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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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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被晓雷带去了前厅,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如银铃似的娇笑声,让我呆了呆,不过一瞬。
“老爷,容侍子到。”
“嗯,宝贝铃儿快坐好,不许胡闹了。进来。”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老爷”,可这位老爷并不老,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脸是属于那种见面后很快就会忘记的类型,趋于平凡,但棱角分明的轮廓、凌厉的剑眉和薄唇使得这人又很经看,身材十分高大,有着充满力量的强健体魄,又让人一见难忘。他的左手位坐着以为十三四岁的侍子,一双凤眼含娇带俏,小巧而挺的鼻,薄而艳的双唇,消瘦的瓜子脸,更显的娇柔。一副玲珑娇媚的身子,水蛇一般裹在大红色的丝稠袍子里,松松地系着,领口快开到腰了,胸前的皮肤若隐若现,侧面也是高高的开岔,隐隐显出一双匀称修长大腿的轮廓。
“容侍子,请坐。”
“……”
“本人姓仇名英,是这萧湘水筑的主人……琅榭山上事”
“仇公子!容若希望能和公子单独淡淡。”
“⋯⋯铃儿,你先下去。”
“是”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人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容侍子,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了。”通过“感知”确认了我所能接收的范围内只有我和仇英后,我开启了“接触”。
‘仇公子,容若是你在霜叶收的侍君,您忘了吗?’慢慢与仇英双眼相交,在那一瞬间拿到了他一个月来的所有记忆,当了,有些比性命更重要的秘密是存在于人的精神深处,不讳轻易得知。利用这份记忆开始“整编”。其实这就是催眠的一种,只不过不象催眠可以询问到多年以前的事,好处就是可以适当的改变被催眠者的记忆。
“霜叶?侍君?”
‘容若命薄,父母双亡,和小弟相依为命,只能靠做些绣工过活。霜叶与飞琼开战后,容若家乡被战乱所祸,举乡迁徙。在路上又与小弟失散,幸遇到仇公子,您怜惜容若,把容若接到这,容若无以为报,愿一生一世服侍您。’
“容若……”
‘公子如此信任容儿,不仅从未怀疑过容儿的身份,还为避免容儿触景生情,没有把容儿的身世告诉其他人。’
“容儿,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这里是仇公子的家吗?仇公子的家在哪?’
“家,不是,家在……呃,我……”
‘不要急,不要再想了家的事了。’
“嗯。”
‘公子如此风流人物,应当有许多红颜知己,容儿没有他求,只望能在公子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足已。’
“容儿,仇某一定会好好待你。”
‘公子,刚刚的那个铃儿是?’
“铃儿?是谁?”
‘啊,公子不记得,那就不要想了。’看来那个铃儿不足为患,他的真实记忆中没有他的存在。
“容儿……我有点气闷。”看样子与仇英“接触”时间到了,得马上结束才行。”
‘公子,不用担心。可能是屋里火炉太旺,容儿帮你“解”开你的里衣“束”太紧了。’与邀月不同,进入淬吴后就已进入初冬,各家都会在里屋点上火炉。
……
“容儿,我会在淬吴待上一阵,你可愿意和我一起。”
“公子,容若愿意一辈子留在公子身边。”
“容若,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你是自由之身,不要为了‘报恩’而委屈自己。”
“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公子是不想要容儿吗?容儿虽无倾城之貌,但对公子……”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这种绝世的表情也只有我能够完美的演绎出来。无邪那家伙,是一辈子也望尘莫及了。
“哎,容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明明是极为宠溺儿又无奈的话语,其中却像少了什么似的,让人听着有些缥缈。这就是真爱与否的差别啊!我自潮着想。
无邪,思念如今下落不明,你的身份又敏感,我的病你也清楚,我离不开男人。为了等你苏醒,还你一个完整的身体,我只有待在他身边了,你会明白的,对吗。
半夜擎云苑内室里传来了浓重的喘息声。簌簌几声,原本盖在床上的被子蠕动了起来。随着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那床棉被被一只纤细的脚踢到了床下。床上的两人肌肤相缠,汗水交溶,充满了的激情后的淫扉之感。
“容儿,你就这样跟了我,真不后悔。”
“公子,容若无悔。”
“怎么还叫公子,唤我疏敏,记住了吗?”
“嗯,……疏敏。”
“容儿,我这次回去就禀报父亲,纳你为侍,可好?”
“全凭疏敏作主。”
“容儿,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哼,男人三妻四妾六侍,你还真给我面子,让我成为那十三分之一。
“容儿,你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宝贝。”轻佻的指抬起我的下额,细细的吻落下,急促的喘息昭示着浓浓的情欲。夜,还很漫长……
“嗯,……晓雨,备水沐浴。”等我醒来时,身旁的位子已经凉了,忍着身体的不适唤来侍女,准备好浴桶,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番,身上顿时清爽许多。
“容侍君,老爷回来了,让您梳洗好后去前厅见客。”正想着多泡一会儿,晓雷就来传话了,没办法,金主发话了,还能不去?现在我吃的、喝的全靠这个金主了。
“去回老爷话,我随后就到。”让两个小侍为我好好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可以看见里面映出一位佳人,五官只是清秀而已,但那一双勾人的眸子,波光辗转,情丝靡靡,让人沉溺其中,一袭大红色长袍,裙摆很长,上面绣着朵朵怒放的牡丹和欲飞的蝴蝶。满意的点点头,出了擎云苑,朝前厅行去。
“老爷,容侍君到。”
侍从在看门小侍的一声通报得到回应后,才带着我慢步走进主厅。
主厅里除了仇英外还有两位男子,一位竟是上次无邪在苏想法容那见过的江妄天;还有一位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人,不过比起江妄天的优雅之气,他则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沧桑。仇英坐在他们之间,眉目间比平时看着轻松许多,与他们的关系应是非同一般。
“容若给老爷请安。”按照侍君给官人请安的行礼方式,头微伏,脚微弯,双手放在腰侧。
“给两位公子请安。”给除了官人以外的男子请安只需头微伏,双手放在腹部正中便可。
“容儿,来,为夫给你引见这两位好友,这个小老头是揽日山庄的少庄主——江妄天;这位是妄天的弟弟——江逸飞,江湖人称“雅公子”,如今的天下第一舞师,琴棋书画皆是一绝。
“这位就是你的第一位侍君,果真是位美人,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不娶呢。你不是常说‘家花哪有野花香’吗。看来新夫人的手段还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哎,可惜,以后只有我一人去‘听雨楼’了,少了疏敏那些美人该是多伤心啊。”我收回前言,这个书生气的家伙原来是个花花公子,还真是看不出来。
“妄天,你找抽啊,少诋毁我。这次你们哥俩可要多待几天,我也好敬敬地主之仪。”
“这个不用你说,我和阿逸是为这次武林大会来的,不待上十天半个月是走不了的。”
“好!趁这个机会,我们兄弟几个好好聚聚,容儿,把梅苑收拾出来,妄天和逸飞今晚就要住下。”
“是,老爷。”说了半天,那个叫逸飞的都没怎么吭声,仇英似乎也习惯他如此了,和江妄天两人各自聊的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