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复联]女主气场两米八》葡葡苏打

2、Chapter.2

　　诺娃转过街角，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打工的烤肉店。但是在距离店里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很奇怪，店里有外人。
　　现在是早上六点，店里应该还没开门才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从没来过的外人？
　　她四处张望着，发现了门口停着的两辆黑色轿车。
　　也许是什么生意？
　　她选择绕到后巷去，从后门进。
　　来给她开门的也是一个不认识的黑色西装男，这个男人打量了一番她：“有事吗？”
　　“我是这里的员工。”诺娃有点慌，因为这男的看着来者不善。黑西装和墨镜的搭配一看就是□□。
　　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自己说是员工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是来寻仇的，自己岂不是送上门？
　　这么想着，诺娃更加紧张：“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个西装男愣了一下，反而拘谨了起来：“不，你要进来吗？”
　　“好的。”
　　诺娃明白自己似乎又吓到了这个人。
　　她缓了一口气。
　　“哦，科朗特。你总算是来了。”店长加上主厨排成队站着，一见她来连忙喊道，“快过来，你跟这个人说清楚。”
　　诺娃看着店主，半天才发现他旁边还有一个黑西装。
　　“诺娃·科朗特小姐，是吗？”黑西装问道。
　　“是的。”诺娃答道。
　　“纽约受到外星人入侵的那天，你在店里吗？”
　　诺娃被问得一愣。她那天有做过什么吗？
　　“嗯。”她不心虚，但是莫名有不好的预感。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么你记不记得那天店里有什么异常？”
　　“异常？”诺娃仔细思考了一番，“我不记得有。如果有，我相信我不会忘记。”
　　“哦，好的。”黑西装点点头，“那你可以跟我说一说那天你们是怎么躲避外星人的攻击的吗？”
　　诺娃茫然地看向主厨。他那天也在，应该知道。这个问题黑西装肯定问过他，但是又问她一次，难道要对口供吗？
　　她该怎么回答？
　　“哦，我们躲进了地窖。她板着脸，“我假设你们已经看过那个地窖了。”
　　“是的，我们看过了。”
　　“它的门很结实，而且藏的位置也很隐蔽。”
　　“没错。这个躲避的地点选的很好。”黑西装点点头。
　　“那么我可以知道，你们问这些问题的原因吗？”诺娃抬头看看挂钟，“在早上六点天还没全亮的时候。”
　　黑西装笑了。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别紧张，科朗特小姐。这只是例行的检查。我们需要收集这样的信息，整合分析，这对纽约市的新危机政策有好处。”
　　“原来是这样。”诺娃咧了咧嘴。
　　“既然有了三个人提供的资料，那么就够了。”黑西装秀了秀手里的平板电脑，“我们还得到下一家去，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好吧。你们忙吧。”
　　诺娃满心的疑问，但是还是决定不再询问。直觉告诉她这些人的目的远不只此，可是直觉还告诉她最好不要纠缠进去。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诺娃在店里一直忙到晚上。但是她在回到学校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图书馆。她最近很焦虑自己的学业，既要打工来赚取生活费，又要保持学习优异，这件事情让她焦头烂额。
　　她换了一件厚大衣，一个人来到图书馆。
　　她拟了一张书单，这些书对她现阶段的学习很有好处。她的计划是先借回去，有空再看。
　　但就在她行走于书架之间时，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的青年，坐在轮椅上，正在伸手够书架上的书。
　　青年的手离大概是他目标的那本书还有一点距离，可是他的样子一点也不窘迫，反而十分从容。诺娃站在旁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帮帮他。
　　她走过去，取下那本书递给他：“也许你是想要这本书？”
　　“是的。”青年微笑道，“谢谢你，同学。”
　　“不，没什么。”诺娃原本想要还以微笑，但她不想让这个人觉得自己在嘲笑他的缺陷，于是只好冷着一张脸。
　　“嗯，你是这里的学生吗？或许我见过你。”他又说，“我想想，你是学商务的对不对？”
　　诺娃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我吗？”
　　“我想起来了，你是科朗特小姐。”青年笑道，“我的朋友给我寄过你们学校的校刊，我在上面看到了你的文章和照片。当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诺娃没想到自己为了挣稿费写的文章还能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怪不好意思的：“不值一提的文章，都是跟风写的……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不不。”青年摇头道，“我没怎么看文章，但是照片很漂亮，所以一直都记得。”
