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日记同人）食肉生物奥莉》舒以南

11、第十一章

　　“Rebekah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这么魂不守舍的。”奥莉对Rebekah整日的不在状态感到好奇。
　　Kol不屑一顾：“你还记得上一次她这种样子是什么时候吗。”
　　奥莉回想了一下：“呃，好像是还在英格兰的时候。她喜欢上了维克·埃文斯。”
　　那实在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普通到奥莉现在已经记不起他的样貌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只要一紧张，说话就会磕巴。
　　奥莉(⊙o⊙)：“天呐！Rebekah不会又有喜欢的人了吧？！”
　　她顺着丽贝卡的视线看去——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两个正在击剑的身影。
　　奥利认出来，其中一个是Klaus。
　　“那一个是Marcellus，是一个庄园主的私生子。Klaus把他当做养子栽培。”Kol嘲讽：“或许Klaus是由他想到了自己也说不定。”
　　“科尔！”奥莉急忙制止他：“这话你千万不要让Klaus听见。会让他寒心的。”
　　“寒心？你居然还在意他寒心？！”科尔气愤：“你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吗？”
　　“你小声一点！”奥莉把他拽到外面：“如果我不原谅他，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是一个家庭，难道我要把他当做敌人来对付吗？”
　　科尔顺从地压低了声音：“我们可以离开他。我可以带上你，带上丽贝卡。一起远走高飞！”
　　“你疯了吗！”奥莉惊叫：“这在Klaus看来无异于背弃，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便是关键，奥莉！”
　　科尔指了指丽贝卡：“你看看她！她甚至没有决定自己幸福的权利！因为Klaus不会允许！”
　　他咬牙：“我们想要家人在一起，可是Klaus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奥莉！他把我们看做是他的附属品！满足着他变态的占有欲！稍有反抗，他就会施以惩罚。你觉得我们快乐吗？”
　　“但他毕竟是迈克尔森家的一员，或许只是我们都不理解他。”奥莉记得，她在Klaus的画室里见过他许多作品。
　　那些画都充满着阴郁和回忆。
　　对于吸血鬼来说，一切情感都是被放大的。正是因为格外在意，才会形成Klaus强烈的占有欲。
　　“可是，我们就要一直这样纵容他下去吗？他需要得到惩罚。”Kol愤愤不平。
　　奥莉犹豫：“但是……以利亚他……”
　　“得了吧！以利亚是克劳斯的头号支持者！”
　　“因为我，弄丢了二重身。这已经给以利亚惹了麻烦，决不能再让他承受一次。”
　　“那么，你就一直守着他过下去吧！永世也别想摆脱Klaus了！”科尔愤然离去。
　　奥莉独自回到了屋内。
　　“你拒绝了科尔。这让我出乎意料。”Rebekah转过头来，显然奥莉和Kol的对话，她全部听见了。
　　这是否意味着，Klaus也……
　　“放心吧，Nik击剑的时候很专心。他没听见。”Rebekah看出了奥莉的担忧。“但是，千万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Kol的那点心思，Klaus早已了如指掌。他只是一直放任着而已。”
　　“Kol他应该也只是一时郁结。”奥莉试图替科尔辩解。
　　“你不用向我隐瞒。”Rebekah貌似轻松：“他想摆脱Klaus已经很久了……”
　　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们都想摆脱他很久了。”
　　“那，为什么？”奥莉觉得她不明白。
　　虽然Elijah总是选择站在Klaus那一边，但是看得出来Rebekah和Klaus的感情无人可比。
　　——为了我，Rebekah曾经想过弑父。
　　Klaus曾经这样告诉奥莉。这也是为何，他总是如此纵容他的小妹妹。
　　“Nik是个小混蛋。”Rebekah撇着嘴道：“为了他，我无数次伤痕累累。但是，我从未真正判离过他。”
　　Rebekah轻声叹息：“这是我欠他的。”
　　她陷入了回忆——
　　吸血鬼们的存在是违反自然的。巫师们一直致力于毁掉超自然的生物。所以，在1110年的时候，巫师们创造了五个猎人兄弟。
