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兄妹相认了 ...
-
第五章
一眼之眼，一念执着
陈子涵已经身在长沙医院，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大爷，你的身体没多大毛病。我给你开点西药，每天早晚饭之前服用这个蓝瓶的一次一粒，三顿饭后吃红瓶的一次两粒。坚持一个月下来，我准保你药到病除。
老大爷面露难色不安道，我说大夫，这药贵不贵，我怕钱不够。
陈子涵笑了笑，大爷，你放心好了，这药你使得起，而且好用的很，要是吃着没效果，你以后尽管来找我。
大爷听罢，便也放心了，道完谢离开了。接着子涵又接诊了几个病人，遇到家庭困苦的，就开出廉价有用的药。碰上家中有钱的人来，开价位适中的药，这种有钱人，看子涵开的药便宜还不肯接收。
子涵无奈道，我是医生，我知道什么药对我病人的身体有用。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大可找别的大夫。
哟，好大的脾气呀，老爷我们走，不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身脂粉气的女人娇滴滴对肥胖的男人说道。
肥胖男人摸摸女人的脸蛋，好好宝贝，走。两人耻高气昂的走了。
子涵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冷笑道，真恶心。
子涵和爷爷奶奶也是贫苦日子过来的，后来家里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情况慢慢转了起来，爷爷也做起了老本行，开起了药铺，后来爷爷还送子涵出国深造，在国外子涵从没有像家里要过钱，餐厅打工自己奖学金挣来的钱，子涵每月还能往家里寄买些东西回去。正是这种经历，子涵不喜欢与那种不靠自己双手劳动，还整天纸醉金迷，不识人间烟火的人接触。
闲暇之余，子涵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书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里有两个小孩。哥哥亲密的抱着瘦弱的妹妹，两个人笑的非常甜。看着这张照片，子涵陷入了对哥哥的深深思念。
小时候，自己身子弱，哥哥是走的哪里就把她背到哪里。家里穷，家里养着两只鸡，一天两个蛋，爷爷奶奶每天都煮给他们吃。可是哥哥从来不吃，都是给妹妹，而且背着爷爷奶奶。有一次，被爷爷奶奶发现了。
哥哥就笑着对奶奶说，我不爱吃鸡蛋，给妹妹吧，妹妹身体弱，让她多吃点。
爷爷奶奶明白自己的孙子，是心疼自己的妹妹，索性没有差穿他，心疼的点点头。陈墨长大了，都会心疼人了。真好，男子汉，说完爷爷对陈墨竖起了大拇指。
爷爷：今天爷爷带你们去城里，喜欢吃啥就买啥好不好？
两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好棒，好棒爷爷万岁。老头子，城里人多，你可得看好他们呀。奶奶你放心好了，我长大了，没事的，我会好好跟着爷爷照顾好妹妹的，陈墨一脸自信道。
看着懂事的孙子，奶奶除了欣慰还有心疼。哥哥爷爷，长沙城好大呀，好多好吃的呀。陈墨：对着呢，妹妹走了好长时间了，你累不累呀。听到这话，爷爷觉得两个小家话应该饿了，于是便拉着两人手走到了一家小饭馆。突然爷爷肚子有些不舒服，给两个孩子，点了两碗蛋炒饭。
爷爷便吩咐陈墨，爷爷去趟厕所，你在这里和妹妹乖乖的吃吧，我一会就回来了。
陈墨:好，爷爷你去吧。两个小朋友显然是饿坏了，于是狼吞虎咽起来。一会就吃光了。
可是，爷爷很久都没有回来。两人开始无聊起来，妹妹你想吃糖葫芦呀，我给你买好不好？陈墨轻轻问道。
子涵想吃，可是爷爷还没有回来。没事的，你就在这里乖乖坐着。
陈墨：哥哥去给你买，一会回来。
哥哥不要，我自己害怕，你带我一起，一听哥哥要离开，子涵抓紧了哥哥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哥哥。
陈墨拉着妹妹的手，妹妹听话，要是爷爷看回来，我们都不在，会着急的。那好吧，哥哥那你要快点哦。
嗯嗯，放心吧。那时的他们怎么怎么会想到，说好的一会，竟然变成了十五年的分离。呜呜呜，哥哥不见了，爷爷也不见了，子涵大哭起来。
