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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同学会?老乡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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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能生下桑儿那般如水清纯的女孩的父亲应该是个很慈祥的人,但是当我看到那个面色严峻表情寒冷并且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的人的时候,我一度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但随后从内屋杀出的夜影却也让我知道我的确没走错。
夜影死小子一见我就龇牙咧嘴的冲过来对着我的受膀子就是一顿狂锤,一边动手还一边让着:“让你给我走!让你不跟我说一声!让你这个没心没肺薄情寡义的家伙不把我也带上!让你……”
我本想着让他打几拳消消气就好,但是他下手又重又不肯消停,我只得躲开,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我跟岳……林大人谈完就去找你,到时候你想怎样都可以,好么?”
夜影也是打的累了,于是嘟着嘴,跑门外边站着:“我就在这守着,看你还跑不跑得了!”
……这死小孩!
关了门,我就跪在了林敬之的面前:“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桑儿,请岳父责罚。”
林敬之盯着我看了一会,仍旧是一副酷死人不要钱的表情,冷淡的说:“你起来吧,桑儿……那是她的命不好,我不怪你。”
我知道他只是碍于罗翼的面子才这样说的,听他的口气根本就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是这的确是我的错,所以即便他恨我一辈子我也不能有任何怨言。我继续跪着,林敬之也不再说什么,返身回了里屋。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父亲?他不关系自己的女儿吗?哪有父亲知道自己女儿死了居然无动于衷的?我原已做好被他一顿臭骂或毒打的准备,就算是高级知识分子不动武力,那也至少哀伤一下,激动一下吧?如此不惊波澜的态度,着实让我不解。
但是我又不能冲进去质问,只得安静的跪在外边,一直到天亮。
膝盖疼的都没了知觉,脑袋里也全是糨糊,虽然以前犯错误也会被罚跪,但那毕竟有人心疼着,跪上一个小时就会被喊起来,现在跪了一晚上,尽管不觉得委屈,但总觉得这样跪下去不是个办法。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才能让林敬之原谅我的时候,林敬之总算从屋里出来了,他见我还跪着,确实吃了一惊,不过很快的又平静下来:“你起来吧。”
可能是想到我已经跪了一晚上,现在即便是叫我起来也不会起来,所以当林敬之看到我从容的“站”起来,跄踉了一下,扶着桌子使劲揉膝盖的时候,他又呆了。
“林大人家里有几个子女?”我觉得膝盖没那么疼的时候便开口谈正事,林敬之迟疑了一下,说:“三子一女。”
“那么,桑儿的母亲健在?”
“哼,去世已经十年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已经明白了桑儿在林家的位置,也明白了林敬之当初为什么舍得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一个不认识的断袖手里,古代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可真真不可扭转啊!
“桑儿对林大人而言,究竟处在一个什么位置?”
“女子罢了,终究是要嫁出去的。”
果然……
对一个不爱自己女儿的父亲来说,女儿的死活像是跟自己无关似的,我有必要取得这样父亲的原谅吗?可能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可以在大街上被别人操的无耻断袖,从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何来原谅之说?
我冷笑:“林大人如此冷漠,可知血浓于水,桑儿她如此敬你爱你听从你的安排,你就没一丁点的怜惜?”
林敬之冷道:“我们的家务事,容不得外人插嘴!”
“外人?我是外人吗?呵呵,的确,从现在开始桑儿就不再是林家的人了!林大人好自为知!!”在一个没有“亲人”的地方,桑儿生存了十年,失去了母亲却又不能得到父亲的一点疼惜,她会被她的兄弟欺负吗?她会被家里那些无耻的奴仆随意驱使吗?她究竟是怎样挨过那样的十年啊?!桑儿……
出得门去,见夜影居然在门外靠着门框睡着了,心里一暖,把他叫醒道:“走吧,到我那里去。”
他还睡得迷糊,不过却死死抓着我衣服不放,嘟哝着:“不许丢下我哦……”
“是是是。”我伸手牵他,他也乖乖的跟着,跟昨晚的凶悍完全不一样,害我还以为他转性了。
见到流冥的时候,夜影呆了,然后过了一秒两秒,他忽然就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抱着流冥的腰不放,嘴里还说着什么,完全听不明白。
流冥很柔和的看着他,抚着他的脊背安慰着。
“好了,乖啦!”我见他哭不消停,只得好言相劝。
“%¥#……%!”仍旧哭。
“不哭,等会给你买糖。”
“¥%#……小%¥孩子……”总算听清了:他不是小孩子。
且!分明就是个小孩子,还嘴硬!
司徒微笑着看着我们,走过来拉我坐到床边,掀开我的下衣卷起裤脚露出我那跪了一夜惨不忍睹的膝盖,拿出药膏来给我上药。
……毕竟还是不放心的跑去看我了吧?呵呵……
“既已至此,终究还得放下罢。”他说,也只有我才能懂得他是叫我不要将林敬之放在心上,毕竟不值得啊!
“我知道的。”我笑道,桑儿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蒋云厘的,或许我对她没有爱情,但绝对算得上亲情,林家人不爱她没关系,还有我们啊……
第三日的时候,西易的使者来了,听名字都是不认识的(能认识才有鬼咧!),心里居然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过若是晁南真的来了那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的好。呃,一国之君在这种时期跑来东河吗?好像不大现实呢。
东河皇帝把我跟司徒放在上宾的位置(毕竟流冥和黑不适合出面),夜影死小子成天跟着我们吃吃喝喝,到晚上林敬之找来了也不肯回去。林敬之对我依旧冷淡的很,看样子我上次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根本没火力,唉,我也真不知道拿这些老顽固怎么办的好。
至于南阳,西易,东河还有最后才到的北代使者究竟谈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东河方面已经决定放了我跟司徒,我说他本来就该放的,这算是什么谈判?过家家么?
司徒笑道:政治本来就是这样,你能指望孔雀的正面和背面一样光鲜么?
我问:什么意思?
司徒却摇头不语,指着我身后轻笑。
我回头,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晁……晁南?!”我惊叫,却在下一秒被堵住了嘴,而且用的居然是晁南的唇!我挣扎着推开他,脸红筋涨的发现周围的人已经自动离场,搞得我简直……“你怎么来了!”注意,我用的是感叹句,非疑问句。
晁南挑高眉毛,道:“不想我来?嗯?在这里过的快活?”
“不是。”我说的有气无力:这是怎么的啊?我怎么会有开同学会的感觉??都来凑热闹!
“嗯!”晁南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掳上了床。
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