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遥远的地方》艺苒

5、第 5 章

　　林苒苒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漫长的等待没有抑制她的激动和兴奋，当周睿谦翩翩走进来，看着早早来到的她时，露出满意的温和微笑，她就更加开心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周睿谦一坐下就淡然说了这么一句。

　　林苒苒愣了下，他的抱歉让她感到有点儿意外，她脸上扯出一个自认为比较矜持美丽的微笑。
　　侍者来点单，周睿谦随意点了一杯咖啡，话题被截断，两人都没试图继续。

　　“昨天本想约你一起吃晚餐，结果还是没时间。”周睿谦说话模式像是脉冲的，一会儿一句，前后没有关联。

　　“哦。”林苒苒喝了口咖啡，强迫自己适应一下他的说话方式，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对我，印象好吗？”周睿谦神情平静，像在问应聘的员工：喜欢这份工作吗？
　　林苒苒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虽然她是第一次相亲，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尽快的抚平自己紧张的心情，婉转一点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嗯……”她突然觉得话到说时却什么说不出。
　　“好，既然你对我没太大的意见，我很高兴。”周睿谦认真的看着她，十分肯定地总结。
　　林苒苒瞠目结舌，她有点不敢相信此刻的真实性。她手指握着桌沿，想要说什么，手机很不凑巧地响了起来。
　　“你先接。”周睿谦很大度地说，眼神颇具威严地一点，很明显，他觉得她的电话在交谈中打来是种失礼，但他可以原谅。
　　“喂？”林苒苒有些不自在地对着手机说。

　　“苒苒？”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林苒苒听到这个声音感到意外显然受到意外，这个声音……与两年前完全没变。

　　“是苒苒吗？”朱绍峰又问了一遍。

　　“是……”林苒苒不知道，自己竟然拖了个有些怅然的尾音。
　　周睿谦缓缓地端过咖啡，浅啜一口，默默地看着她。
　　“我听孙怡说了，昨天你和她在酒吧被人欺负了，没事吧？……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有点儿冒昧，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很长时间没见了，老同学似乎没剩几个……”朱绍峰比往常话多，讪讪地试图解释自己请客的理由。

　　“呃。下次吧，我现在约了人。”林苒苒抬头心虚的看了看对面正在喝咖啡的周睿谦，极力显得平静。

　　“好吧，那就下次吧。”朱绍峰没有再多话。
　　挂断了电话，林苒苒才发现周睿谦的目光，依旧淡淡的，甚至有些冷漠。
　　点了菜，周睿谦似乎并没有吃几口，时不时翻开手机看会儿新闻。而林苒苒却是十分不轻松，她必须对着周睿谦摆出一副淑女的模样，吃的慢而少。
　　回到家中，林苒苒立刻打开冰箱，把所有零食拿出来填补自己的肚子。
　　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林苒苒和朱绍峰都沉默地看着对方，林苒苒突然醒悟这种直接的对视古怪而失礼，闪开眼神的时候，朱绍峰的脸上也浮现出同样抱歉又尴尬的神情。

　　“对不起。”朱绍峰笑了笑，“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
　　林苒苒同样干瘪瘪的笑了笑，这句话也正是她想说的。是啊，他和她已经一年多没见了，他们早已变得陌生，他也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阳光明媚的样子。她喝了口茶，她想她是真的不再迷恋他，此刻的朱绍峰坐在她对面仿佛像一个熟悉的老同学，她不再发掘他身上的优点。林苒苒知道自己果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爱的快，淡忘的也是如此快。
　　店员拿着菜单走过来，打断了彼此些微的尴尬，朱绍峰笑着说：“还是你点吧，你比我熟悉。”
　　林苒苒‘哦’了一声，飞快地点了几个菜，她没有看对面的朱绍峰，无聊的转着自己的茶杯，和陌生人寒暄一样找些平淡的话题“现在在哪工作”。

　　“恩……还是老地方。”朱绍峰皱了下眉，口气有些闪缩，似乎不想多谈又似乎有些失落。“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从来也没游山玩水的时间和心情。现在又回来，才发现竟然连明月山都没去过。”朱绍峰苦笑。
　　林苒苒微笑点头，这倒是，以前他就只知道工作，找他去哪儿玩都说没兴趣。
　　“苒苒……能陪我一起去明月山吗？”朱绍峰毫无过渡的邀请让林苒苒感到措手不及。“嗯……我估计……那个……没时间的。”她的拒绝让朱绍峰有些难为情，“你要是忙就算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因为朋友们不是去了外地，就是工作忙……”
　　他急于解释的样子让林苒苒心有些过意不去，可脑海里又闪过周睿谦帅气的脸，她昨晚刚答应和周睿谦在一起，肯定不能再和朱绍峰单独去旅游了，连终于还是强压住了内心的愧疚与不忍拒绝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