峰劝说。
　　“林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俊豪来找我，他就不会出车祸了。”月华沉浸在自责中。
　　“这怎么能怪你呢？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林峰安抚她。
　　月华扑在林峰的怀里痛苦，她的哀嚎声让林峰不知所措，他想安慰她。“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如果俊豪真的醒不了，我来照顾你。”一来他可以完成俊豪的没完成的事，二来他怜悯月华。
　　“可是那不一样，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林峰的安慰起了作用，她决定接受事实。“我知道我自己怎么做了。”
　　“你决定怎么做？”林峰很开心，因为她终于走出自责的阴影。
　　“无论俊豪会不会醒来，我都要照顾他。”月华经过一番考虑做出这个神圣的决定。
　　“什么，你是认真的？”她傻了吗？林峰不解。
　　“我是认真的。”她再次肯定。
　　“月华，我是俊豪的好朋友，站在俊豪的立场上我很开心你这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俊豪永远都醒不了，你怎么办？”
　　“我想过了，只要能让我天天看见他我就满足了。”
　　“可你的青春呢？还有你的父母怎么办？”
　　“对我父母我只有请他们能够谅解我，而我愿意把我的青春献给俊豪，哪怕得不到任何回报。”
　　“你怎么这么傻呢？”林峰万万没想到月华所为的决定竟然是这个，她对爱的固执让林峰很感动，天下竟有如此痴情的女人，这让他有点羡慕俊豪。
　　“你别再劝我了，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就像我当时决定来香港找俊豪一样。”
　　林峰没再劝月华，他认为月华只是一时冲动，等到时间长了，她也许没有耐心，改变主意了。
　　“林峰。你出来一下。”俊豪母亲把林峰从月华病房叫了出来。
　　“你怎么认识她的？”她的眼睛向病房里的月华瞄了瞄。
　　“你说的是月华？”
　　“她是不是俊豪要去上海找的人？”
　　“应该就是她。”虽然林峰不曾亲耳听过俊豪说过，不过听月华的描述他们的关系，林峰认为八九不离十。
　　“她怎么知道俊豪在这里，是你告诉她的？”
　　“我没告诉她，是她自己猜到的。”
　　“那你怎么遇到她的？”
　　林峰把他与月华意外相遇原原本本告诉了俊豪母亲。“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照你这么说，她是专诚来找俊豪的，而她现在来医院也是偶然？”
　　“是的，怎么了？”
　　“你认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认为她是一个善良、纯真、诚实、可爱、体贴……”对于月华的评论林峰说得是滔滔不绝，连绵不断，还没说完就被俊豪母亲打断。
　　“你才认识她几天，就那么了解她了？”看看月华相貌平平，可为什么男人看到她都认为她是个好女人呢？俊豪是这样，现在连林峰也这么说，难道这小女子身上真的散发动人的魔力，俊豪母亲实在想不透。
　　“虽说我认识她没几天，不过我能肯定她的人品绝对是个好女人。”以他的阅历林峰认为自己不会看走眼。
　　“好，我要去和她单独谈谈，看看她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好。”走进病房只看见月华憔悴的娇容，两眼无神。
　　“伯母，你来了。”月华很激动。
　　“你别乱动，好好躺好。”
　　“噢。”她乖乖的躺下。
　　“我问你，你和俊豪怎么认识的？”对于月华她毫无所知，俊豪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我们是庐山认识的。”
　　“什么？”怪不得俊豪从庐山回来就变个人似的。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我们是真的相爱。”
　　“相爱？好，那你们是怎么相爱的？”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儿子，可俊豪从不正面回答。
　　没办法，月华只好把他们的故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说得很慢，但很生动。“这就是我们的故事，我们虽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爱的轰轰烈烈，但不代表平平淡淡就不是爱情。”
　　“说的好，那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真的爱俊豪？”母亲严肃的问。
　　“我愿意照顾俊豪一辈子。”
　　“就算我儿子永远都醒不过来，你也愿意照顾他吗？”
　　“我愿意。”
　　“当真？”
　　“当真，我刚才也和林大哥提过这件事。”
　　“我终于明白了。”看来我的儿子眼光不错。
　　“啊？”
　　“哦，月华你的确是个好女人，先前我说的话你都把她忘了吧！你还是回去过你的生活吧！”
　　“伯母，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让我照顾俊豪？”
　　“我很喜欢你，要不是俊豪现在成这样了，我还真希望你成为我的儿媳妇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先前我不了解你，我不知道我儿子这么牺牲值不值得，可现在我认为我儿子是对的，虽然结果是出乎意料外的，但最起码他为你这种有情有义的女人值得。”
　　“可是伯母我说的是认真的，我真的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月华说得很诚恳。
