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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帮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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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间分为三界,天界,冥界,人界。天界高高在上,虽明面上与各界划清界限,实则却是三界的统治者与管理者;冥界深至地心,许多妖魔鬼怪都藏匿于此,冥王及其手下专职掌管人类的轮回转世与因果报应;人界地位最为低等,因为最是人类愚昧无知,还总是爱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人类并不知晓除人界外的两界,只认为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
天界众神多通法术。人界分为宫廷和江湖,宫廷中人多舞枪弄剑,顶多会些拳脚功夫;而江湖之人则更高一等,轻功、武功、阵法、习毒等领域都有涉猎。人类并无明显的正邪善恶之分。人间分为多个国家。其中,国土最为广阔,国家最为富强的莫过于盘踞在北方的大国——南宫国。南宫国内也有着令各路侠士闻风丧胆的神秘帮派——无名帮。而故事,便开始于这里——
一个满月之夜。
月光如水,静静的铺洒在南宫国高高矮矮的屋顶上。
在一处最高的屋顶上,一黑衣男子不紧不慢的徐徐落下,微风吹起他的衣袂,宛若下凡的仙人。
他身着纯黑色夜行衣,衣上没有任何花纹点缀。纱般的衣袂在微风轻拂中缥缈的摆动着,长长的黑色束腰腰带也随风轻飘着,隐隐透出一股慵懒的气息。一头乌黑的墨丝随意的垂下,月光浅浅的照在他身上,为黑衣男子度了层白光。男子背光而立,竟生出一分出尘。绝美的脸庞上长着惊为天人的绝美五官,就像是精心雕刻出的一般。一双剑眉向上扬起,高挺的鼻梁,微挑的嘴角,乌黑深邃的丹凤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如约而至。”
声音传来之处,一蓝衣男子负手而立。他身形高挑挺拔,深蓝纹蓝色长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了高挑健壮的身材,深蓝腰带束在腰上,整整齐齐。长长的墨丝盘在头上,束发的深蓝束带随风轻轻摆动。他的样貌虽不比黑衣男子的绝美出尘,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完美。棱角分明的修长脸庞,精致的五官,同样绝美的桃花眼里满是骄傲与不羁。他静静的站在屋顶的另一端,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你帮与我帮从无交集,你叫我来干什么?”
“久仰你端木尧的大名啊。听闻你八岁就开始行走江湖,有超出常人的敏捷与智慧,十二岁就被人称之为‘盗神’,后又创无名帮,在全天下培养人才,可谓少年英才。”
端木尧只是淡淡一笑,“你叫我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说这个吧。”
蓝衣男子挑了挑眉,嘴角轻勾,也不再假意恭维,“对,我叫你来,是想与你切磋武艺。我自诩武功不在你之下,你不一定会赢。”
端木尧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比什么?”
“内功。”
“那就开始吧。”
“等等,”蓝衣男子轻轻勾起嘴角,“光比试可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赌些什么?”
端木尧并未答话,依旧只是淡淡的看着蓝衣男子。
“若是我输了,就将我帮的人尽数加入你无名帮,你依旧是帮主,我自愿成为副帮主。若是你输了,你帮就加入我帮,如何?”
年少轻狂,不知对手到底有多强大,便草率的赌上了自己所有的荣誉和地位。
端木尧淡淡笑了笑,“开始吧,请。”
霎时间,一道蓝光闪过,蓝衣男子鬼魅一般飞到端木尧身前,抬起手就是一团蓝光冒出,毫不留情地直朝端木尧要害而去。端木尧也不甘示弱,长袖一挥,飞身前去还击。
那日本是微风吹拂,却因他们的比试,时不时刮起阵阵狂风,吹起他们的一头墨丝,在淡淡的月光笼罩下煞是好看。
斗逢真对手,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月光下,只能看见一黑一蓝两道光影久久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据说,那场比试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蓝衣男子单膝跪在屋顶上,额上密布这细细的汗丝,低着头,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惊讶,还有隐隐的不甘。
端木尧依旧背光而立,久久的注视着蓝衣男子。
蓝衣男子终是起了身,郑重地对黑衣男子做了个辑。“你赢了。愿赌服输,我拿得起放得下。”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向着远处的无垠月光喊道,“从即刻开始,我帮自愿加入无名帮,成为无名帮的人,我自愿成为无名帮副帮主,永远服从于端木尧,绝无二心,绝不做背叛帮派之事。”
另一边,南宫国皇宫中。
一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躺在床榻上,脸上惨白无血色,病怏怏的看起来很没精神。床边,一灰衣男子坐在床榻上,头微微倚靠在床边,看样子很疲惫。
床上的男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侧过头,朝着床边的灰衣男子问道,“禹儿,最近国库还是调不来银两吗?”
南宫禹听到床上人的话,连忙站起身单膝半跪在地上,紧紧握住男子的手道,“父皇,您好好休息,国库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皇上努力支撑起瘦弱单薄的身子,“叫朕怎么能不担心!述城上百个百姓都在忍受大旱的折磨,每每想到这些,朕的心就像是大旱了一般!我们南宫国境内本就河流稀少,甚至出现了干涸的迹象,又身居内陆无海洋濒临。本就极其缺水,国库此时又调不出钱,其他国家也巴不得南宫倾颓,不肯伸出援手,这叫我当皇帝的怎么能就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还没说完,他就因情绪激动猛烈的咳嗽起来。
“父皇!来人,太医呢!”南宫禹朝着门外喊道。
皇上摆摆手,“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还是先解决国库的事情吧。”说罢挪了挪身子就要下床。
“父皇!国库的事情,三个月时间,我一定能解决,您就不要担心了。你为了那郊区小城仅仅几百个百姓就把自己的身体操劳成这样,不值得啊!”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几百个百姓也是百姓啊,我既然身为皇帝,就要考虑到每一个百姓的生活。”
“南宫国有父皇在,真是每一个百姓的福分。”南宫禹顿了顿道,“父皇,你上床再休息会吧,国库的事情我一定可以解决的。”
皇上似是还想说什么,但终是叹了口气,“也好,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从小到大做事一直沉稳,很让人放心。”
南宫禹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那笑是欣喜还是自嘲,“我定不辜负父皇的信任。父皇,我扶你就寝吧。”
皇上欣慰的笑了笑,“嗯。”
皇上就寝后,南宫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蔡公公突然风尘仆仆的赶到皇上寝宫,看看床榻上熟睡的皇上,又看看床边站着的南宫禹,轻声走到南宫禹身边。
“大皇子殿下,刚刚衙门传来消息,白宰相已查明私吞国库银两。”
南宫禹依旧望着窗外月亮,“这种事情还用给父皇汇报吗?”
“可是这白宰相也的确为皇上办了很多事情,皇上也挺器重他的…”
“国有国法,绝不因人而异。要是因为做了点好事就可以免于刑罚,那还要国法有何用途。”南宫禹淡淡道,依旧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皇子殿下,白宰相为官清廉,实在是不可能做出私吞国库之事啊!此事目前只是阮宰相一人之言,人证也都是阮大人的身边人,此案还未成定论…”蔡公公似是还想争取。
“未成定论?蔡公公,你如今是愈发胆大了。你的意思,难道还是衙门误断了吗?审案过程中,我南宫许多朝廷命官也在场,难道还是大家都在冤枉白宰相?”
蔡公公被吓出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暂且饶你一命。就按我说的传令下去,杀。”南宫禹冷冷道。
那蔡公公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南宫禹,终是把话咽了回去,“是,大皇子殿下…”
“你退下吧,别打扰到父皇休息。”
“是…”蔡公公低头退出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