　　从此，猎杀吸血鬼的行动开始了。
　　那些日子里，他们既要被父亲迈克尔追杀，又要躲避猎人们的围剿。生活不易。
　　大约四年以后，诺曼人势如破竹。迈克尔森家族一道去往了意大利。
　　“眼看着我们就要安定下来，而我却毁掉了那一切。”Rebekah不无自责地说道：“我爱上了亚历山大。猎人五兄弟其一。这直接导致了不幸的发生。我们几乎全军覆没，都被封印了起来。”
　　唯独Klaus。因为他半吸血鬼半狼人的血统，使得沾着白栎木灰烬的匕首对他失去了作用。
　　“Klaus救了大家，却也因杀死了猎人而受到了诅咒。”泪水模糊了Rebekah的双眼：“那是一段痛苦的时光。诅咒带来的伤害，让Klaus生不如死。而他连自杀也做不到。”
　　Rebekah捂住了嘴，泪水无声地滑下：“1166年，他终于摆脱了杀死猎人的诅咒。我永远难以忘怀。整整52年4个月零9天！”
　　这一段过去奥莉从未听说过。虽然Rebekah此时只是轻描淡写地叙述着，但那段对于Klaus来说，黑暗无助而又痛苦的过去，仍然让奥莉震惊。
　　此刻她只能默默抱住Rebekah，无声地安慰。
　　Rebekah很快调整过来：“所以，即便Klaus再混蛋，我仍然留在他身边。”此刻她的眼神黯然：“但感情这种东西，很难长久维持住。Nik一次一次剥夺我应有的权利。我仿佛失去了自由。他不允许我对别的男人动感情，他说他们不值得我。”
　　Rebekah哭笑不得：“恐怕在他眼中，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是能配的上我的吧！即使我明白Nik永远不会害我，可我太累了。为什么我爱一个人要如此躲躲藏藏？我实在疲于此！”
　　这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她还是念着Klaus的好的，但过紧的束缚让她喘不过气来。心中，她越来越想要逃离。
　　时光过于残忍，没有多少人能毫无矛盾地走完一生，即便他们彼此在意着对方。更何况是生命不息的吸血鬼始祖。
　　生命的永恒逐渐显现出各自尖锐的棱角。
　　像是用笔在纸张的同一个地方反复刻画。一笔、两笔，不深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而纸张终有会被划破的一天。
　　“奥莉，你不是我。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离开。你必须走出Klaus的阴影。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我。”
　　Rebekah的劝告让奥莉的心开始动摇。
　　“你或许还不知道，Klaus一直在寻找着卡特琳娜的踪迹。Rose和特雷弗，那两个可怜的年轻吸血鬼。他们也受到了Klaus的迁怒。他下令对他们进行了追杀。”Rebekah看着低头不语的奥莉：“我太了解他了。Nik就是个小心眼儿！我不相信他这次将你唤醒是毫无目的的。但不论怎么说，你能醒来就好。”
　　她抓住奥莉的手：“这一切还要由你自己来定夺。”
　　隔着窗户能看到，空旷的场地上，击剑的比拼已经结束了。
　　毫无疑问，Klaus赢得轻而易举。
　　他本可以赢得更加轻松。或许是抱着栽培之意，他才一直没有下狠手，反而陪着练习。
　　摘下了面罩，奥莉才看清Marcellus的长相。
　　他的肤色黝黑，却又不是纯粹的黑人血统。五官挺拔，依稀能看出白人的特征。听科尔说，他的父亲是一个庄园主。看起来，母亲应该身份低微。
　　“他叫Marcellus，Klaus挺喜欢他的。把他当做养子。”Rebekah注视着下面的两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他是由Klaus亲自转化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你不同，”
　　Rebekah忽然好奇地仔细打量奥莉：“说起来，你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唯一一个被始祖转化了之后，拥有了和始祖同样特征的。”
　　“在聊什么，甜心们。”克劳斯带着马塞勒斯已经走了上来。
　　“在聊我的哥哥又仗着年纪的优势，没羞没臊地赢了比赛。”Rebekah歪着脑袋调笑。
　　Klaus笑起来：“我的妹妹在给你打抱不平呢，Marcellus。”
　　似乎话外有话。
　　“不敢。”Marcellus拘谨地低下头去，多一眼也不敢看丽贝卡。
　　奥莉皱了皱眉，在她看来，这个Marcellus还不如当初那个维克。至少维克敢表示出他对丽贝卡的感情。
