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洞房花烛 ...
-
夜晚的蜡烛点亮空间。明晃晃的烛光冒气屡屡青烟,缠绕在王梓晴的身边,王梓晴看着有些出神。那夜的红烛也是这样徐徐燃烧着守护着他的吗?
那夜的烛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带着温情~那段让她手足无措的记忆展现在她的脑海里。
回忆之十七:
房间里到处都是红色缎布,连簇新的家具都沾染了喜色。崭新的桌子上,笔墨纸砚都成了配角,花生,瓜子,各色水果都要满出盘子。书桌的旁边是新做不久的书架上罗列着的满满的医书。红色的纱幔装点着红木的大床,这是屋内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唯一未被替代的家具。透过窗户入侵的微风正吹拂着喜庆的颜色,说不出来的nn。床沿中间端坐着一位女子。
一湘红色大红妆绣花红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从未拢起的发一改往昔,盘成云鬓里,斜插鎏金银簪。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喜庆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
这身喜服是陈黑土准备的,包括首饰配件。他不禁为他的新娘而心醉。王梓晴为他的心细而动容,而陈黑土的婚服是王梓晴为他缝制的。她很用心的为陈黑土绣制了他的喜服,却比不上他给她的。
男人站在女子跟前,只见男子的发被白玉冠干脆的束起,虽简易,却神清气爽,面上尽是难掩的喜色。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男子,衬的他贵气天成。王梓晴深知自己的绣艺并不出色,但如此简单的衣物也能穿出这种气度。她也为自己的男人而惊喜。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运气,在小山村这个山沟沟里也能找到如此优秀的男人做丈夫。怪不得珊娘不惜冒充她的好友,也要往他身上凑。
而他的心却一直在她身上,她和其幸运。
陈黑土执起她的手,“执子之手。”黑黑的眼眸里全是认真。
王梓晴直视他的眼眸,回道:“与子偕老。”
相视而笑。
他有些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次的婚礼没有别人,有的只是他和新娘子,唯一的见证人就是孙爷爷。当然了还有小白白,如果小白白不狂吠的话,相信这个婚礼会跟美好的。想到他有些生气的瞪着小白白的模样,王梓晴就忍不住笑意。
孙爷爷看到王梓晴有了归宿,双目满含泪水,就像是自己嫁孙女。不舍的同时,又为她感到开心。“孩子,你们要好好过日子,争取早日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
“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说到这里,孙爷爷又伤感起来。还没有感伤多少,就被小白白拉扯,“小白白,你不要拉,我正在酝酿伤感情绪呢!”孙爷爷没好气的抱怨道。怪不得陈黑土要将小白白交给他一个晚上,要是小白白这个这么破坏气氛的宠物待在屋内,自己盼望的孙子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现。想到这里,孙爷爷还将绳子收紧些,省的小白白奔上去。还真别说小白白的力气真大。
“汪汪汪……”虽然小白白是抗议的,但陈黑土无可奈何,只将它的叫声当做是祝福,笑对孙爷爷说道:“孙爷爷,您放心,我会努力的。”遭到王梓晴的暗暗的踩他的脚。滚粗,不要这么快给承诺!!!
