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
不知到底是因为这些日子太忙，还是Elijah从中作用。反正自奥莉险些杀死卡特琳娜一事之后，Klaus倒是没有来找过奥莉的麻烦。
这让她放心了许多，并且开始有些后怕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
如果说，迈克尔森家族中有谁最不能惹怒。那一定是Klaus！
奥莉觉得，Klaus平日里对她已经足够宽容了。但若是因此便胆敢为所欲为，那一定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就像Rebekah平日里敢对着Klaus发脾气、挑衅，甚至“呼来喝去”。可一旦真正是忤逆他的事情，她从来不敢触碰。
“永远不要得罪Klaus。”Rebekah这样曾告诫奥莉。
奥莉庆幸Elijah那天及时阻止了她。
Klaus已经多日不曾露面了，同样难寻踪迹的还有Elijah。
Rebekah沉迷于那个叫维克的小子，整日缠缠绵绵，连家都舍不得回。
倒是Kol在得知了奥莉闯下的祸之后，坏笑着连声说了几次什么“勇气可嘉”，“大快人心”。
最后还是在奥莉的白眼中安慰道：“放心，Klaus现在可没时间来跟你计较！”
奥莉表示：这种仿佛早已洞悉全局的语气是怎么回事(⊙o⊙)……
再一次见到卡特琳娜是在几日之后。
奥莉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草坪的长凳上，看起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看到瞬间移动到她身旁的奥莉，卡特琳娜吓得起身后退了好几步。那日的情形让她至今惊魂不定。
“你不必惊慌，我不会再和你动手了。”奥莉说着坐到了长凳上，率先表示出自己的诚意。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肯定奥莉确无恶意，卡特琳娜才再次小心翼翼地坐到了长凳的另一端。
“看上去，你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奥莉打破了沉默：“你是如何知道吸血鬼的存在的？”
“事实上……在那天之前，我并不知道。”卡特琳娜斟酌着回答。
“如果你不知道，又怎么会预先服用了马鞭草？”奥莉对此有些怀疑。
卡特琳娜看到奥莉半信半疑，有些惊惶地解释：“是Elijah让我服下的！我原先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是这样，奥莉小姐！”
——卡特琳娜的事情绝不止小小的情爱那么简单。
奥莉想起那天Elijah说的话。想来，Elijah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
“你不怕？”
在奥莉的记忆中，得知他们的身份之后，人们往往被吓得魂飞魄散。
卡特琳娜看了看奥莉：“如果您不伤害我，我不会害怕。”
奥莉饶有兴趣地等着她说下去。
“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至少安然无恙。”她此时已经放松了许多：“两位大人也都很绅士。”
或许是想到了Klaus，她显现出一抹羞涩。
“能说说你对Klaus的感觉吗。”奥莉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对Klaus死心塌地。
她想了一会，似乎有千言万语用来形容，但最终只这样说了一句：“他有令我心动的魅力。”
“你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奥莉不理解。
她摇头：“I don’t know.（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偏见吧。从我见到他开始，偏见使我无法爱上其他人了。”
“我总会拿别人和他比较，他们不如他。”卡特琳娜笑起来：“Klaus本来就胜过他们所有。”
“也许你不能理解我的这种感觉，害怕又期待。”她看似多愁：“我害怕，因为我永远捉摸不透他。近在身旁，却又犹如远在天边。我确信我是为他心动的！”
卡特琳娜忽然对上了奥莉的眼睛：“你知道那种期待吗？他说他晚上会来找我，哪怕明知是哄我的，我也会感到幸福。从下午开始，我就会坐立难安。”
奥莉为她怀春的神色所惊异：“可是你也说过，真爱是需要回应的。你从Klaus那里得到回应了吗？”
“不，我没有得到。”卡特琳娜的神色黯然下来：“或许这并不是一段真爱，但我已经深陷其中了。”
她的飞蛾扑火让奥莉心生怜悯：“但愿你不会后悔。”
“怎么会有人为曾经爱过而后悔呢？”卡特琳娜笑起来。即便她正是因为轻信爱情，才会沦落到如今背井离乡的下场，但她仍然不曾后悔过。
“你知道外人怎么说你和Klaus吗。”
卡特琳娜摇头：“不管那些人怎么说，我都坚信自己的感觉。”
奥莉觉得，卡特琳娜对世俗的无视总是令她刮目相看。
“那么，以利亚呢。”最终，奥莉还是决定问出这个问题。
卡特琳娜站起来：“我很抱歉。作为Elijah大人的养女，我想我能理解您对他的关心。”
“你不必如此拘谨。”奥莉挑眉：“我已经习惯了你站在规则的边缘线上。说说吧，你一定清楚Elijah对你的心意。”
“事实上，对此我不知所措。”她绞着两只手：“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追寻着Klaus，但面对Elijah的照拂，我想但凡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难以不为所动。”
她叹息着：“我不知道怎样去拒绝他，也不知道要怎样抑制自己。”
“不要伤他们的心，这是我对你的要求。”奥莉走到她身侧：“不论是Klaus也好，还是Elijah，都不是滥情的人。他们很强大，但也很孤独。”
哪里会真的有人喜欢孤独呢？不过是害怕失望。
