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残缺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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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眼线A问道。
“出发去哪？”牙墨漫不经心的反问。
“大人，当然是去处理新来的大鬼！”眼线B抢答道。
“笨，我昨天刚打完，怎么可能那么快吸收精神力？！”牙墨继续舔了舔自己的皮毛。
“大人，那？？？”众眼线一脸懵比。
“不知道了吧，让你们多看看人类写的书不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不懂？！”牙墨继续一脸高深，众眼线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牙墨见众人都不说话，用渴望的目光看着他，尾巴高兴的一摆一摆的，缓缓才说道，“上次我大战那只鬼，诱拐他去了第二世界，这次呢--”环顾了一圈，“看什么，都给我凑过来听好。”
众眼线看到了一张图纸，因为每个眼线管辖的区域都不一样，而且牙墨用颜色区别标注的也很清楚。
牙墨打算布置一个阵，只要是外来的鬼便直接就让他进入第二世界，省的他耗费精神力去引入，反正他也不习惯在第一世界打斗，这些平凡的人就让他们过平凡的日子。
就在这个时候，果然感受到一阵低沉的气压，看来这只鬼运气很好，死的恰是时候，精神线看来很粗，就是不知道精神力怎么样了。
“快去布红色阵，先把他困在这个阵里！”牙墨命令道。
一眨眼的功夫，眼线就四散而开。
进入深秋的第一世界，中午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便是另一番面貌，整个城市都弥漫着荒凉的感觉，道路也是清凉冰冷，一阵旋风刮起枯黄的落叶，牙墨静静的眯眼等待着。
也没让牙墨等多久，那鬼也是极其优雅的走了过来，踏进来只不过是一个瞬间，世界便静悄悄，耳边再也没有人间喧闹的声音，这个世界没有四季分明的彩色，也没有昼夜变化，除了活物，一切皆是黑白两色。
“你们这群没礼貌的家伙，来到别人的地盘都不打招呼吗？上来就占我的地盘！”牙墨不满的说道。
“区区一只猫妖而已？”这只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老板娘。
“唉，真烦，都懒得和你们解释了，好吧，我是猫妖！”牙墨至少已经解释过四十回，结果发现越解释越麻烦，还不如直接说是猫妖来的简单。
“我可没见这里有标注是你的地盘，况且我只是过来借个道，带个人走，反正人这么多...”老板娘顿了一下，又笑着说道，“消失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你说呢，小~猫~咪？”
“是这么个理呢！鬼这么多，消失你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丑~八~怪~你说呢？”别看牙墨平时吊儿郎当，却是最小心眼，拿不得它年龄小说事，尤其是变身并未成功，这简直就是上来戳到了牙墨的痛楚！
老板娘一听这个小猫崽说她是丑八怪，脸上也还是带着微笑，只不过上来就是带刺黑鞭狠狠地抽了出去，凌厉的黑鞭仿佛要把空间抽裂一般，发出“呲、呲、呲”的怒吼声。
牙墨一个闪身，险险的躲过一击，嘴里也不忘说道，“哎呀，说你丑八怪还说不得了，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一下，你放心，第一世界看不到没关系，反正这是第二世界，镜子可以看到你的！”
老板娘也笑道，“一只小猫崽也敢这么叫嚣，活的不耐烦了！”
牙墨向来嚣张，此时更是大笑道，“这么说，你是因为活的不耐烦才去死的喽！”
“哼！”老板娘冷冷的拽着黑鞭，一股强大的气压向牙墨压来。
两者不再说话，牙墨也把剑幻化出来，湛蓝的微光和黑鞭涌动的下的杀气使得两者不敢有片刻的分心，牙墨的精神力本没有恢复好，想着速战速决，不料，几回下来便被狡猾的鬼发现，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挥动剑身，而鬼这边却是越战越勇，隐隐的有压过牙墨，尤其是黑鞭使得牙墨不得近身，根本无法伤害她，一刻工夫，牙墨手上胳膊上便被黑鞭的倒刺刮得血淋淋，更加刺激鬼的视觉。
“不过如此。”老板娘又是一鞭，牙墨虽然竭力反手一剑向她背后一击，但是那鬼的速度太快，眼看着从眼前消失，随后整个身体都被黑鞭的倒刺圈住、勒紧。
“哈，想不想要记忆了？”牙墨没有办法，身体根本动弹不得，黑鞭简直就像无底洞，在吸着自己的精神力。
“小猫咪，你可不要耍花样。”老板娘并没有放开牙墨，只是稍稍放松黑鞭。
“知道了。”牙墨忍住想要咳嗽，但还是没忍住，“咳、咳咳” 结果好半响才停住不咳。
老板娘松开了牙墨，用脚尖迫使牙墨抬起来头，“你怎么这么没用，不是吃了他的精神线吗？”
牙墨这才感觉到，这只鬼身上有吃掉的那只鬼的精神力，难怪那只鬼明明挺强大的，却轻易打败，原来被吃了大部分的精神力。
“吃了，难啃。”是真的难啃，而且精神线是有回忆的，也就是说必须要选择踢掉回忆□□神线得到力量，或者囫囵吞枣的都吃掉，这样往往会有记忆冲突，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人类常说的精神分裂，严重可能会被另外一种记忆取代。所以往往得到的精神线只是吞其精神力，然后慢慢剔除记忆。而牙墨这边刚补充的一点精神力全让眼前的这只鬼吃掉了。
“呵呵。”老板娘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鬼一只跟着自己，还把精神力给自己吃了，但是自己却非常恨他但又有点其他的情绪在里面，现在知道那只鬼被吃了心里竟然有点心痛，这真是该死的记忆。
每只鬼死后，都会留在一段记忆，但都并不完整，但是并不是每个鬼都会有强烈找回记忆的想法，一部分鬼便是跟在熟悉的人身后企图找到回忆，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感觉有东西在身边但却什么都看不到，却多半没有恶意。另外一部分鬼非常执着找回回忆，自发开始吸进人类身上的精神力，但是从人类身上溢出的精神力少之又少，拿下的多半是怨气，久而远之便形成怨灵，机缘巧合之下难免在适当的条件下变成厉鬼。
