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乱舞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音乐,酒吧里好像是个隔绝的小世界。大家都在这里扭动,尽欢,遵从身体的原始愿望,多么努力地宣告世界自己的存在。生命最多不就是100年,过了之后还剩的不过骨灰,何不及时行乐。张绽坐在吧台,端着一杯鸡尾酒观察人群,突然就笑了。 旁边一直寻找时机的金发男人蹭过来,眯着眼睛问:“Miss can I know what’s so funny ” “Well, nothing much, just laughing at myself.”她举杯把杯中的就喝尽。 “You are such a gorgeous lady, no offense. I found nothing so hilarious about you.” “Ehmmm, I maybe should have dance a little bit more.” 男人眼睛一亮,忙伸过手:”Do I have the pleasure to……” 张绽牵过金发男人的手,不出意外地看到另一个男人脸色一黑。“Thank you, but no, some one is waiting for me.”她拍拍那手继而转身走向那个等候多时的男人,“Now if you may excuse me.” 张绽狐狸一样地走近脸色不好看的男人:“苏大医生,没想你还会来这种地方呀。”端正地穿着西服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地男人,咬牙切齿地笑:“是,我大半夜没事闲的来这种地方,陪您玩。” 张绽眯着眼睛哈哈笑出声,白皙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朦胧遥远,眼睛中波光潋滟。苏大医生刚刚积攒起来的气一下子都泄了下来,嘴角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无奈上扬。“你还不懂吗?我…..” 张绽俏皮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既然来了,就玩会儿吧。”张绽甩着一头栗色大波浪一转身还真的又往里面走去。 苏景影忍无可忍地拎住张绽的衣领就把她往外拖。张绽倒也不生气。 渥太华的夜安静无比,室内到室外仿佛是两个世界。月亮按下了静音键,苏景影于是只能听到自己无比快速的心跳。他不会是病了吧。 张绽反牵住他,往车的地方走。“ 苏景影。苏景影?苏大医生!?”到了车上不知怎样启动的张绽大声叫着一脸朦胧的男人,医生这才找回冷静:“你喝酒了,还是我开吧。”张绽听话地和他换座,眼神却带着一份揶揄。“想什么呢?这里腰细屁股大的护士?” “胡说八道。”他眼神一丝不变的继续开车。 好吧,张绽转而靠在坐椅上,舒服的叹了口气:“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记得你们会开到9点。” 他歪头看一眼时间9点30分,会一开完他就马不停蹄地来找她,她却在酒吧调戏其他男人,一说他气头又要上来。奇怪,他之前不爱生气的。晚饭倒好像真没吃。 “嗯” “那回家我给下饺子吃好了。”张绽转头看着他的认真的俊颜说。 “嗯。” 车头一掉,换个方向继续行驶在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