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我要浪》抽离的魂

53、黑暗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关进来吗？还有所谓的审核是什么？”

　　空旷的房间里，泥水深坐在床上问道。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少年。

　　佐井弯着腰咳了一声，整个人蜷缩着，单手撑在地上。等面前大马金刀坐在床上的人皱起眉头的时候，手掌用力把身体撑了起来，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挥手向床上的人喉咙割去。

　　五指并拢，指甲并不锋利。

　　但是在长久的训练下，掌握某个技巧，足以插入人的心肺，割开人类的肌肤以及气管。

　　泥水深侧身躲过，随后挽起右手的袖子一拳头砸在少年的脸上。

　　碰。

　　从地上跳起来，照样摔在了地上。

　　“考试的题目就是杀死你吗？”泥水深从床上跳了下来，走了几步来到少年身前。

　　根据脑海里的信息，佐井比宁次小一岁，也就是比他小一些。大概十一岁左右。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还没等泥水深想清楚，忽然听见脚下的人道。

　　“任务是杀死我，或者生活在无光的环境里直到被人认可。”佐井，不，现在还不叫佐井的小正太坐了起来。两只手放在腿中间。

　　随后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血液，面无表情的道。

　　“杀了我你就可以出去了。”

　　泥水深继续问“所谓的审核都是这个方法吗？随我一起进来的那些人都是成年的大人，他们的对手也是和你一样年龄的小孩吗？”

　　如果是，那未免也太过残忍和无趣了吧？

　　大人的思想已经禁锢，不会因为杀死的对象是小孩而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想法。该下手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根组织如果这样做，只是在消减自己组织的实力而已。毕竟，孩子才是一个组织的继承人和基础。

　　如果连继承人都没有了，这个组织在壮大也会有消亡的一天。

　　小正太说道“不是。他们的审核是被关在一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密室里面，这个时间一般在几个星期左右，直到神智彻底崩溃后在用药物控制。我们情况特殊，所以特殊对待。”

　　“情况特殊？”泥水深忍不住问道。

　　小孩点点头说“我毕业的时候没有杀死我的哥哥，被视为半成品。本来已经差不多合格了，但是之后又遇见了你，我打输了。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测试你性格的工具。因为你比我优秀。”

　　“你想从这里出去，就只有杀死我这一个方法。”

　　泥水深闻言看了眼房门。

　　室内空气很少，呼吸有些难受。如果使用忍术的话，根本无法轰开用机关卡住的大门。也就是说，只有外面的人把门打开。

　　全力发挥的话，泥水深是有实力把门击碎的。可是出去了又能怎么办？

　　个人的实力太过弱小，就只能服从规则。

　　泥水深闭上眼睛走到少年的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落实在地面上。空荡的室内，脚步声响起，听起来很让人心底生寒。

　　佐井汗毛都立起来了。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赶紧逃走，赶紧逃走。

　　可是，他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打不赢这个人，而且密室空间有限，根本就跑不出去。这个人要杀他，轻而易举。用手抓紧裤管，佐井打着寒颤，一滴滴汗水从脸上冒出，顺着下巴低落在地面上。

　　泥水深走到了小孩的身后。

　　“你在害怕？”

　　“没有人面对死亡还会无动于衷。”佐井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说是哥哥也不对，是很亲近的人，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几个月前，那个人死了，死前，并不惧怕。

　　现在轮到他自己，佐井发现，他已经在学习了。

　　可是，心里还是害怕。

　　可能，这就是他不能像那个人一样的缘故了吧？

　　“人应该有惧怕这种感情。”泥水深用手摸向佐井的后颈，从这个位置，只要手腕轻轻一抖，就可以把小孩的脊椎捏碎。

　　“因为知道害怕，所以懂得服从。”

　　人体的致命位置实在太多，脆弱到只需要一个零件受伤就会对实力大打折扣。更严重一些的，会死亡，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佐井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马上捕捉到了对方口吻里的一个线索。世界上是有那种善良的人，哪怕明知道放过别人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烦，也会忍不住的让对方逃走。那么，他身后的这个人会是这样的吗？