　　诺娃：“……”
　　“所以，科朗特小姐认识我吗？”他又问。
　　诺娃一愣。
　　不认识啊……可是这话怎么直说？
　　如果诺娃更加深入这个年纪的人群，她可能会觉得这个青年说这话像是在搭讪她。或者如果这个青年的眼神不那么诚恳，他也会给人留下轻浮的印象。
　　好在她没那么世故，他也没那么浮夸。
　　诺娃犹豫了一会儿：“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我是说，我的确觉得你眼熟，可是想不起来了……抱歉。”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不认识我的可大有人在。”青年温和地说道，“那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尔斯·泽维尔。”
　　诺娃的表情游移了一下。
　　这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泽维尔教授吗？那个牛津毕业的炒鸡炒鸡厉害的教授！她看过他写的论文啊啊啊啊啊！
　　而且真的好年轻好帅……
　　不！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
　　诺娃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就是泽维尔教授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我的话，不过我的学生一般直接叫我教授。”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其实你可以叫我查尔斯，这样我就会觉得和你们一样年轻了。叫我教授让我觉得我是个半百老人。”
　　可是你就是啊，诺娃腹诽。
　　她记得在网上看过这个人的资料，一个变种人的领导者，拥有比常人都要长的寿命，出生在二战之前。
　　可不就是半百老人吗？
　　“那么......”诺娃斟酌了一下，决定用一个折中的称谓，“查尔斯教授，您今天在我们学校有什么活动吗？”
　　“有一个讲座。”查尔斯说，“你今天不在学校里是吗？”
　　“是的，我打工去了。”诺娃有点沮丧，“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请假听讲座的。”
　　“哦，它有这种魅力吗？”
　　“它当然有。”诺娃说。
　　“今天讲的主要是一些精神方面的东西，你知道我对这方面可以说是比较了解。”查尔斯向她展示了自己手上的书，“这是一本讲述精神以波状传播，从而达到物理效果的书。虽然是假说，但我不得不承认是有一定依据的。我们现在还不能验证书里的猜想，不过我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这段解释诺娃听得不明不白，她对这种没有实体的东西向来不了解。
　　“这么跟你说吧，假设你的精神力是一杯水，它盛在你大脑做的容器里。”查尔斯看出了她的茫然，于是进一步解释道，“一般人的水是装不满杯子的，所以不会溢出来。但是一旦一个人的精神力达到比常人都要高得多的水平，那么她的精神力就会溢出来，流进湖里，形成涟漪。而这涟漪就是我所说的精神波。”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诺娃点点头，“今天您的讲座说的就是这个吗？”
　　查尔斯摇摇头：“不，今天的讲座说的是人的精神在暗示方面的作用。”
　　“那......”
　　诺娃不明白查尔斯为什么跟自己聊精神波。
　　“我有一个学生，她就属于这个精神溢出杯子的情况。”查尔斯话锋一转，直接打断了诺娃的话，“她的精神力远远强于常人，甚至是一般的变种人。在她刚刚来到我的学校——我有一个变种人学校你知道吧——那个时候，她不能控制好自己的精神力，总是无意间伤到同学。甚至有的时候她做个噩梦都能杀人。”
　　“我的天哪。”诺娃倒吸一口冷气。
　　“她只是精神力外溢的一种案例，当然我也没有找到过其他案例。”查尔斯接着说，“但是最近我又得到了其他的消息，我想关于这个课题我又可以进一步了。”
　　“是吗？”诺娃本想问问是什么消息，但想到这关乎人家的研究项目，实在是不好问出口，于是便说，“新的资料也是变种人吧？”
　　“嗯，我想她是的。”
　　原本诺娃不好问出口的话，查尔斯说得倒是十分坦然：“她的情况也很有意思。精神力的外溢是持续且有规律的，基本保持在同一频率和强度上。而琴——就是我那个学生——她的精神力平时没有动静，只是在有些时候暴动。”
　　这么一说，诺娃又陷入了茫然之中：“您的意思是指......”
　　“换句话说，这个新的对象，她的精神力对别人的影响是持续不断的，又是不动声色的。”查尔斯湛蓝的眼睛看着诺娃，“科朗特小姐，这个意思你懂吗？比如说她总是不自觉地让别人喜欢她或者讨厌她又或者......惧怕她。这取决于她对于力量的掌控程度。”
　　诺娃愣住了。
　　惧怕......谁？

作者有话说

　　别问我cp，我写到哪儿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