　　轻轻瞥了一眼Marcellus，Klaus忽然转过来问奥莉：“我忽然想起你的身世。对于过去的家人，你还有什么印象吗，小奥莉。”
　　奥莉不明白Klaus何出此言，但仍然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后，摇头道：“没有。我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对这些没有什么记忆。唯一相关的只有我生母留下的那个储藏着魔法的小瓶子。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回头去拿给你。”
　　奥莉已经很多年不佩戴那个瓶子了。
　　里面蕴含的魔法顶多足够施展一个隐身咒，或者一个瞬间移动咒。又或者发挥片刻控制人行动和思维的作用。还没有吸血鬼催眠来得快。
　　而一旦用完，恢复却要半天。实在是太鸡肋了。
　　再加上，在奥莉逐渐开始接受文明社会之后，对好恶开始有了概念。在心底，她有意识地排斥着抛弃了她，让她在丛林中自生自灭的所谓家族。

　　——“不管你在预谋着什么，我希望不要扯上奥莉维娅。”
　　就在几人各自离去，奥莉也去找她的瓶子之后。Elijah面对着Klaus告诫道。
　　“我不相信，你就对此毫不关心，Elijah。”Klaus忽然收敛了笑容：“当Marcellus转化后，我才开始注意这件事。奥莉变成了始祖，这实在过于蹊跷。”
　　Klaus走近几步，低声说道：“我们必须杜绝这一切再次发生的可能性。否则，再多几个始祖，并且还能操控魔法。你我很可能会安危不保。”
　　“无论如何，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伤害到奥莉！”Elijah知道他是无法劝阻Klaus的，只得做出最后的告知。
　　Klaus浅笑：“放心，兄弟。我永远也不愿伤害你们。只要你们不背弃我。”

　　到了傍晚，奥莉仍然没有见到Kol的身影。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出去寻找。
　　最终，她在一个山头上找到了他。
　　Kol正席地而坐，丝毫不在意泥土草屑弄脏了他昂贵的夫拉克。他看起来很落寞。山下是一个马场。马匹们围着场地奔跑着。
　　“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奥莉也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Kol看了她一眼：“一个守礼女士不该做这么粗俗的举动。”
　　“那一个优雅的绅士就可以做了吗。”奥莉用他的话驳回了他。
　　Kol不再看她，似乎还在生着气：“既然你要站在那一边，又何必再来找我。”
　　奥利摇头：“我从没说过我要站队。”
　　“但是奥莉，你不愿意同我一起，这是事实。”Kol面色不愉：“你不相信我，至少不够相信。否则你不会犹豫不决。”
　　“你错了。”奥莉反驳他：“除了以利亚，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Elijah总是用责任束缚着自己，他需要顾及家庭。只有你是义无反顾的想要让我，让Rebekah幸福的。”
　　奥莉不会忘却，英格兰的时候，Kol不顾被Klaus惩罚也要带她逃亡。
　　“看那些马儿。”Kol没有正面回应她：“它们奔跑，奔跑。然而无论如何也跑不出这个马场。但它们的心是野的，/性/是烈的！它们疾驰着，它们睡觉也不肯卧倒。即使是徒劳，但它们永远不会丢弃自由的心思！”
　　抓住科尔的手，奥莉用她天青石一般的眼睛注视着Kol：“我明白，我明白的。”
　　“Klaus在查找我的家室，希望弄明白我变成始祖的原因。等这一切结束。只要你还愿意向我伸出手，我就愿意把我的手交给你。”
　　奥莉决定了。她想要去看一看，想要自由地走一番。或许帮助Klaus弄明白这一切后，再走，不会让他过于愤怒。
　　“不早了，再不回去Elijah也要担心了。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再留在这里看一会儿。”奥莉站起来，掸掸身上的土：“不过，不要回去的太晚哦！”o(≧v≦)o~~
　　(ˉ▽￣～) “少装可爱，奥莉！你已经一把年纪了！”Kol的调笑换来奥莉一个白眼。
　　她不知道，Kol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坐了许久：“信任我？可是，奥莉。这份信任总是排在Elijah之后的。”
　　科尔同样难以忘怀，英格兰的丛林里，她扭断了他的脖子回去自投罗网。只为了以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