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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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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行定定地看着她,沉默着。
爷爷奶奶倒是胜券在握似的看着郝天行。他是他们找到的新猎物既然他们要完全征服他,那么就要抓住他的弱点。景叶屏应该就是弱点之一。
郝天行柔和的面部轮廓渐渐绷紧。“不需要。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可是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他注定要求爷爷奶奶。
* * *
蒲继得到了刘日岑的地址,不过正如他所考虑过的。他搬家了。搬的彻底。没有人知道他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了哪里。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他向邻居打听,邻居只是摇头,说这家人很可怜。一个女人,独自供养一个大学生,把身体都累垮了。不过那孩子特别孝顺,对他妈妈特别好。所以他妈妈的苦也没白受。
最近那女人住了一次院,不过因为没钱,很快又出院了。之后不久,他们就突然搬走了。
“也许杨雨翩是利用了他孝顺他妈妈的事。威胁他或者答应为他妈妈治病之类的。”蒲继把自己得来的结果告诉给叶屏。
叶屏淡笑。刘日岑和自己多像啊。只是自己幸运了一点。她长叹一口气。“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再重考一年就好了。”叶屏说的淡然,可是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是被冤枉的。这样的委屈,谁会不在意。
“你的档案里会有这件事的。”蒲继提醒道。档案是一辈子的事。
叶屏苦笑。那该怎么办?找了这么多天,想了这么多天,毫无进展,她觉得好累。
蒲继轻皱眉头地看着叶屏。“叶屏,为什么你永远都这么坚强呢?刚来我家时,无论我妈妈怎样冷嘲热讽,无论我对你多冷酷,你都能坚持。只有你妈妈受到侵犯时,你才会生气。之后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为了让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一句‘跪下’就真的跪下。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是这样不依赖任何人。叶屏,有时候,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依赖一下我。”
叶屏抬眼看他。“你为我做的很多了。而且我始终是欠你的,不是吗?我怎么还能依赖你呢?”
“你已经不欠我的了。现在是我欠你的。这件事也算因我而起。”蒲继几乎想要抱住叶屏,说他愿意欠她的,欠一辈子都可以。
叶屏轻轻摇头。“对了,天行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他最近一直在家里,好像挺忙的。”郝天行从上次见面之后就再没露面,只是偶尔打个电话,讲几句就挂了。
蒲继摇头。她的心里还是只有天行啊。
蒲继忽然觉得自己好笑。本来就没自己什么事,不是吗?现在自己反倒越陷越深了。感情的事真是让人头疼啊。
* * *
“真的不需要吗?”爷爷一双眼睛狐狸一样盯着郝天行,“你要知道我们是商人。有些人不是我们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敌人。你是我们的孙子,我们自然不会把你当敌人。可是景叶屏的话……”他故意停下来。
“为什么选择我?家里不是还是有很多兄弟姐妹吗?我不是你们最讨厌的孙子吗?”郝天行忽然问。他的神情有些悲伤。在这两个老人眼里,除了利益金钱和名誉,难道就没有感情二字吗?难道就从来没为他人着想过吗?他们的商业奇迹就是这样造就的吗?
“选你自然有我们的理由。你不必知道。”爷爷的语气有些冷,“你想让景叶屏成为我们的敌人吗?”他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她和你们没有关系。”郝天行不想正面回答。
“她和你有关系,就和我们有关系。”爷爷不容他避开问题。
郝天行生平第一次觉得爷爷奶奶如此难对付。从前自己根本不管不顾他们对自己的看法。他们也懒得理他。可是现在牵扯到叶屏,他才了解他们的可怕。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们,那他们就要对叶屏采取行动了。
叶屏才受到那么大的打击,怎么还能受得了他们呢?
郝天行叹口气。“让我想想吧。”
* * *
蒲继坐在房间里,反复摆弄着手机,却发着呆。迷茫,失落。他的心情似乎只能如此形容。因为自己帮不了叶屏,因为自己爱不了叶屏。他怀念叶屏在隔壁房间的日子。虽然那时他讨厌她,可是她一直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怀念他给叶屏的班级代课的日子,虽然他用冷冷的眼神看她,可叶屏求知的眼神让他印象深刻。
他该怎么办?
忽然,手机响了。他下意识地接了。对方是赵轩月。
“蒲继,我听叶屏说你拿到刘日岑的地址了,但是他搬家了。我应该知道他住哪了。”
蒲继忙问。“什么叫你应该知道他住哪了?你说清楚。”
“明天见面再说,我就是先跟你说一声。”赵轩月不等他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蒲继有些一头雾水,可是迷茫的心情忽然有了缓解。当务之急是还叶屏清白,其余的等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赵轩月把叶屏和蒲继带到了天和私立医院,全市最好也是最贵的私立医院。昨天叶屏给郝天行打电话了。可是郝天行支吾着说有事,不能来。叶平轻叹口气。罢了。
现在三人站在医院大门外,蒲继看着气派的医院大门说:“你带我们到这来是……”
赵轩月笑道:“这是我家的医院。”
叶屏抽了一口气。赵轩月家到底开了多少家医院啊?
“你们不是分析说杨雨翩有可能以为刘日岑的母亲治病为条件,收买他吗?所以我利用了一下关系,查了一下,结果在我家的医院里发现了一个叫蔡美娟的女病人,病人家属的名字叫刘日岑。”赵轩月慢条斯理地说。她此时很有成就感。
蒲继轻快地笑了。“有你在还真是方便。”
赵轩月瞥了他一眼说:“这样的方便还是没有的好。”
平均撇撇嘴,看向叶屏。
叶屏的神情有些凝重。不知因为郝天行的敷衍,还是因为要见到刘日岑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