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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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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乐州城说起江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家在十四年前搬入乐州城,江家主人江平一手创建了乐州城第一商号丰源,如今江家已是乐州城甚至周遍各城的首富,要不是江家主君容侍子体弱多病不能长途奔波,江家的家底绝对不止于此。江家出名还有一点就是这江家家主对他家主君的宠爱,十一年来没有纳第二位夫人,两人一直恩爱如初。
江家有两子一女一侍子,大少爷江霖和二少爷江沐是双生子,今年十三岁,同样的俊毅非凡,文武双全,已经是乐州城各家侍子女儿钦慕的对象。三侍子江玉今年十岁,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才名亦不在两位兄长之下,最小的女儿刚满五岁江涟漪,还离不开侍父,但听闻在江俯是一小霸王,除了侍父谁都拿她没辙。
(时间回到江家二少江沐离家出走的前日)
“沐儿,不要再跪了,起来吧,你爹已去方家祝寿。“在江俯的主宅门前跪着一个背脊挺直的身影,正是江家二少江沐,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左右的侍子,看起来温柔贤淑,年龄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刻上太多印迹,虽已不再年轻,但也决不显老,时间似乎只是让他更加雍容华贵,气质出尘。比墨汁还要黑上几分的秀发长及腰下,只用白玉钗轻轻挽住,从右侧自然地垂下而不显凌乱,清秀温文的五官明明只是中人之姿,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恬静平和的感觉,尤其是那双平静中潜藏一抹柔情的黑眸,宛如一潭深湖使人不自觉地被它吸引,一身天蓝色长衫,轻薄飘逸,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细瞧边角处细致的针脚,细致非常。灯笼的余光打在他身上,宛若镀了一层淡淡地金纱,象是从琼楼瑶台走下来的嫡仙。
他就是已经年近不惑之年,成为五个孩子侍父的容若。(这个世界的人寿命一般在一百岁左右,习武之人的寿命一般在一百二十岁左右。容若今年三十九岁。)
“侍父!孩儿不明百,为什么爹那么反感孩儿行走江湖!难道商人的孩子就一定要当个商人。家业有大哥继承,孩儿为什么不能快意江湖。”
“沐儿,你爹是为了你好。”
“哼!侍父把爹放在第一位,当然什么都向着爹!”
“江沐!你这么把气撒在侍父身上,你个没用的家伙!”在容若正准备给江沐解释的空挡跑来一位年少侍子,如新月的黛眉,黑夜里星星般闪烁的眸子,晶莹剔透的肌肤,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陶瓷娃娃。现在娃娃的登着大眼睛嘟着嘴一脸不屑的看着跪在门前的江沐。
“哼!爱哭鼻子的小鬼头!关比什么事!”
“你!你才爱哭鼻子!侍父我们走,不要管他,他是个大坏蛋!”小娃娃说着就眼含雾气,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名副其实的爱哭鬼。容若此刻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修炼已久的沉稳之态眼看着就要破功了。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全都回房。”去方家贺寿的江平适时赶到,又一次救容若于水深火热之中。
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了,哪知道第二天江沐救留书一封闯荡江湖去了。
“平,你说沐儿会去哪?会不会受欺负?”虽然没收到暗卫的回信,但容若对那个任性的小儿子很不放心。夜里连觉也睡不安稳。
“放心吧,有江冥江卫跟着不会有什么大事。”江平也很担心,半个月没有暗卫的音讯是不应该出现的错误,但为了稳住容若,没有告诉他事实。
“可我最近老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是发生了。”
“不要担心。有我在……”
那到底江沐去了哪?其实他过得再好不过,至于暗卫嘛,被江沐半路结交的高手摆平了,现在正在忘忧楼里快活呢!没个十天半个月是醒不过来的。而那位高手其实也是江平和容若的老熟人——楼羽生。
楼羽生正在去往泰山铭月山庄的陆上,见到了和此生唯一牵挂之人有六分相像的江沐,因缘巧合帮江沐解决了他口中所谓的仇家,可怜两位暗卫受了无妄之灾。其实楼羽生此人从不多管闲事,但唯一的列外便是和容若有关的一切。
十四年前,当楼羽生和仇英脱身后前往当年的小村庄接容若和楼智恒时,两人已失踪多日了,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找到楼智恒,得知容若被人掳走后,仇英当真是疯狂了一阵。多亏仇英的父亲及时赶回,才控制住失控的仇英。但多年来楼羽生和仇英一直未放弃寻找容若。楼智恒一直把容若的是归罪于自己,也一直在江湖上结交豪杰,寻找容若行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人一直在寻找一位侍子,十多年来未曾放弃。
“楼大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遭难了!大恩无以为报,您就收了我这个徒弟吧!”这是江沐今天第三十二次说这句话,同样是这半个多月来的第五百二十八次。楼羽生已经开始后悔当时的一时意气了。
“楼大侠,楼大哥,楼叔,楼兄……”这段时间对于楼羽生来说是一场劫难。
又半个月后,两人终于赶到铭月山庄,仇寻六天之后到达,楼羽生前去汇合时任然没有摆脱江沐的纠缠,而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已经过去十四年的秘密被一个少年不经意的一句话所破解。
当时仇寻正拿着当年的一副画卷缅怀着自己的侍君,身边的随侍乃是当年的晓雷。楼羽生的到来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直到一个少年的一声近似呢喃的话语响起。
“咦,那幅画上的人……是侍父?”江沐当然不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当今武林的传奇迷离幻境的主人,所以并又没有收敛那一身莽撞的性子,在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拿着一幅画卷发愣时,一时好奇,也看了一眼。一时间大惑不解,那画上的侍子的确是他的侍父,特别是那颈部右侧的一颗红痣,更是证明了画中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