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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理智,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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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哥们。你救我一命兄弟我记住了,下次有事尽管找我,只要我力所能及必然义不容辞!”我把胳膊搭在把我认出来的那个兄弟肩膀上,就是上次来定衣服那个一高一矮组合中的高个子。拍拍胸脯保证着要为他两肋插刀。可他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嗡声道:“你力所能及?找你帮忙杀鸡吗?”
“……”你不会这么直白到残忍吧?
“你别瞎磨叽,都跟你说了不会告诉你那个人去了哪里的。”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真诚的看着他:“真的不说吗?不管怎么样都不说吗?就算是我求你你也不说吗?”
他头疼的转过身去:“头儿说了不让我们告诉你,你就甭问了。我们都是不会说的。”
“……那我自己去找。”我象征性的抬脚欲走,意料之中的被拦了下来。那高个子难为情的皱着脸,叹息道,“等头儿回来你自己问吧,我只能告诉你他并没有危险。”
“没危险?不是买你们来杀他的?”我进一步试探,得到的却是沉默,那高个子趁我不注意逃也似的飞走了。我想这应该也是他能告诉我的极限了。
很郁闷,走也走不了,他们又不告诉我把晁南送去哪里了,只说他没有危险。
罢了,看在司徒美人的份上就相信他们吧。
好不容易在三天后等到那所谓的首领回来,我迫不及待的冲上去问东问西,他苦笑一下,才把真相全部跟我说了。
“你知道那个人是个什么人物吗?”首领说我可以叫他“黑”,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别扭?他说这是司徒给起的名字。
“知道。”我点头,应该是西易太后的儿子,也就是当朝西易太子。“那又如何?是谁雇你们抓他的?”
“就是西易太后。”
“啊?”老妈出钱找杀手抓儿子?这也太……
“因为这为准皇帝不在皇宫里好好做太子爷,倒喜欢四处乱跑。好象以前就找了好几拨人去抓他却没有成功。因为顾虑到皇室的面子不能出动正规军队所以只好雇佣其他佣兵组织,结果都让他逃脱。不得已只好下血本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他安全的带回去。”
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大半:“那为什么不放了我?”
“没有不放你,只要等到我们把他安全交给西易,比如说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之前不放我?”我不会武功,应该不构成威胁吧。
黑白我一眼:“谁知道你会不会去搬救兵?”
“我没那么厉害的朋友。”我说的是实话。
他却哼了一声,明显的不相信我。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既然是西易太后把晁南叫了回去,而且如此大费周折,我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晁南的性子自由散漫不喜被人管束这大概就是他四处乱跑的原因,但他毕竟是正统的皇帝继承人(想到这里我还觉得心惊,虽然之前有假设过,但真正被证实的时候还是会心里怕怕:我平时对他可没少打少骂啊!),他有他应该负的责任和该尽的义务,成天跟着我混成什么样子?所以我也没打算现在去找他。
也许我的毒解了之后会回西易好好挖苦他一番,(谁让他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尽管是个很可怕的身份……)再让他请客吃饭。
只是不知道清越她们知道他是个皇帝的时候会不会后悔没有殷勤献媚讨个未来皇后当当,嘿嘿。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黑向我发出邀请,“顺便去看看主子。”
司徒美人啊~!去见他还得等等,若我现在去了怕是在路上就得毒发身亡,还是解毒后慢慢去看罢。
我拒绝了他,跟他们道了别,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北代玄雨谷的旅途。
拽拽背在背上的包袱,吞下一口口水,骑着黑送我的马一路北行,却在傍晚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把我淋了个透湿。
那马从开始下雨的时候就不老实跑路,我只得下马牵着它走。好不容易在天完全黑之前找到一间破庙,虽然破的可以,外面下大雨里边下中大雨,但毕竟寥过于无嘛。
把马栓在庙里边的柱子上我就开始用火折子起火堆,但我根本不擅长此道,几乎把火折子都用光了才勉强升起一堆小火。我脱下湿掉的衣服挂在一根树枝上放火旁边烤着,自己则光着上半身,在火边上堆一堆杂草准备睡觉。
天气已经入秋,虽然有火堆但我还是冷的哆嗦,睡不着,又坐起身来等雨停。谁知那雨越下越起劲,像跟我卯上了似的噼里啪啦乱响一气。我估计着这雨不到天亮应该是不会停的了。
叹息一声,干脆跑到庙子外边的屋檐下抬头看着漆黑的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夜空,感叹着大自然的伟大以及自己的渺小,有点悲观。
看着那马倒是睡的挺香,还打起了呼噜。我笑一阵,继续无聊。
毫无预兆的,心口像第一次毒发一样疼了起来。甚至比第一次更加让人痛不欲生!我就那样张大着眼睛倒在泥水中,任泥浆流进我的鼻孔嘴巴淹过眼睛却始终无法动弹半分!我狠劲的抓着胸口,抓出一条一条的血印却仍旧抵不过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我痛的连痛都不知道了,只祈祷着自己要么赶快晕过去要么赶紧死透,别再这么折磨我了……
大概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不算长,却让我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我打算从泥水中爬起来却跟第一次一样的使不上劲,唉唉,没有个人在身边还真是不方便啊!我想我现在已经被雨水彻底同化了,整个一彻底的水人儿!没办法,靠着手指一点残存的力气,我爬也要爬回庙子里去!
挪一点就要歇半天,后来实在不想爬了,索性就那样放任自己趴水里。脏就脏吧,我受够了。
有点绝望的闭上眼睛,耳边却听到了脚步声。睫毛上面都是水珠,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感觉他把我抱了起来,走进庙子。
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我安心了。
实在累极了,转眼便进入了梦想。
淋了一夜雨的后果就是:发烧!发高烧!!
我醒来之后发现救我的那人居然是送罗翼回南阳的流光!这让我大吃一惊,刚想问他罗翼怎么样了,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已经到南阳了啊。结果才刚一动那脑袋里边就像是糨糊被搅动了一般让我直犯恶心,还没坐起来就躺了回去。
他看我一眼,淡然道:“你发烧了,别乱动。”
“你……”
“皇上亲自来接他了。”他估计看出了我想问的问题,就回答了。也不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我抱上了马,随后他自己也骑了上来把我抱在怀里。“最近的镇要走半天才能到,你忍耐一下。”
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脑袋还是昏昏的,也没管那么多,靠在他胸膛休息。
平缓的呼吸,冰凉的体温,我原以为已经放下的感情却在此刻统统被唤醒。他尽量使马跑的平稳,想让我不至于被颠簸的难受,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只想着这段路可以长点长点再长一点,永远走不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