牙墨发现眼前这只鬼便是后者，看来生前死的并不痛快，留下的也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容我歇一会，反正都得死是不是。”牙墨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也不知道布置得怎么样，估算了时间，还得再拖一会，现在就是把这只鬼引入到法阵的中心。
老板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执着于缺失的记忆，但是她仅有的回忆便是那个女人一刀一刀的杀害了自己，自己却没有反抗，反而嘴里在喊些什么，究竟是什么，啊！脑袋在刺痛！
“要是跟前几只小猫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就剥了你的皮，然后一片一片的割下来，骨头一节一节的剔出来。”老板娘收起了黑鞭，捏住牙墨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
“我的有精神力才能打开那个世界找到你的回忆”才怪，基本找不到生前的记忆。毕竟猫警也不是一个好干的职业，这片大区域都是自己的范围，所以手下的猫警都说这回忆在他这可以找的，找个毛线球，记忆根本找不回来，只能去活人的记忆侵入，但一般人类的记忆都是有丑化美化，找起来的成本太高了。
老板娘就迟疑一会儿，还是还给了一部分精神力给牙墨。
牙墨挣来束缚，颠颠撞撞的走了几个点位。
老板娘倒是残忍的笑着，“怎么，喝醉了酒？”
牙墨没有理她，继续走着，然后冲那鬼笑了一下，“回忆在这，自己过来看吧。”
老板娘走了过去，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对劲，一股气流没打招呼突然向她冲了过来，一个转身便将黑鞭重新幻化出来，谁知，鞭子甩向牙墨的方向，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引力把她拉了进去，身体似万箭穿心！
牙墨来上任的第一天就布阵，也不是白养那群小鬼，多做事就少找麻烦。
不过身体也是吃不消，牙墨确实刚才被抽空精神力，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心想还是要多来这个世界锻炼才行。
这只鬼也是怨气强烈，即使是万剑穿心，仍然能挣扎。
“不好，阵法居然被撕裂！”牙墨顾不得上别的，心道以现在的实力定是打不过，而对方不死也要休养生息，只得迅速逃开进入第一世界。
所有的颜色瞬间又回来了，只不过一身是伤的牙墨躲进了阵眼。
而这边等了十分钟依旧还是人样的白林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安全了，脸上也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吓死我了，其实变身有一段时间是无意识的，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真实感。”
光头觉得可能是当时被吓丢了魂，现在魂魄齐全所以现在并没有变成猫。
但是光头也没有回去，蹂/躏下白林的软毛，“算了，今晚我就睡你这了，但是！”话锋一转，“你不是说要准备写稿的吗？！嗯？！！你写完稿再给我睡，知道了吗？”
“天哪！我就知道你才是真恶魔！”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一觉睡了一下午！
也许是因为下午睡的安心，也许因为光头在，赶稿也很快，思路都没有被打断，白林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晚上创造，不过时间也很快，指针一下子就过去了三个小时。
当十二点的钟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白林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是一下一下的敲。
意识一飘，等到白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猫，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过铺垫，比第一次变身好多了。
三下两步，跳到了光头的身上，用尾巴打光头的脸，“让你让我赶稿！”“让你让我赶稿！”“让你让我赶稿！”
果然小心眼的家伙都是类聚群分。
光头迷迷糊糊的一口咬下，痛的白林挠了他一脸。
“我去，你还真变成了一只猫啊，还挺漂亮的，小白猫~”光头笑着说着，猫耳朵一动一动，简直就是萌到不行呀。
心痒痒的光头亲了白林一下，这下白林真是使劲了咬了一口光头。
“发什么神经啊！亲什么亲！”气的白林龇牙咧嘴，身体却挣不开。
“哈哈哈”还没等光头笑完，天花板掉下几个黑影碎了一地。不过这次没聚起来，反而整个黑影都是哆哆嗦嗦缩到一个角落。
白林听这几只鬼说光头的气运太强，根本不敢现身。
“哥，看来你真的可以保护我，这几只鬼都不敢现身。”指了指角落的那一团。
“那一团？”光头并不能看到，只是一种直觉。
“嗯，那团鬼说牙墨遇到大麻烦了，而且可能咱们得去救他。”白林听出那团鬼的意思，牙墨直接面对了只大鬼，而且身体并没有恢复，很可能会被丢掉性命。
“确定？”光头知道白林并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偏偏是个心软的人。
“确定，我还得问问怎么变回来呢。”白林确实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只是都到他跟前，而且确实是需要问牙墨。
光头刚换好衣服，肩上坐着白林准备关门出发，就感受到一阵强波的冲击，让人忍不住打颤，随后一股刺耳的声音好似要穿透白林的耳朵，吓得光头紧紧把白林护在怀里，持续好一会儿，声音才没有。而光头什么也没有听见。
白林躲在光头怀里说，“好像那天撞他的鬼朝这边过来了！”心里想着怎么这么倒霉啊，还没救别人，他却先被别的鬼惦记上！
仅仅过了五秒，一团黑影好像知道方向一样，就要直冲冲的撞向白林，然后，光头直接使劲的挥一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残缺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