　　“那我问你，你知道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吗？”
　　“爱情。”
　　“错，是青春，女人的青春是最宝贵的。”
　　“不，不是的。”月华用劲全力从床上爬起来。“扑通”她跪在俊豪母亲的面前。“伯母，我是认真的，我求你把你儿子交给我照顾，我一定像你一样爱他，呵护他。”
　　“月华，你快起来呀！”俊豪母亲忙拉月华起来，可是月华很拗，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
　　“伯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意志坚决的月华就是不肯起来。
　　“你现在这么说，将来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我发誓。”她举手发誓。
　　“好，好，不要发誓了，快起来，你想照顾就照顾吧！如果将来你遇到好人家就走吧。”
　　“不会的，我……”
　　“别说了，快起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身子给调养好，不然你哪有力气照顾我的儿子。”好不容易把月华从地上拉了起来，真是费了俊豪母亲好一番功夫。
　　“是，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恢复状态。”
　　几天后，月华稍感舒适就迫不及待想去照顾俊豪。
　　“月华，你怎么来了，身体好点了吗？”俊豪母亲关心的问。
　　“我好多了，我想来看看俊豪。”
　　“如果俊豪知道你那么在乎他，他一定很想醒过来。”她边说边温柔的摸着俊豪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凄凉。
　　“他一定会的，伯母我能和俊豪单独说些话吗？”
　　“可以，不过他未必听得到。”如果能为什么她对俊豪说了那么多的话他仍毫无反应。
　　“我相信他一定能听得到。”
　　“好吧！那我出去了。”母亲不愿月华失望。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除了在庐山，月华没有再和俊豪那么接近过，她可以触摸俊豪的脸，只是没有了俊豪含情脉脉的眼神和亲切的笑容。
　　“俊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月华，我来看你了，你看看我好吗？”月华摇动着俊豪的身躯，可他毫无反应。“俊豪，你说过让我等你，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来找我，所以我来找你了，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伤我心，你再不醒来就不怕我移心别恋吗？”月华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看见俊豪她实在是憋不住。“你是不是想考验我对你的感情，好，无论你醒不醒来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看你舍不舍得考验我一辈子。”她把头依偎在俊豪的胸前，能听到他强烈的心跳声。“俊豪，你听得到我说得对不对，我能感觉你的心跳在加速。你是想以心跳的速度来回应我是不是？”
　　“月华，你也在这里啊？”林峰像往常一样来探望俊豪，正好撞见月华在俊豪面前抽泣。
　　“噢，林大哥，你来了。”月华忙擦去情不自禁的眼泪。
　　“别急，慢慢来。”他安慰月华。
　　“恩，林大哥你能帮我在这找份工作吗？”月华不想依赖任何人。
　　“你经济有问题吗？”
　　“不是，既然我打算在香港安顿下来，那我总要有一份工作吧！况且俊豪现在这样，医药费又那么贵，伯母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不仅没有了经济来源还要每月支出一大笔巨额，我必须赚钱，为家庭分担一点，就算不能分担很多但最起码我不会增添你们的负担。”月华想了很多，这确实是俊豪母亲所担心的。
　　“不是还有我吗？”
　　“我知道你一定会帮俊豪的，不过俊豪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们总不能麻烦你一辈子吧！虽然我与俊豪没有婚约，但我愿意做俊豪妻子所做的任何事，并且照顾他母亲。”
　　“你又要照顾俊豪，又要工作，会把你累垮的。”
　　“再累我也不怕，这辈子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俊豪，现在我能他妻子该做的事我已经很高兴了。”
　　“现在像你这么痴心的女孩已经很少了。”真羡慕俊豪能得到她的倾慕。
　　“你就别夸我了，你就说肯不肯帮我找工作吗？”
　　“好，我现在在公司担任代理总经理一职（原本是吴俊豪的职位），正好缺一个助理，不如你做我的助理吧。”
　　“总经理助理？”
　　“是啊！”
　　“不行，我英语不好，恐怕不能胜任。”月华自知自己的水平。
　　“这你不用担心，我也可以帮你的。”
　　“那太好了，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对于这份工作月华实在太满意了。
　　“谢什么，当时我出卖公司害得俊豪被冤枉赶出了公司，后来总裁知道，事后把我也赶出了公司，要不是俊豪替我求情我也不会有今天，现在就当我报恩吧！”对于俊豪的度量他永生不忘，对于以前过错他永远感到内疚。
　　“过去的事你就别再提它了。”
　　“那你明天就到公司报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