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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铁区(一) 这很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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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
79年11月13日18:32
探员:希德先生,听说您从早上开始到现在都不在铁区。您去做什么了?
希德:(“咚!”)这是在干什么?
探员:您背后是您的武器吗,希德先生?
希德:是。这是我的镭射步*枪。你问这些做什么?
探员:今早的枪击案您听说了么?
希德:(停顿)在通讯器里看到了。
探员:经鉴定死者都死于镭射步*枪的狙击。就是铁区统一使用的这一种。
希德:哦。我们基本上都用这个。
探员:所以,请回答我,希德先生:您从早上开始到刚才都在做什么?
希德:你在怀疑我?
探员:只是问问而已。不必紧张。
希德:早上我还在训练。这很可笑——在枪击案发生的时间我不可能赶到金区。我的战友可以作证。
士兵:恐怕不行。
希德:什么?
士兵:枪击案是在你完成训练之后发生的。
希德:可很显然我没有办法赶过去!我金区的通行证在昨天也已经到期了!
士兵:也许你有不需要通行证而穿行于其他区的方法呢?伪造身份卡对于以赛亚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听说他还和黑市上的一些人有来往。说不定以赛亚的失踪就是你们自导自演,为这次枪击案设计的阴谋......
希德:荒唐!(重击声)
士兵:啊!你竟然......
探员:希德,请回答我:你究竟去了哪里?
希德: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出殖民地去找以赛亚去了!你们,你们一个个竟然......
探员:请你冷静,希德先生。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为你作证,倒是有人说在金区见到与你类似的人。我想无论如何你应当参与我们的调查,请你......
(嘀——)
【录音中断】
【诺厄的日记】
3279年11月13日
议长刚走了两步就晕倒了。
我匆忙放下药向他冲去。
为议案的多日操劳和大幅的情绪波动恐怕已让他不堪重负了。从冰冷的地板上搬起他的身体,我觉得我似乎正抱着一具没有躯壳的灵魂——他怎么这么瘦弱?
长发拖到了地上,我不得不非常小心地迈步以避免踩到它。
为下药后,我便给医生打电话。
“病人太多我一时走不开,要不你过来看?”
“不是我。是议长。”
“......哦。”
“必须安排单独的病房和无障碍通道。”
“可是......”
“我们马上到。”
“等......”
【安格斯的日记】
3279年11月13日
一睁眼便看到了满眼的白色。
不是我熟悉的颜色。
“去找扎卡里......”
“别动。”
诺厄拉住我将要扯动输液管的手,让我躺回原位。
“我在医院?”我望着粗劣的被单和脏兮兮的病号服埋怨着,“为什么?”
“枪击案中的受害者需要抢救,可是医生稀缺。医院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医资力量,还是人手不够。”
“可是......”
“嘘。”诺尔望着四周,“不要引起注意。能够给您单独的病房已经非常难得了。”
我叹了口气。
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可不想穿成这样被认出来。
正这么想时,病房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又强行塞入了一张病床。
“哟。”推着病床的人正是扎卡里,“是您啊,议长先生。”
【短讯】
-扎卡里议员,金区要派探员到铁区调查枪击案的事。您在哪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么?
-我在金区的医院,一时抽不开身。不过尽管让他们来好了,我没有什么可藏的。
-明白了。
【未知文件】
我是谁?
这是哪?
我要做什么?
他们......是谁?
【安格斯的日记】
3279年11月13日
“医院之间不允许有私交,你不知道么?”我质问扎卡里。
他不紧不慢地调整着输液速度,一边整理着病床上的人的铺盖,道:“可是我想,就连议长先生看到有人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也不会见死不救吧,嗯?”
他把尾音拖得很长,令人很不快。
病床中躺着的是筱原大和,信任的铂区议员。由于某些原因我对他印象很深。而我更清楚扎卡里这样巴结他是为了什么。
“这是专门为议长准备的病房。请你出去。”诺厄站了起来,与扎卡里对峙。
可扎卡里却丝毫没有惧色,保持着完全相同的另人厌恶的语气:“真是扫兴。可这医院已经没有空的病房了,你总不会忍心让亲爱的大和议员谁在走廊上吧?”
我恨不得立马去撕掉他伪善的面具。
我正愤然要质问他关于枪击案的事,筱原忽而睁开了眼。我只得把话又吞了回去。
他望着自己被严重灼伤的手臂,痛苦的叹了一声。
但比起他自己的伤势,我的出现似乎更令他惊讶:“议长先生!请您赶快回去!这里不安全!”
“怕什么。”扎卡里不知趣的插了一句,“有我和诺厄在,没人伤得了他。”
诺厄似乎很不愿被与他混为一谈,用力抿着嘴。
“你是谁?”筱原望着扎卡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