　　是想收服他，让他效忠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就不会死！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绝处逢生找到生存机会的巨大喜悦感刚涌出心田，突然！佐井感觉到身后一股惊人的，恶意注释着自己。

　　就好像是野兽一样！

　　惊人的恶兽！

　　“啊！”忍不住的发出惊怕的声音，佐井从来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那位大人还要恐怖的人物。不，那位大人很亲切，是从心底里热爱木叶的。可是他身后的这个人，就好像是黑暗的，没有理由的那种邪恶。

　　泥水深目视着眼前的小孩瑟瑟发抖。

　　比起几年后的佐井，现在的佐井无疑是很幼嫩的。

　　成长的经历，心里的锻炼，都还没有成熟。明明一个下忍都知道在敌人面前绝对不能漏出个人情绪。可是现在，佐井竟然在他面前发抖了。

　　不知道在等一下会不会尿出来。

　　这个表现，让泥水深失望。

　　但是，佐井也并非是毫无特点可以让人赞扬的。佐井对于人的感情有一种很细腻的把握，可以轻松的洞察人的心理状态，从而推测出一个结果。

　　这样的天赋，很适合用作间谍。只是佐井并不知晓，或者是在刻意的把这个本能淡忘。遗忘的干干净净，这样在与其他人相处的时候，就不会受伤。

　　“你以为我要放过你吗？”

　　“你是在想着，我要收服你成为部下？”

　　“你出去后，会和那个人说话的吧？”

　　身后的人年龄不大，但是每一句话都击穿在佐井的心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会有？这太不合常理了。人类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黑暗以及恶意？这个人有着怎样的过去，经历又是什么？什么样的打击，会磨炼出这样的人？

　　种种疑问出现，刚才出现利用对方心底的善意逃脱这个想法在被识破后，出现了莫大的恐惧。同时，心里不可避免的，被对方身上的气质吸引。

　　如此黑暗的人，有着怎样的过去？

　　佐井身上很快就被汗水浸湿。

　　极端的恐怖，让他忘记了很多，甚至就连身上的伤势，都忘记了。连一丝痛苦也没有，整个人好像掉进了空洞的黑暗当中，被一股神秘漆黑的气氛笼罩。

　　只有一个感觉，自己无论怎样都逃脱不了身后的人的视线。这个人在精神上庞大的不可思议，只需用一只手，就能碾死自己。

　　一旦欺骗，无论躲在什么地方都会死，都会被找到然后杀死。

　　泥水深看见手下的人平静下来，血液的流动也稳定了。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当中。

　　“杀了你，就能通过这次考试吗？”手上微微用力，泥水深又感觉到了小孩身上的恐惧。就好像一只宠物一样，很温顺。

　　手微微松开，泥水深转过身来门前，观察着石门。

　　佐井身上一松，连忙用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气起来。

　　在地板上，全部被汗水浸湿。

　　他微微扭过头，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敢动，脖子有些僵硬，一扭过来，就能听见咔咔的碎声。

　　在眼前，是一个红色短发的男孩。

　　和他差不多大，有着寻常人没有的出色。似乎只要看见这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住这个人的。

　　用一句话形容，在黑夜里，就连黑暗也无法掩饰这个人的光芒。

　　“我放你出去，以后你就叫佐井。”泥水深回头说道。

　　佐井呢喃着“佐井，佐井？”

　　根部的人没有姓名，他们在被收养后，就一直用数字称呼，少个别的人因为年长一些，能记清楚自己的名字。对于这样的人，他们年龄小的就会不由自主的羡慕起来。现在，他也有名字了？

　　有名字了？

　　而且，还是被这位大人赋予的？

　　佐井看着眼前的人，心跳徒然加快起来，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的目光有多么热切。

　　从刚开始的恐惧，到现在都想要靠近，这个时间不过短短的三分钟而已。不知为何，佐井突然就不想出去了，想一直待在这里，欣赏着这位大人美妙的身姿。这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超乎男女之上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