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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谜之路灯 ...


  •   寒冬之际,分外地冷。

      忽然一阵风吹来,路灯下的女人不禁颤了颤,伸手将驼色的针织短裙往下拉了拉。

      昏黄的路灯与斑驳的树影一同摇曳,十一点了,巷子没有半点人影。

      女人蹙着眉抬腕看表,见巷口仍没有人影,又低了头嘴里咕哝几句。

      光晕洒下,将白皙细嫩的侧脸显得极不真实。她的侧脸小小的很精致,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柔顺光亮,齐耳的短发在发尾处俏皮地打个卷,几缕浅色发丝随风飞舞。

      我在这很久了,从黄昏到布满星辰,模模糊糊地看着巷子里的人忙里忙外,又转作寂静。后来,她来了,我便静静地注视她,时不时也会跟着女人一起朝巷口张望。我只知自己周身昏黄,却无法看清自己,也感受不到刺骨寒风,女人似乎也并未发现我的存在。

      大约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女人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开始朝巷里走。

      “因,别走”后面终于响起了女人期待的声音。

      一个男人,快一米八的身高,穿着灰色的中长风衣。

      他越下山地车,将它停好后,笑着三两步上前,从后面环抱住女人,低头轻吻呢喃。我听不太清,大致猜测是请求女人别生气的话。

      女人嘟着嘴洋装生气,不一会儿,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便转身,红着脸蹭男人的胸膛。

      这时,天边的月亮躲进了浓云,原本藏在草丛边的萤火虫也三三两两飞向更幽深的地方。我看着这场景有些奇怪,且熟悉,却又不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像乍起的风掠过,吹皱了心间满溢的春水。

      男人抱了好一会才松手,将手里带的灰色开衫长衣裹住女人穿着清凉的妖娆身躯,又掏出裤兜里的黑色手套给女人戴上。

      男人上下扫了几眼,确保面前的女人不会着凉后,才牵着她往外走。女人大概很开心,压着声音一直在说话,从校内讲到家里的小事,戴着手套的小手激动得在空中挥舞。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我的视线范围。

      周围再次陷入寂静,昏暗幽深的巷子只剩下风吹树叶的飒飒声响。

      我看见天边的月亮从橘黄到茭白,再从圆满到镰刀状,夜风凉,冷的连家犬都不愿吱一声。我无聊着无聊着,世界边缘便开始慢慢合拢。

      在它快缩成一个点前,朦胧间看到一条土狗欢快地跑到路灯下,它前后嗅了会儿又蹭了几下,抬腿往后一蹬,舒舒服服地撒了泡尿。

      然后……沉沉困意袭来,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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