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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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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仁,不要让他乱跑。』
『知道了,老爷。』
迷糊中听到的对话中,是老爸的声音,赤西挣扎着睁开眼睛,在苏醒过来的片刻听到的是最后声的关门声。
“嗯……”呻吟着让自己恢复适当的清醒,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些,看清的是自己卧室的景象。
“赤西少爷,您终于醒了。”撑起软弱无力的身体,老爸这次真够恨的,这下弄的他元气大伤,眼前的依旧是那个吊儿郎当的他家郎中,田中圣,脸上有丝倦意,不过话里依然不留情面。“您可舒服了,睡了那么久,这次累坏了不。”
为什么这样的话,在赤西听着怎么变扭着,果然在圣的眼里抓到了一抹贼笑,才想起自己被打昏前的种种,妈的:“田中圣,药是你给我老爸的?”
对方只是呵呵笑了两声,也没有默认。
其实他赤西仁真是笨,赤西家上上下下什么药不是从他田中圣那弄去的,更何况这种特殊产品,赤西老爷怎么可能放心去其它渠道获取,何必还多此一问。田中圣真是在心底无敌鄙视他们家少爷。
那一幕幕仿佛开始重播,想起那几个喷血的场景,想起那个柔软甜美的身子,白皙光洁的皮肤,却有抹不去的瑕疵。“圣……”微有稍红的脸抬起,望着田中圣,眼里是种悲伤也是种渴望。
重来没有看到过他家白痴少爷这种表情,田中圣不犹身体一震,感到寒意袭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看到他身上的伤疤了。”被单从身上划下,露出大片风光,可抓着被单的手上加重了力道,“有没有可能去除?”赤西真的不愿意这样完美的身子,却因它们而毁了,虽然不是说就因此变的丑陋了,只是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希望能更加的优美。
赤西少爷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普通人一般都会去纠结它们的由来,只是现在重要的不是那些伤疤:“有空去想这个,不如多去考虑怎么让他活下来。”
“他怎么了?”赤西不顾全身赤裸,跳起来一把抓住田中圣。
被赤西的一撞,田中圣有些没法站稳的吃紧,稍后退了几步:“咳咳。”被拉紧的衣领也对喉咙造成了点伤害,“少爷冷静冷静,咳咳……他现在还活着……”
听到他还活着,赤西仁的情绪平稳了下来,松开了那紧抓着白大褂衣领的双手。
整整衣领,缓了口气,幸好自己还活着,田中圣冷汗一身:“他本来身体就弱,心脏有病,这次剧烈运动过后,看来是老爷忘记吩咐人帮他清理了,导致伤口发炎,现在高烧不退,有点危险。”
竟然是他的粗暴行为导致的后果:“我要去看他!”撩去身上的被子,赤裸裸的走去衣柜,拎了套衣裤,就往身上套。
田中圣也没有拦他,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一个人的忙碌,拉了床旁的一把椅子,稳当的坐下,点了支烟:“他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我的医术还不至于会让他死,不过……”吸了一口,吐出的圈圈云雾糜烂了空气,“听说泷泽秀明来了,现在在老爷的书房,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兴趣过去『听听』?”
已经匆匆穿戴完毕的赤西,刚转动门把的手停下了,思索了片刻:“圣,谢啦。”
蹑手蹑脚轻轻来到老爸书房的赤西仁,想敲门的时候。
“赤西家没有权利扣留泷泽家的人,更不要说是什么条件了。”原本就知道赤西老头扣留山下,必然是拿来和泷泽家谈判,没想到那么厚颜无耻的猜测成真了,泷泽秀明觉得根本就没有可以谈下去的必要,这是对他十分不利的局面,他恨自己一时大意。
“泷泽侄儿,扣留可不敢,只是请山下小侄留在府里做做客,当然,我家儿子和他关系也『要好』着,泷泽家绝对不用担心外界会有什么传言。”
明里话说的,完全都是狗屁,泷泽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他们不答应和赤西家合作,那么山P和赤西仁的事情,就拿来做做花边,让他想撇清都难,果然狠毒。
“赤西家如果觉得这样做……”
原本在门外偷听的赤西仁已经满脸怒意,什么叫谈条件,山下智久又不是筹码,又不是货品,他们的关系难道是老爸用来威胁泷泽家的工具,一次次都是如此。举起手就想敲门下去,却被一只手阻止了。
回头一看,是圣,赤西恶狠狠的盯着他,却被圣强硬拖回了卧室。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门一关,赤西就冲着圣大吼。他要进去痛骂他老爸,他要让泷泽把山下带回去,他不想他们的关系只是个阴谋。
“你进去能怎么样?在赤西家,你还不是都要听你老爸的,能做什么?”摇头,赤西少爷真的除了冲动和脾气,其它什么都不长的了。
“那我该怎么办?”急得满屋子转悠,他怎么那么没用,连个人都救不了。
“明的不行来暗的。”
“圣,你……”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毕竟老爷才是我真正的雇主,不要指望我会帮你,接下来的只能靠你自己了,他的命我会好好照顾着。”看出了仁严中的渴望,田中圣连忙解释脱身,他可不要弄的一身骚,提起自己的包包,还是回自己的诊所比较安全,先行开溜。
“田中圣!你个没良心没义气的!你他妈的给我回来……你……”仁咒骂着已经夺门而出的田中圣,而手机在此时响起,“喂!”没好气的接听,是谁在这种形势下打来找骂。
『仁……』这个声音是……龟梨和也的,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的赤西,选择了沉默。『你和他的报道,我看到了。』龟梨这样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更是打的赤西有头破血流的感觉。
“你看到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解释,虽然原本那个报道是夸大是炒作,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他赤西仁还能解释什么。
『嗯。』对方却是少有的冷静,『仁,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原本以为自己还会有挣扎有犹豫,要思考,可是却就是这样脱口而出的答案,他没有闲暇去思考是不是会伤害到谁。
果然电话那头断了话语,赤西才意识到自己和龟梨的过去,和龟梨的感情,这样是伤害吧:“对不起,和也,我……”
『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我想你是真的爱他,那么我也会忠心祝福你们,帮助你们的。』赤西对和也有着深深的愧疚,完全没有想到能如此就得到谅解。『我听说,你和他现在被软禁在你家,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