爷爷回来看到哭哭啼啼的子涵，旁边的座位空空如也，心顿时一沉。爷爷你回来了，子涵赶紧扑入爷爷的怀抱。子涵乖啊，不哭了。告诉爷爷哥哥去哪了，哥哥说去给我买糖葫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子涵泣不成声道。
子涵乖，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去找找他。人海茫茫，子涵和爷爷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等到天黑回到家，陈墨也没有回来。得知孙子不见了，奶奶惊吓之余也病倒了。
从那，以后子涵与爷爷奶奶踏上了漫漫的寻亲之路。他们把家里的老房和地都卖了，换做路费。他们走了很多地方，终于奶奶的身体撑不住了，送去长沙医院检查。洋大夫说，要动手术。他们哪里还有多余的钱财，爷爷牵着子涵的小手，失魂落魄的走在大马路上。爷爷感觉天都要塌了，转念一想老伴还在医院，孙子还没有找到，孙女还小。自己要是倒下来，他们该怎么办？想道这里爷爷清醒过来。无论有多难，为了他们自己都不能放弃。
马路中央，围了一群人，爷爷不明所以，也凑上前去，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身旁的年轻小伙拉着她的手，担心的叫着姐姐。旁边还站着两个一大一小男孩，神情着急。爷爷看众人只是围观，也没人伸出援手。出于救死扶伤的本能，冲到男青年旁。
爷爷：小伙子，你让一让，我是个郎中，我来看看可好？
男青年此时也没了主意。他们刚到这里也不熟悉，周围也没人帮忙，这个老先生也不像是坏人，说不定它真有办法，救大姐，走到了一边。
子涵你把这个姐姐扶起来，我来看一看。爷爷一把脉，病情就了然于胸。
爷爷：子涵把爷爷的针拿来。
子涵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爷爷。爷爷打开布包，满满的都是银针。抽出银针刚要下手，就被男青年拦住了，你这是作甚么？男青年有些害怕的问道。
大哥哥你看不见，我爷爷是在救你姐姐吗？嘘，别说话，爷爷扎针的时候，安静点，要不然施错了针，你姐姐可要受罪了。男青年看着眼前一本的小女孩一本正经说着，只好作罢。心里默念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一会，女人的手上多了好几个擦的发亮的银针。不多时，女人悠悠转醒。看着面前的老人和小女孩惊诧道，你们是谁？
大姐你醒了，三人同时喊道。见眼前人醒来，也就放心了，爷爷挂心老伴就拉着子涵的手悄悄离开了。
子涵:奶奶，你好点没？
奶奶：子涵乖，奶奶没事。
老头子，你赶紧给我办出院吧。这几天得花了多少钱？
爷爷：不行，你得动手术，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奶奶：我们家省下来的钱找找陈墨吧，再说，子涵还小还要读书。
奶奶不要，我要奶奶健健康康的，子涵十分难过，自己要是大人就可以帮爷爷奶奶分担手术费。或者自己要是大夫，就不用担心奶奶的身体没法医治了。此时的子涵心里已经萌生了学习西医的想法。
爷爷不容置疑的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得做完手术再说。
病房外的男孩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达给了自己大哥大姐。子涵和爷爷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自己的善意之举，成为改变自家命运的重要基石。而这位男青年和女人不是普通人，正是才继承明氏家族的明楼与明镜，一起来的还有他们收养的两个弟弟明诚、明台。他们是来长沙谈生意，没想到会碰上明镜心脏病发作，人生地不熟，要不是遇到他们爷两，兄弟三人恐怕就要捧着姐姐的骨灰回去了。明氏家族一向受人滴水恩，必当涌泉报。
很快，医院便为子涵奶奶准备手术，虽然爷爷不知道到底是何人伸出援手。但是，此时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心里默默感谢，准备老伴出院后寻找那个好心人。 就到了出院的日子，病房里却来了前几日在街上遇到的几人。
原来是前来致谢，一番寒暄下来，子涵和爷爷才知道原来支付手术的好心人正是明家大小姐。