“一旦有人能敲开他们的心房，必然是他们极为在乎的。而这种人，又总能伤他们至深。”奥莉看向卡特琳娜：“你能明白吗。”
得到了卡特琳娜的保证，奥莉的心情好了很多：“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嘛！我想去用一点下午茶，你要一起吗。╮(╯▽╰)╭”
看到奥莉别扭的样子，卡特琳娜微微行礼：“我的荣幸。”
奥莉：“Em，看样子满月就要到了。”
卡特琳娜：“满月总有许多传说。说起来，我倒是恨好奇。吸血鬼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人要怎么样才会变成吸血鬼？”
奥莉：“(⊙v⊙)我跟你说啊&%￥*&……”
围着桌子享用着下午茶，两个适龄的女孩子，很快侃侃而谈起来。
另一处灯火通明的室内。
——“明天就是满月，兄弟。”Elijah拿着陈旧的书走过。
Klaus看着壁炉里摇曳的火光：“After all these centuries,it is finally time.（轮番世纪，终于要等到了。）”
“我去见过巫师了。”Elijah手中忙碌的事情并没有停滞：“他们相信已经找到可以让二重身不死的法子。”
“What does it matter if she lives or not？（她是死是活有什么要紧呢？）”靠在墙上的Klaus轻飘飘地说着足以令爱着他的人心灰意冷的话语。
“她只是我完成计划的一个手段。”
“那她要为你的利益去死吗。”Elijah手上的事务顿了顿。
“She is human.（她不过是人类。） ”Klaus对此番说辞不屑一顾：“Her life means nothing.（她的性命不值一提。）”
Elijah走近两步，郑重其事：“请你考虑我的提议。”
Klaus转过身，他银制的衣扣即使在暖光下依然泛着寒色。
“Are you so foolish as to care for her？（你不会愚蠢到喜欢上她了吧。）”
“Of course not.（当然不是。）”Elijah对视上Klaus的眼睛。
多疑的天性让Klaus更敏感，他按住兄长的肩：“Love is a vampire’s greatest weakness.（爱，是吸血鬼最大的弱点。）”
“而我们不能软弱，以利亚。”他紧盯着Elijah的双眼。
“We do not feel,and wen do not care.（我们没有感受，没有喜欢。）”Klaus仿佛只是在轻声呢喃着，却说着让Elijah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这是作为吸血鬼的悲哀，更是Elijah的悲哀：“We did once.（我们有过。）”
久久凝视了Elijah一会儿，Klaus的手在Elijah肩头拍了拍：“Too many lifetimes ago to matter.（那已是几辈子以前的事情了。）”
“告诉巫师们，不用记挂在心。”
“你如此伤害着一个女子的心。”Elijah很不赞同。
Klaus不为所动：“那又有何妨呢。你还为此那样对待了奥莉。”他勾着一尾笑：“啧啧，扭断了脖子。此前你甚至从不舍得动她一个指头。”
“我们无路可退，兄弟。”
Elijah想要说什么，却被Klaus制止住：“祭祀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Klaus转身离开了室内，留下无言以对的Elijah——一切早已注定了。从他帮助Klaus策办了那个所谓的“生日宴会”起，覆水难收。
他们不知道，就在此刻，被列在计划内的重要人选已经不再是一无所知。
——“You’re right，Olivia！（你说的很对，奥莉维娅！）”卡特琳娜激动地站起来：“我不该总是等待，等待。应该主动出击才是！去它见鬼的矜持！但是……我找不到Klaus！”
“嗯，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僻静而且鲜为人知。Klaus有时候会在那里作画。”奥莉挤挤眼睛。
就在相谈甚欢之后，在奥莉的怂恿下，卡特琳娜作出了一个决定——去找Klaus！
即便很多年之后，卡特琳娜依然能清晰记得那时的情形。那的确是个僻静而不易接近的屋子。建设在丛林边上，总能听见动物活动的声响。甚至可能有狼群出没，自然无人敢靠近。
而正是如此，也才给了卡特琳娜可乘之机。
她的靠近并没有被发现，以至于她听到了那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秘密。至此，她做出了一个影响了她一生的决定。
再一次踏入这个鲜为人知的室内时，Klaus怒火中烧：“What have you done？（你做了什么！）”
“I don’t understand.（我不明白。）”面对弟弟此刻的狂躁，Elijah合上了书。
“卡特琳娜不见了，她逃走了！”
Elijah惊地从椅子上站起：“No！”
——“你都告诉她什么了？”Klaus质问。
“I told her nothing.（我什么都没说。）”
下一刻，Elijah感到难以呼吸——他被掐住脖子顶到了墙壁上。
“Do not lie to me！（休想骗我！）”Klaus怒吼着，眼眶下显现出青筋。
“I will find her.（我会找到她的。）”Elijah没有挣扎，他困难地喘着气：“You have my word.（我向你保证。）”
Elijah知道，必须打消Klaus的顾虑，让他安心。
没有人比以利亚再了解自己的弟弟。他的多疑让他猜忌丛生。一定是那日请求让卡特琳娜活下来的话让Klaus起了疑心。此刻，他怀疑是Elijah放走了他用于祭祀的二重身。
克劳斯不再吼叫，但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更令人胆寒：“如果你找不到他。I give you my word you will be dead.（我也向你保证，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