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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救不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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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床,没有预想当中的那么难过,只是腰部有些许酸疼。
我只是看着床铺上的狼籍胃部抽搐:哇啊啊啊啊啊!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可怎么得了?还是趁宫女没来收拾自己洗了吧洗了吧!
眼角瞄到司徒,他正气定神闲的喝着隔夜的凉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很是让我脱水:“那水喝了不好。”
他看了一眼,笑道:“无碍。”
对嘛对嘛,仗着自己药人的体质就乱来!怎么才一晚上他就变的有些……恶劣了呢?我忽然很怕他欺到我身边再喊我一声“媳妇儿”,我想我会暴走。
宫女终究是来了,我厚着脸皮背对着她们啥也不看,可她们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把铺盖全部换掉,再端来热水洗漱。一切都搞定之后一个看似年长的宫女板着个脸道:“公主殿下请两位到西阁用早膳。”
吃个早饭都要这么隆重?
司徒说:“我们过去吧。”
“哦。”我应着,手很自然的伸到司徒伸出手里,握着,并肩而行。身后的那些宫女全数翻起了白眼。
寇若青见到我们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反而又恢复了之前的笑面虎表情,穿的颇华丽。吃个早饭而已,用得着这么隆重吗?啊!貌似今天我已经是第二次这样说了。
“云相公~!寇若青娇笑着要蹭到我身上来,我躲开,她也不恼,转身又去扑司徒。司徒不动声色的移动到我身后,让寇若青扑了个空。
寇若青这下算是挂不住了,嘴巴一憋,委屈的说:“你们都欺负人家……”
“咳!”我想笑,却又要顾及场所,只得假咳一声混过去。“我们还是吃饭吧!”昨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是一宿,咳,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肚了。
寇若青不满却又装做开心的说:“上菜。”
饭毕,我满足的抚着肚子。司徒见状也伸过手来摸,我面上一红,拍开他的手,说:“你干嘛?”
“我看看你有没有……”
“当然没有!我是个男人!!”我很正经的告诉他,他却扑哧一笑,说:“我是说你吃饱了没有?”
我哪个汗呐……“当,当然饱了!”
寇若青见不得我们酸唧唧的样子,不奈的打断道:“好啦,吃也吃饱了,我们该谈正事了。”
我跟司徒相视一笑:该来的迟早得来。
于是恢复正常对待敌人的表情,正颜道:“公主请说。”
“云相公可知‘药人’?”
“知道。”
“那可知‘药人’心血可医治百病?甚至起死回生?”
“哦?这倒是没听说。”我故意说不知,看这公主打的是什么算盘。
果然,寇若青兴奋的说:“那么,云相公,你身边就有一个药人,你要怎么办呢?”
呵呵,挑拨离间啊~!真够恶劣的。
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笑道:“我只认为生老病死乃人生之正常规律,便是真有心血医治也不过多活几年,没有任何意义。”
寇若青色变:“对你没有意义对别人可就不一定。”
“呵呵,公主说的便是自己么?”
“我?我好的很,用不着。”寇若青死撑,明明脸色已经苍白还心虚的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却始终不肯服软,是怕自己一旦承认,所有的矛头便指向自己吧?
“哦?那么请问,公主的毒术是何人所授?”
“我母后。”她说的很是自豪,想必对她的母亲很尊敬吧。
我继续问:“那么,她教你驭毒之术,可有教你御毒之术?”
寇若青闻言变色,呵呵,是被我说中了吧!
司徒昨天告诉我说那寇若青印堂发黑,很明显的毒气攻入心脉,随时都有可能发作。而药人心血又必须在她毒发的那一刻新鲜饮用,这便是她不杀司徒的原因了。至于她为何想要拉拢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公主从小心高气傲,只对毒术情有独衷一直不肯好好习武增强内力抵御接触到的毒物。她母亲也是由于一时不慎中毒身亡但她却没有引以为戒,直到一个月前忽然晕倒才知道自己已经没得救了。
她得知药人心血可以使自己得救的时候简直喜疯了,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去寻找司徒,设计让司徒被众人围住,掉下悬崖,又“刚好”被自己安排的人所救,原想借此消除司徒的敌意,但适得其反,司徒早就明白她的算计,让她原本的计划全数落空。
敏锐又来一个蒋云厘,此人城府太深,一开始的怯懦不在,取而代之的却是出奇的镇定和敏锐的洞察力,这让寇若青很吃鳖。
而且不知为何,三国忽然发来信函要求东河不得动蒋云厘分毫,这让寇若青不解。她原先只以为蒋云厘与西易有些渊源,但只此一国她还不放在眼里,却不曾想南阳北代也要求不得伤害他,还说会派使者前来“洽谈”,寇若青很是费解,于是便试探他一番,却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看着寇若青脸色忽青忽白,我的心情好极了。
司徒垂眉笑着,真是秀色可餐啊~!
就那样僵持了十几日,我们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过的倒也快活。
司徒说:“差不多了。”
“嗯?”
“她的毒该发作了。”
“啊?那她岂不是要拼命了?”
“是啊,就看她敢不敢了。”司徒没有一点担心,我好奇他为什么如此风平浪静,他却说有你在啊。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主子!”两个黑影闪到眼前,我瞬息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紧,闻到熟悉的冷香,我也反手把他抱住。
“辛苦了。”我笑着看到黑和流冥很健康的站在我们面前,“事情顺利吗?”
“嗯,北代已经同意出面,因为流……冥,被北代王看上,所以逗留了几日。”很少看见黑这么兴奋,居然把流冥的私事都给爆出来了。我嘴巴才刚一咧开还没笑出声,腰上的肉就被流冥怨愤的捏了一把,我叫道:“你倒是风流了还不让我笑啊?”
他眉毛高挑:“谁风流?”很明显的看了一眼司徒。
我汗……怎么的?我怎么变成了被欺压的对象了?
憋屈。
我们这边正闹着,屋外却有了响动,我们均是面色一凛,黑和流冥迅速隐藏了起来。
还以为会是来抓司徒的卫兵,没想到来的是一个穿皇袍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东河王了。他一进门看见我们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这一意外的举动把我和司徒都吓的不轻。他满面的泪水又是磕头又是哭喊:“求你,救救小女吧!!“
一国之君,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向两个寻常百姓下跪,这份感情应该是难得的了。但是他所谓的救便是要司徒心甘情愿的交出心血,既可以救人又可以免除各国纷争,倒是“好”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