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歌未央》北极冰

12、第 12 章

　　这是一个“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季节。学校仍然是郁木葱葱，我在城市很难看到季节的痕迹，因为城市种的大多是常青木，人们无福看到落叶翩翩的美丽。那天的太阳很弱，空气很沉闷，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菊花香味，像是一种强烈的迷药催人入睡。那天我睡得很沉，我第一次在树上睡觉，而且我所做的梦是香艳的春梦。我在梦中第一次与不明身份的模糊面貌的男人kiss.梦中霞光万丈，他背光抱着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我可以闻到他身体上好闻的太阳味道，他长得很瘦，但是让我很安心........
　　后来我被一股难闻的烟味熏醒，那烟出自一张樱红的觜。我吓了一跳，不小心吸进了一口烟，咳了起来，我心里窝了许多的火我气愤的大叫道“你干什么呀！讨厌。”
　　那向我吐烟的家伙剪着短发，皮肤光洁如雪，脸宽瘦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美观，还有那双眼睛就像夜空中的星星闪闪发光很美丽。但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却是一个烟鬼，我打心里感到可惜。
　　“你侵占了我们的地盘。”另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在烟鬼后边站着一个口吐云雾的男生正是常杰宁，看他样子好像记不得我了。我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看了看时间，我居然睡过头了，现在已经上课了二十分钟了，我也不怕老师责备因为我成绩好没人相信我会逃课，我不慌不忙的收拾好书准备下树。
　　“以后你不准再上来了”常杰宁威胁道。
　　“这又不是你家，我爱来就来你管不着”我轻轻推开挡在我前面了烟鬼。我走了几步好心的说“吸烟就是慢性自杀，而且有辱斯文，常杰宁你应该劝告你女朋友少吸烟，我听说吸烟将来对小孩不好”
　　他们两看着我，一脸的不理解，好像是我说了什么外星语言似的，真是不明白我的劝告有什么不对。常杰宁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我忙着去上课懒得理他。我准备往下跳的时候那烟鬼中邪似的扑了过来就抓我，害我失去平衡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与大地kiss。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二次在大白天看到星星，我第一次知道泥土的味道。
　　“你干什么呀！”我很生气，如果我摔成残疾那烟鬼就死定了。我一边清除我口中的泥土一边叫骂着。那烟鬼跳下树后，双眼冒火的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他蹬下身子一手要力的捏紧我的下巴，手劲大得吓人，他的眼神好像要把我碎尸万段似的很吓人。
　　“你刚才什么意思”他吼道，鸭子般的声音很独特，这世界上除了舒时俊居然还有第二个人拥有这样丑陋的声音。
　　“常杰宁你女朋友怎么会事啊？”我求教于常杰宁，没想到这句话彻底的把烟鬼惹恼了。他一手捏住我的脖子很用力，我快要窒息了，这家伙想干什么，他想杀人吗？我那里得罪他了。
　　“疯女人，快放开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常杰宁那王八蛋，还站在那干什么，我都快死了，他居然袖手旁观。那疯女人快把我杀了，我用手打她但是没有用，她的力气很大，真是的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不去参加奥运会，竟然杀人。见常杰宁无意救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拔下我的一只鞋用力的朝她打去。那家伙忍痛抓着我，难到我尚尹杉真的要命绝于此吗？我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流。
　　“时俊.....你冷静点......”常杰宁胆怯的说却不敢上前。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那女人放手了，我咳过不停，怕得全身发抖，常杰宁走过来扶起我问“你没事吧”
　　“我都快死了，这叫没事吗？”
　　“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烟鬼把脸偏向一边命令道。
　　“时俊，你刚才差点杀了她”常杰宁小声的说。这时我才知道这烟鬼是舒时俊，他不是女人，也不是常杰宁的女朋友，他是恶魔附身是舒时俊。
　　“道歉......”他一声大吼有天崩地裂的力量。我很无用的道歉赔年是，就差跪下来请求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舒时俊走的时候说“别让我在看见你”常杰宁悲天悯人的说“你好是转学吧！时俊最讨厌别人把他误认是女人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就不相信他会杀了我，见他们走了我在后面使小动作，我抓起地上的东西就往他们走的方向砸去，原以为没有用力砸不了多远，没想到这一砸，砸得太远了，好巧不巧的正好打在舒时俊的背上。见他一转身我拔腿就跑，常杰宁那家伙还有一点良心，多亏他拉住了舒时俊，不然的话我真的死了。那天我跑到厕所躲了好久，冷静下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砸过去的东西是我的鞋。我气愤得真想杀了自己。
　　那天下午我光着一只脚上了两节课，身边的同学都在问是什么味道，但是没有一个人发现是我的臭脚丫味道。
　　放学我挤在人群中出去，希望这样我没有穿鞋的秘密得以掩藏。在学校煤矿我看到了舒时俊和常杰宁，他们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在找人。我想应该是在找我吧！那该死的舒时俊也太没度量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男生。
　　那天我把头发打开，用长发挡住脸混了出去，那天晚上我做了十八年来最恐怖的一场梦，舒时俊拿了一把带血的刀追了我一夜。那晚我写下了最恶毒的诅咒，那晚我第一次求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