“好,好,好。我就到时候等着你们的大胖孩儿了。那么就送入洞房吧。赶紧生孩子去。”孙爷爷恨不得立马就有一个孩子可以抱在怀中,说的话也不含蓄了。拉着小白白就往外边走。不能留小白白在家中,得带走,带走。遭到小白白的狂吠,最后抵不过男主人的眼神,丧着气离开了。
陈黑土带着笑,终于把这个大大的电灯泡给带走了。陈黑土牵着红缎,带着王梓晴向房内走去。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不禁感叹,她终于是他的啦。他解下手腕上交缠着的红绳。拎出其中一条,系在她的手腕处,系完不愿离去那细腻的触感,细细的感受。王梓晴脸色微红,不顾其他,手执另一条红绳,系在他的手腕处。
红绳的约定正式成立。
在小山村里,有这么一个传说:一对不顾父母反对的男女逃离了原本的生活,来到小山村生活。日子刚开始甜甜蜜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中的苦难让他们身心俱疲。男方家人来寻,加以劝服,男人心下劳累,竟被说动,跟着家人离开,也不顾妻子的挽留。
女人失去爱人,顿时身心俱疲,化作彼时定情的红绳,肝肠寸断。也不知男人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回到小山村,看见清贫的屋内仅剩的红绳,想起定情时的承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相随相伴”。顿时幡然醒悟。期期艾艾。
将红绳系在腕间,日日以泪相伴,天上的神仙感知了这事,便大发善心,将红绳变回女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于是便有了红绳的约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相随相伴。
王梓晴虽然不相信鬼神,但是红绳约定的故事虽然有些荒诞,但是陈黑土在其中蕴含的情意却不荒唐。
他一个外乡人,听闻这一传说,便自己亲手编织。虽然卖相不佳,但是想他一个大男人做到这个地步,确实下定了决心。传言还说,若是赠送红绳的一方不遵守红绳约定,就会一辈子无子无女。虽没有依据,但在小山村里,好几对怨侣却是无子嗣的。因此知晓红绳约定的人,都不会轻易赠送红绳的,除非是非君不可。
“娘子,梓晴,你终于成为我的娘子了。”陈黑土的话打断了她的臆想,回神来看他。他知道她为她放弃了什么!虽然他并未说明他的身份,但是王梓晴都已经了然了。嫁给他,意味着复杂的生活环境,意味着她当大夫的局限,意味着失去自由。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一定不会辜负王梓晴的心意的。
“恩。”即便是前路艰难,但是她无悔。
“娘子,对不起,给你的婚礼如此的简陋。”陈黑土抱歉的说道。现下成婚是最保险的了。既不用担心母亲的阻挠,也不用在乎皇上的探寻。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理所应当的将她占为己有。
“我不介意的。”
“那娘子为什么不叫我夫君?”
计较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喊一声“夫君”!她有时候有些跟不上陈黑土的脑洞。虽说已然成婚,叫一声夫君倒是没什么的,但是她却有些难以开口。不习惯亲密,这是她除了孙爷爷之外的第一个亲人。
陈黑土体谅她的为难,拿起准备好的喜酒,递给她。“娘子,喝交杯酒。”
王梓晴接过酒杯,两个人相对而坐,眼神交汇,如胶似漆,难以分离。不知不觉间,已尽交杯酒。
陈黑土放下酒杯,听见一声低低的呼喊:“夫君。”陈黑土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顿身子,转身看向她,红润的脸颊说明了方才的声音并不是幻觉。陈黑土一脸喜色,扑向她,王梓晴一时不察,被倒在床上。发丝凌乱,满目都是陈黑土带笑的眼。
“娘子,你成为了我的娘子,真好!真好!”说完就俯下身子,噙住她的的唇,似是在品尝,似是在感受,衣物在不知不觉中剥落。
她不自觉得环上他的背,回应着他的深情。
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突然,陈黑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向王梓晴。她抬眼,看向他的可怜巴巴的脸。
“怎么了?”低哑的声音一开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停在陈黑土耳里,让他情动不已。
“娘子,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好像不太明白。”陈黑土艰难的讲这个事实告知王梓晴。
“啊!”显然她完全没有料到,原来他这么纯洁!经过之前的相处,她还以为他很懂,原来只是凭感觉行动的,到了真正的关头,反倒过门而不入了。
王梓晴有些害羞,虽说了解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但是身为大夫的她,显然比她的夫君更了解一些。红着脸,牵着他的手,告知他。
明明只是初次,但是他的表现却不似初次,感叹于他的无师自通,幸得她知道一些穴位,不然许是要被他吞入腹中,尸骨不留。
陈黑土第一次知道原来与心爱之人做这事会如此舒坦,怪不得京中的达官贵人都喜欢约他在青楼等地见面,原是打着这个主意,现下,无论王梓晴说什么,他都是会答应的。
他将她揽进怀里,和她成为了真正的夫妻的感觉真好。
王梓晴已经顾不上温情,失去了意识,见周公去了。梦中的陈黑土带着她进了一间屋子,但是却又推门出去,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好不劳累。但是他却乐此不疲。