明小姐，你太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本身就是郎中。岂有对病人置之不理的道理。你们垫付那么大一笔钱，我们感激不禁。这样，等过段时间，我们一定把这笔钱还上。
陈爷爷，您和小孙女救了我大姐的性命，我们做这些哪里够呀，听阿诚回来说，你们现在也没有生活来源。这是我们明家在这里的一家药铺，就交给你们了说罢明楼递上房契与地契。
这可使不得，爷爷奶奶连忙摆手。
陈爷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小心意，还望你能接受明镜面带笑意道。
明镜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您告诉我这药铺值多少钱？我们挣了钱还给给你们，就当是买这家药铺可好？
明镜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子涵，不卑不亢，即使家里情况如此，也不愿平白接受别人的帮助。
从子涵坚定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自己，接管明家是经历了很多困难，自己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一步一个脚印。好，就这么定了。钱挣齐了，这药铺就是你们的，不再是明家房产。
明镜：不过我有个要求，我们要是以后过来长沙，可是要来蹭吃蹭住的，到时候不要嫌烦就好。
爷爷：明小姐你说的哪里话，这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开都可以。
明镜：陈爷爷，你又忘了子涵刚刚说的话了，这房子很快就属于你们了。
明镜：陈爷爷，待会会有司机送你去药铺，我们待会要坐火车回上海，就不和你们一起过去了。以后有什么是找刘叔刘姨就好，他们以后和你们一吃住。
爷爷：你们有事去忙吧。之后，等到奶奶身体恢复，药铺也正式开张了。爷爷出诊开药，奶奶负责拿药，接待病人，子涵待在厨房煎药三人各司其职。
那时候，每天都很忙，日子倒也充实。因为爷爷医术高超，且他们药铺的药别家便宜，而且都是负责免费煎熬。所以，长时间下来去药铺的人多了起来。两年下来，明家药铺，便改名保和堂。日子慢慢好起来以后，爷爷也不停托人打听陈墨的下落。也不知为何，就是音信全无。
等到子涵十七岁时，因为成绩优异，便被保送国外留学。奶奶送子涵走的时候哭成了泪人，子涵很是不舍，一想到当初奶奶生病时的束手无策，便下定决心到国外好好学习西医。哥哥，等我从国外回来我们是不是就能见面了，为了不让奶奶继续难过这句话子涵放在了心里。而那张兄妹合照就成了子涵思念哥哥的唯一念想。哥哥，你到底在哪？妹妹回来了，真的好想你。子涵盯着照片不禁哭出声来。
陈大夫在不在？张启玉俏皮的声音将子涵从回忆拉回现实。
听到张启玉的声音，子涵回过神来，赶紧转身抹掉眼泪。
子涵，你怎么哭了呀？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连我们子涵都敢欺负，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张启玉摩拳擦掌道。
子涵：好了，小玉我没事了，你怎么过来了？
小玉：那个陈皮待会会带丫头过来。我提前过来看你忙不忙？
子涵：没事，你让他们来吧。
咦，这是谁呀？
张启玉说罢拿起来了照片看了起来，这就是你哥哥呀，和你长的好像。怎么我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是的。
子涵：什么，你见过。一听说小玉见过子涵狠狠的抓住小玉的手。
小玉：啊，子涵疼。对不起啊小玉，
我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你一说眼熟我就比较激动我不是故意的。子涵你别着急会找到他的，你先收拾收拾吧，等会要带丫头检查呢张启玉安慰道。
子涵：那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好，子涵收好照片整理起自己的医疗器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